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叫。」這些人無情的對待自己,趙建輝到還沒有把憤恨記在他們的身上,這不過是一群那人錢財為人消災的傢伙罷了,他記恨的是駱秉文那個主使的人。
可是眼看著小紅倒在血泊中,卻不能不讓趙建輝痛恨這些人的殘忍。小紅是無辜的,為什麼能對著一個無辜的女孩子開槍呢?
趙建輝一腳踢翻了門板,大腳狠狠地踏在了那人的胸口上,這一腳最起碼也得踩斷了他三四根肋骨。那傢伙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小紅……」趙建輝一步竄到了小紅的身邊,伸手抱起了還在流血的小紅:「你醒醒啊小紅,我這就帶你到醫院去……」
「啊……殺人了,快來人啊……」就在趙建輝抱著小紅呼叫的時候,和小紅一起回來的那個叫小英的同事終於聽到動靜跑了過來。看到一個大男人抱著渾身是血的小紅,小英頓時失聲驚叫起來。
「叫什麼叫?有電話沒有,趕快打120叫救護車啊?」被趙建輝一吼,小英反而跑得更快了。
小紅姓劉,真名叫洋洋。
黃海市人民醫院的醫療水平高超,但終於還是沒有挽回她的生命。那顆子彈直接命中了癢癢的心臟,在見證了一個年輕的生命就在自己身邊扼然而逝之後,趙建輝就被警察「重點保護」了起來。
現在,趙建輝正趴在外科病房的「高等」——是高等,不是高檔病房。哈哈,普通的病房只住了趙建輝一個人,病房的門口還有兩個警察坐在椅上把門站崗,應該算是高等了吧?趙建輝趴在**,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縫合,受傷的那隻手打著點滴,沒有受傷的手戴著手銬,手銬的另一端銬在了床頭的鐵欄杆上。
「喂,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銬著我?我不是罪犯,我也是受害者……」趴在**,趙建輝依然不老實,居然敢對著坐在門口的警察大喊大叫。
「是受害者還是罪犯你說了不算,我們還得調查你明不明白?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們調查之後就會放了你。不過,我估計你小子牢飯是吃定了,沒見我們隊長走的時候那臉陰沉的怕人麼?」一個警察笑了笑,有點上一顆煙說道。
這傢伙真是煙鬼,就這一會兒已經抽了十幾顆了。
坐在他旁邊的那個警察年輕得很,看上去和趙建輝差不多的年紀。他吸了吸鼻子,對趙建輝冷笑道:「不知道你是昨天喝多了沒醒,還是腦子秀逗了?編瞎話也編得漏洞百出?就你這樣的居然敢說自己幹過特種兵,還孃的是副團職幹部?在部隊裡面熬到副團得多少年?你老爸那年齡還差不多,簡直就是個白痴,一點軍旅知識都不懂還敢冒充?再說了,幹到副團轉業,你還能在保安公司幹臨時工?」
孃的,這到底是誰不懂啊?趙建輝幾乎被他氣暈了。
「那個混蛋死了沒有?讓開,你們讓我進去……」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葉秋雨那女人的聲音。
坐在門邊的兩個警察開啟了房門,門外面,兩張嬌豔如花的臉蛋顯『露』出來。
「你們……你們是幹什麼的?」年輕的警察看著風華絕代的兩位佳人,居然有點口吃起來。東方文靜沉著臉沒有說話,葉秋雨卻一指躺在病**的趙建輝:「我們找他!」
「這……這個……」按照規定,現在趙建輝還在監視期間,除了警察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見他。但當著東方文靜和葉秋雨的面。年輕的警察好像根本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那可不行。」還是年老的警察沉穩幹練,伸手一扒拉年輕的同事,站在房門中間擋在了兩個人面前:「對不起,現在他還沒有洗脫嫌疑,按照規定不能和任何人見面,更不能和任何人說話。」
「趙建輝,你混蛋!你無恥!你下流!」一聽警察不讓進屋,葉秋雨就像瘋了似的衝著趙建輝大聲吼道。瞧她那表情,就如同是火山爆發了一般,煞是怕人。
我什麼時候無恥又下流了?聽到葉秋雨罵自己,趙建輝不解的皺起了眉頭。不過,當他看到東方文靜也沉著臉的時候,卻沒敢搭訕,就好像自己真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苦著臉看著葉秋雨,一張臉比天上的霞光還要紅上幾分。
「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混蛋,你還敢問我是什麼意思?」葉秋雨簡直要氣瘋了,自己白送上門這傢伙不要,卻偷偷的跑到洗浴中心去找。真氣死人了!!
「要不是警察到公司去找黑子,我們還不知道你幹了這麼下流的事情。瞧你平時那老實樣,居然也會去那種場所!怎麼子彈沒把你身上的那零碎打掉啊?你還有臉問,你真氣死我了。」葉秋雨見了趙建輝那傻呵呵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瞧瞧,平時裝得個道貌岸然的模樣,可私底下卻是那樣的人,自己真是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