畢竟這些人也不敢在黑月塔範圍動手,個個都是隻敢齜牙,之前血手組織幾個狙擊手的死,可是歷歷在目呢。
「無恥的荒,出來啊,有種就出來,有種就和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別待在黑月塔裡面當縮頭烏龜,整天在這裡調戲人有意思嗎?有意思嗎?!」
一個黑道人物仰天長嘆,氣得鼻子都歪了,整天被這混蛋傢伙這樣調戲,搞得他們都無法好好休息了。
畢竟一個大意,說不定這小子就溜走了,他們根本不敢閉上眼睛。
「這個荒根本就是無膽匪類,是膽小鬼,是孬種。」
「就知道縮在黑月塔不敢出來,他根本沒膽量和我們打鬥。」
「天殺的荒,他無恥到極點啊,有時候這混蛋半夜三更不睡覺,居然跑出來叫我們撒尿,我撒他一臉,老子撒尿還需要他叫,當我們是什麼東西了。」
「最可恥的還是這個混蛋,還喜歡趁著我們休息的時候,敲鑼打鼓,甚至還引吭高歌。我的天啊,這輩子我都沒聽過這麼難聽的歌聲,簡直就是在鋸床。」
「想利用這種小手段讓我們神經衰弱,這小子的本事也就這樣了,越是焦急,就越是暴露他急著想離開的本質。」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混蛋絕對有急事想離開,要不然根本不會這麼焦急,動用這麼多小手段。」
「這是肯定的,即使他有足夠的錢待在黑月塔一輩子,也不代表他真的願意待在裡面一輩子,總有他求饒的時候。」
諸多黑道人物都是惡狠狠地說道,都是打算一旦這小子求饒,他們必定會使出渾身解數,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這樣,怎麼能報答這混蛋這些天賜予的恩情!
又是一週過去了,夏平依然在黑月塔這邊修行,偶爾出來調戲一下這些黑道人物,但是經過兩三週的時間,這些人也早就習慣了。
「哼,果然如此,也就懂得這些小手段罷了,不值一提。」
「這是甕中抓鱉啊,我等著這傢伙求饒的時候。」
「據說這個混蛋服用了九轉培元丹了,該死,這麼一顆上等的丹藥居然被他服用了,我們損失慘重啊,看來只能得到那本王者境秘籍了。」
「怕個屁,我懂得一門血液提煉的科學禁術,只要抓住這小子,將他身上的血肉全部抽乾,依然能將上面的藥力提煉出來,藥效僅僅是減少幾分罷了。」
「嘖嘖,沒想到這種禁術你也懂,果然厲害啊。」
「哼,如果不是因為懂得這門禁術,被聯邦政府通緝了,抓住就是死刑,我也不會鬼鬼祟祟的躲在黑月城這個鬼地方。」
一群黑道人物在閒聊。
他們已經相當適應了這個監視活動,有時候這個混蛋夜晚出來叫他們起床撒尿,偶爾引吭高歌,也完全不理會,個個都是塞住自己耳朵,當做是什麼都沒聽到。
而時間轉瞬即逝,又過去了一週時間,到目前為止夏平已經待在了黑月塔四周的時間,距離高考也就只有一週多一點的時間。
「差不多了,也是時候離開黑月城了。」
在黑月塔某個封閉的訓練室,夏平盤坐在地上,猛地睜開眼睛,露出一絲寒芒,身上徒然湧出一股恐怖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