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天晚上這一次,賈敬善可以說是謀定而動,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在安排人焚屍滅跡的同時,更是動用了黑道勢力,妄圖把趙建輝徹底的解決掉。
但事實是,賈局長費心勞力的舉動,全部以失敗告終。這個年輕的一塌糊塗的副政委,心思居然慎密至極,不僅早就預作防範,就連身手也強硬的很。八個專業殺手應付他一個人,居然三死一傷,最後還被他保護著一個弱女子安然逃脫。
這不能不讓康玲從心裡正視趙建輝的能量,同時也喚起了她想依靠趙建輝擺脫賈敬善的渴望。
只是她心裡還存在著顧忌,畢竟自己這兩年跟著賈敬善陷得很深,就算是趙建輝肯接納自己,真的能保全自己嗎?
臨下車的時候,趙建輝接到了陳至立的電話,說大劉他們已經到了。趙建輝心說自己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這些人到的還算是及時。
接過康玲遞過來的車鑰匙,趙建輝又坐回了駕駛室裡:「我就不上去了,朋友找我有點事。」
看著康玲扭著豐滿的屁股要上樓的時候,趙建輝隔著車窗戶又喊了一聲:「康主任,做人做事有的時候想的太多反而不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說是吧?」
康玲回身愣愣的站在樓門口,心說這個男人太厲害了,我什麼都沒說啊,就今天表現的殷勤一點他就看出來了?
回到隆興大酒店,一樓大廳南側的休息室裡,除了陳至立之外,還坐著十幾個年輕精幹的小夥子。讓趙建輝意外的是塗雄也在裡面坐著。
看到趙建輝一身耀眼的警服進來,裡面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用熱切的眼神看著趙建輝。
大劉、劉德彪,小馬、馬洪臣,老吳、吳顯貴,小孫,孫立雲……這十幾個人當年都是在緬甸跟著趙建輝出生入死的人,看到了趙建輝就像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一個個激動地跑過來抱著趙建輝「老大、老大」的叫個不停,不明真相的還以為是黑社會聚會呢。
離別經年,一時之間也說不盡別後思念,一幫子大男人拉著手拍著肩,湧向電梯到樓上吃飯。陳至立卻在後面拉住了趙建輝的衣袖,告訴了他兩件小事。
第一件事情就是鳳鳴商貿重新裝修開業,今天鳳鳴商貿公司自葉秋雨一下,集體在酒店聚餐。
第二件事情是早上在他房間裡的女人出去了到現在沒有回來,而上午走進他房間裡的女人到現在還在房間裡等著他沒有下來。
這都什麼啊『亂』七八糟的?趙建輝心說你又不是說相聲的,一口氣說這麼長的句子怎麼沒憋死你?
不過陳至立話裡的意思他還是聽明白了,那就是周婉怡不聽自己的話出去了,而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還有一個等著自己召見的女人。
「誰啊?」趙建輝一邊往電梯走一邊問道。
「袁依依,黑道小公主,很純的一個妞。」陳至立神神秘秘,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的說道:「老大,我看他肯定是賴定你了,又給你帶來了一袋子衣服,我想看看她都不讓。」
趙建輝心說,你就不該讓她到我房間裡去。我這邊正準備對付她老爹呢,再和她糾纏不清算怎麼回事?
不過袁依依這小妞也真夠執拗的,怎麼說要泡自己就當了真呢?難道我是這麼容易泡到的?
想想昨天夜裡發生的荒唐事,趙建輝不由得心底一顫,對於自己的剋制力還真的失去了信心。
不過,周婉怡居然敢不聽話的跑出去,回來之後一定要打她屁股。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回到房間把袁依依打發走,要是等周婉怡回來撞了車,不定會發生什麼故事呢。
今天的袁依依穿的好『迷』人,上身穿一件黑『色』小背心,下身穿一條綠『色』皮短裙,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子前看電腦,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皮涼鞋,鞋跟又高又細。鞋面是幾條柔軟的細條,綁在那雙粉嫩的小腳上,顯的小腳丫柔潤、修長。大腳指從鞋尖『露』出來,微微上翹,白白的腳趾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顯得很是『性』感。
聽到開門聲,袁依依扭回頭看著房門的方向:「建輝,你回來了?哇,你穿這一身衣服真的帥呆了!人家還想著你沒有新衣服穿,溜了半上午大街給你買了一身呢。」
一邊說著,袁依依伸手把放在**的一個袋子抓起來遞給趙建輝:「要不要試試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的話我拿著給你換去。」
「哦,不用試了,上次你買的衣服就很合適。」趙建輝說著,接過袁依依手裡的袋子又放回**,看到**還有一個袋子,不經意的問道:「這是什麼?給你自己買的衣服嗎?」
「哪裡啊,是給一個姐姐買的。上次我到我爸那邊去,看到他那裡有個漂亮姐姐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口子,我就想著給她買一身衣服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