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誰啊,哪個不同意,哪個敢這麼囂張說不同意!」聽到這句話,平頭考生立即叫嚷起來,他們都決定好了,不互相沖突,免得造成爭端。
可是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大聲反駁,這是想找砸嗎?還講不講團結了,有沒有點和諧精神。
「說話的是那個站在酒瓶樹下面的小白臉。」
「媽蛋,那小白臉倒是愜意,身邊還帶著三個美妞,是出來郊遊的嗎?」
「不對,身邊還有個死胖子。」
「那死胖子肯定是儲備糧食,稍微有啥不對勁,就宰了生吃的那種。」
「這小子敢這麼囂張,否定我們的話,是想找死嗎?」
一群考生議論紛紛,眼神很是不善的看著夏平等人。
而楊洲區考生卻是臉色一變,他們顯然也認出了夏平,對於這個凶神,一開頭就滅殺了華京城大佬兒子,毫不留情,他們可是記憶猶新啊。
這樣的兇威,沒哪個不怕。
「你不同意?你為什麼不同意?」平頭考生臉色不善的看著夏平。
夏平好整以暇地說道:「這顆酒瓶樹是我先找到的,就是屬於我的。凡事就得有個先來後到,沒問過我,你們這些傢伙居然就想平分它,肆無忌憚,不將我這個酒瓶樹主人放在眼裡,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放屁!」
一個考生叫嚷道:「這顆酒瓶樹生長在狂沙遺蹟,這是無主的植物,為啥你第一個發現這酒瓶樹,它就是屬於你的,都沒點道理。」
他怒瞪著夏平,十分生氣。
「說得沒錯,你就別在自己臉上貼金,這顆酒瓶樹是屬於大眾的。」
「你有這個臉不,酒瓶樹這樣寶貴的植物,是你說霸佔就能夠霸佔的?知道什麼叫做分寸,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嗎?」
「還說我們過分,你們幾個人就想霸佔酒瓶樹,這才是真正的過分。」
「你想霸佔這株酒瓶樹,掂量過自己實力沒有。」
「惹得我們生氣了,你吃不了兜著走知道嗎?」
「看這小白臉我就一肚子氣,必須得好好教育教育。」
諸多考生都是十分兇殘的盯著夏平,他們倒是沒想到這小白臉居然這麼囂張,見到他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居然還敢霸佔酒瓶樹。
還真的當他們是軟柿子,是想捏,就隨便捏的嗎?!
「閉嘴!」
聽到這些話,馮和堂立即跳了出來,對著這群人破口大罵:「知道我大哥是什麼人嗎?知道我大哥是什麼身份嗎?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大哥說話,知道點死活沒有?」
「我大哥說這酒瓶樹是屬於他的,那就是屬於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有意見。你們還一個個在這裡唧唧歪歪個沒停,在這裡發牢騷,都不知道點抬舉。」
「還說胖爺我是儲備糧食,都沒點眼力勁,你們這些渣滓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沒你們老媽在身邊,就不知道說話是不是?」
他對自己是儲備糧食這個說法耿耿於懷,認為這些混蛋是在侮辱自己,不能說自己長得胖,就一無是處吧。
江雅茹等人聽到馮和堂的話,個個都是抽搐不已,這死胖子還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啊,這不是擺明想激怒這群考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