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執行?那你是不想幹了。
失去監督的權利勢必會失去公正,失去監督的幹部幾乎都會極度膨脹。坐在局長位置上兩年的時間,先不說賈局長都幹了些什麼,只看黃海市的賣肉、走私、販毒等犯罪活動日益猖獗,就可以知道賈局長沒有幹什麼了。
賈敬善的老婆對他男人的人品心知肚明,但在海關工作的她早已有了新的情人,所以對他的行為不聞不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幾乎有三百六十天不在家裡。
當上局長的第一年,賈敬善就看上了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劉愛麗,再加上有汪副市長那層關係,賈局長就堂而皇之的把她調到身邊當了女秘書。
此女家學淵源,很是明白官場玄機,並不安心給他當這個小秘書。從賈局長的眼神里面,劉愛麗也看明白了賈局長的醉翁之意,兩個人一個有心,一個有意,很快就從工作關係完成了情人關係之間的過渡。
此女給自己的定位很準確,很是讓賈局長滿意。不禁不得隴望蜀想著佔據賈局長夫人的位置,就連小二小三的心思都沒有。她知道自己和賈局長就是純粹的相互利用,只不過賈局長利用的是自己的青春**,自己利用的是賈局長手中的權力罷了。
抱著這樣的心情,劉愛麗不僅不拈酸吃醋,還大力幫助他尋花問柳。藉著有女秘書在場當掩護,賈局長和局裡面幾個懷有想法的美貌少『婦』,很是順利的完成了一些你情我願的交易。
去年,當部裡下基層掛職的周梅蕊走進局長辦公室的那一瞬間,劉愛麗分明看到賈敬善的眼神猶如黑暗中的明燈一般亮了起來。
當賈局長很豪爽的把原本準備封賞自己得力屬下的職位——刑偵處處長這個職務掛在副處級偵查員周梅蕊頭上的時候,原本內定的得力手下李德才臉『色』猛然變得煞白,而劉愛麗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是,讓賈局長和劉愛麗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周梅蕊看上去文文弱弱,但做起事情來卻風風火火很是幹練。對於賈敬善和劉愛麗的啟發暗示一概假作不懂,辦起案子來也不講情面,上任三個月,就偵破了前任擠壓的兩個大案子,接手走私案和毒品案之後,很快就又有了重大發現。
對於這個不聽招呼的小女孩,賈局長心裡煩悶但也是有苦說不出來。人家是從部裡直接下來掛職鍛鍊的,兩年之後就又要調回部裡去,人家就是下來鍍金積攢成績的,只要行得正走得端,你局長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
再說了,以她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是副處級偵查員了,這一次又能夠下來鍛鍊,很明顯這是要加擔子的先兆,你能說人家背後沒有靠山?
每一次看到周梅蕊那挺拔的英姿,賈局長就從心裡恨得牙根癢癢,這麼一個精緻尤物,自己居然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不能不說是對自己這個局長權威的一大挑戰。可想想官場上那紛『亂』錯綜的複雜關係,縱有不滿也只能壓在心裡。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周梅蕊調查的案子好像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這就不能不讓一些人坐立不安了。周梅蕊的『自殺』,也實在是一些人迫不得已走出來的一步險棋。
所以,當劉愛麗提起周梅蕊連說可惜的時候,賈局長表現出了少有的嚴厲。
看過的留個腳印,不給個花花票票的不準離開。
雖然被賈敬善嚴詞呵斥,但劉愛麗卻沒有表現出一絲驚慌。聽到賈局長問自己桌子上面的檔案是什麼,劉愛麗把自己粉嫩的臉蛋緊貼在了賈敬善的腮不,吐氣如蘭,低低的聲音說道:「廳裡傳真過來的檔案,一份是說讓咱們儘快把周梅蕊的事情結案上報。一份是關於局裡人事任命的,說省廳直接下派了一個叫趙建輝的人來咱們這裡當副政委……局長,這個趙建輝是什麼人啊,我怎麼從來也沒有聽說過?」
劉愛麗一邊說著,原本按壓在他兩側太陽『穴』的綿軟手指,順著賈敬善的前胸慢慢的滑落。「哼,不要說你沒有聽說過,就連我也從來沒有聽過廳裡有這個人。」
感受著劉秘書柔軟的小手在自己兩腿間輕輕地觸『摸』,賈敬善轉頭,與她鮮紅粉嫩的朱唇相接。這都是熟練到不能在熟練的招式了,就算是閉著眼睛也不會出錯。
「對這兩份檔案你怎麼看?」劉愛麗知道,每當賈敬善徵詢自己問題的時候,那表明他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了看法。他並不是真的想聽自己的看法,而是想利用自己說出的觀點,求證他自己的認識是否完善。
「我……我倒是沒有想過。周梅蕊『自殺』了,不管調查結果怎麼樣,她必竟是部裡下派的掛職幹部,又是刑偵處處長,廳裡要看彙報結果也很正常啊?至於那個什麼副政委,管他是什麼人呢,市局還是您說了算,誰來還不是一樣麼?」這就是劉愛麗的精明之處。作為女人,你不能表現得比男人更精明;作為下屬,在上司面前你不能表現得太有主見。
這幾句話,其實說了等於沒說。要說她什麼都沒說吧,有一些話她明明還已經說了。就連賈敬善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的有點不簡單。要不然的話,恐怕這個女秘書的位置自己早就已經換人了。
「去把真亮叫來。」賈局長嘴裡說的真亮,就是刑偵處副處長李真亮。原本刑偵處處長這個位置,半年前就應該是這個人的。哪知道中間周梅蕊『插』隊,搶走了處長的位置,李真亮就只好在副處長的位置上憋屈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