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潤的雙唇挑起菸頭,深吸一口,然後用兩根素指夾著,緩緩吐出一道圓圓的菸圈。那個渾圓的白『色』菸圈從她的柔唇裡噴出來,帶著芳香直撲趙建輝的面頰。
看起來,葉秋雨的煙技很嫻熟。「說吧,你怎麼會想起來找我的?」
趙建輝轉了轉頭,低聲道:「哦……剛才是怎麼回事?我把那個人打跑了,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影響吧?」
「咯咯,就是有影響能怎麼辦?難道你能住在我家裡,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我不成?」葉秋雨咯咯的笑著,粉嫩的小腳架在腿上,在趙建輝的眼前一『蕩』一『蕩』的不住的晃動,腳趾甲上塗著的紅『色』豆蔻隨著她小腳丫的晃動,在趙建輝的眼前劃出一個不規則的菱形。
這女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勾引人。
趙建輝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強力壓抑著就要升騰起來的熱血,嘿嘿的笑了起來:「那肯定不行,我是保安,又不是保鏢?」
「保安和保鏢有什麼區別嗎?我是老闆,讓你怎麼上班你就要怎麼上班,不然的話,我可是會扣你工錢的。」她一邊說著,順勢將身子斜靠在沙發上,白嫩的雙腿斜斜的橫在她和趙建輝中間,纖纖玉足幾乎就伸到了趙建輝的身上。
「我……我就是來問問公司是怎麼回事?還有……還有就是東方總經理現在是不是回廣州去了?你……你要是現在不方便的話,那我明天再來……」
「哼,你心裡就只有東方文靜才對吧?我什麼時候說不方便了?我……」說著這句話,葉秋雨和趙建輝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到,那天晚上在隆興大酒店院內,葉秋雨就是以這樣的曖昧口吻,對趙建輝說過這句話:「誰說我身子不方便的?」記得當時這個可惡的傢伙卻說了一句:「我身子不方便……」然後就驚慌失措的落荒而逃了。
「咯咯」……
「嘿嘿」……
從對方的眼神中,兩個人都已經知道對方此刻所思所想,不由都低了頭藉著笑聲掩飾內心的波動。這一刻,房間裡的氣氛有點尷尬,有點**,有點曖昧……
房間裡的光線十分幽暗,是一種暮嵐般的淡紫『色』,『迷』濛中給人的表情和肌膚造成了些許的神秘感,煙霧和香水交混的渾濁空氣裡飽含著『蕩』人氣息,寬闊的空間令人既興奮又窒息,還讓人有點燥熱難耐。
「轟隆……」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窗外傳來嘩啦啦的雨聲。
「啊,下雨了,我得趕緊回家收衣服。」趙建輝一把推開葉秋雨,站起身沒命的跑向門口,一把拉開房門,身子如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你個混蛋,你收什麼衣服啊你……」葉秋雨又羞又氣,自己都這樣了,這個傢伙居然還能堅持得住。也怪不開眼的老天,你說你這時候打什麼雷啊?要不然的話今天自己就把那個小滑頭拿下了。
哼,早晚姐姐要吃了你!
葉秋雨掩好了衣襟,嗤嗤的笑了兩聲,忽然又趴在沙發上嚶嚶的大哭起來。這一刻的心情,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等到趙建輝跑到樓道出口,外面已經白汪汪一片,天空依然電閃雷鳴,大雨如注。就這樣張開雙臂站在雨中,任憑涼絲絲的雨水澆灌在自己的身上,剛才那股萌動的烈火頓時熄滅下來。
抬起手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暗暗的罵了一聲自己簡直豬狗不如。龍凌雲今天剛剛離開,自己就差一點犯了錯誤。想到他在簡訊中說的話,趙建輝不由得雙手掩住了某個部位,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心說還好,不然就真的要被龍凌雲割掉了。
駕駛著車子離開了小區,趙建輝依然還心有餘悸。雨刮器開到了最高檔,但前擋風上面的雨水依然像水幕牆一般妨礙著視線,車子開得很慢,幾乎和爬行一個樣子。
七十八層的海豐經貿大廈是黃海市的標誌『性』建築之一。位於東部沿海的黃海市由於地理條件得天獨後,經濟發展迅速,近些年著實吸引了不少世界一流的大企業入駐。海豐集團是香港乃至東南亞地區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十年前進軍內地,首選地就是s省省會黃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