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三個女子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容貌更是各具千秋。按照駱秉文的看法,楊小蘭和那個徐曼詩這兩個女人,其中鐵定有一個和這個陳局長關係不淺。
至於那個孫佳麗就不用說了,她鐵定是姑父海英民的女人。其實這年頭這種事情多了去了,男人和女人之間也就是這麼回事兒,駱秉文倒不認為海英民這樣做就是對不起自己的姑姑。
一個成功的男人,誰在外面沒有幾個女人?和自己的父親相比,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讓駱秉文有點奇怪的是,今天孫佳麗居然當著姑父的面,和那個陳局長聊得熱火朝天。海英民一直笑呵呵的喝酒吃菜,沒有『露』出半點不悅的神『色』。
再看徐曼詩和楊曉蘭兩個人,和海英民和姚天順之間也沒有什麼曖昧的地方,越是這樣,反倒是讓駱秉文看著有點異常。
聽到陳局長的話,海英民笑呵呵的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喝啊?」
陳局長很有深意的看了看身邊的孫佳麗,嘿嘿笑著說道:「一人說一個笑話,說的不可笑或者說不上來的喝酒。」
徐曼詩聽到陳局長要說笑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孫佳麗卻笑著說道:「好啊,我最愛聽笑話了,陳局您先說。」
「那好,你們聽著啊。」陳局長聽了清嗓子,開始笑著說故事:「說某商店養了一隻鷂鷳,吊在門口,顧客進門鸚鵡就說‘歡迎光臨’,一少女不信來回走了六次,鷂鷳跟著說了六次,到了第七次,鷂鷳大怒說‘老闆,有人玩你的鳥!’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隨著陳局長的笑聲開始大笑,孫佳麗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白嫩的小手不時的藉機在陳局長的大腿上拍一下。
徐曼詩卻漲紅著臉,低聲道:「你們慢慢喝,我去一下洗手間……」
所有人都隨著陳局長的笑聲開始大笑,孫佳麗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白嫩的小手不時的藉機在陳局長的大腿上拍一下。
徐曼詩卻漲紅著臉,低聲道:「你們慢慢喝,我去一下洗手間……」
陳局長卻擺著手說道:「小徐這句話倒是讓我又想起一個故事來了。你先把走聽我說完再去。」
「有個人喝醉了酒,誤入女廁嘔吐。恰逢女廁內正好有個女同志在小解,聽到嘩嘩的流水聲,這人大怒:‘說了不喝,怎麼還倒酒?’女人聞聲急停,不料卻憋出個屁來,這人大怒:‘誰他媽又開一瓶!’」
徐曼詩扭頭就走,孫佳麗和海英民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急忙站起身跟在徐曼詩身後:「我陪徐姐去吧,你們慢慢聊著。」
出了門,徐曼詩才猛然吐出了一口氣,看了看跟在身後的孫佳麗,低聲說道:「無聊!」
「咯咯,男人嗎,就是喜歡在酒桌上說一些讓女人難堪的葷段子,其實聽到就當做沒聽見罷了,要是為這事生氣,咱們這工作就沒法幹了。」孫佳麗順著徐曼詩的意思責備著男人,一邊靠近了徐曼詩低聲問道:「他們還不知道說到什麼時候呢,要不然我先給徐姐找個房間坐坐再回去?」
其實徐曼詩說去衛生間就是想躲開男人在酒桌上講段子的,陳局長是她頂頭上司,她又不能先提前離席,聽到孫佳麗的建議正中下懷,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喝了幾杯酒正好覺得身上又黏又熱,我先去洗洗,一會兒再回去,你給我聽著點,可別等散場了再叫我啊?」
孫佳麗笑道:「哪能呢,你放心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陳局長說起笑話來沒有個把鐘頭哪能完呢?」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拐過了走廊走向電梯。
六樓的包廂裡面,看到徐曼詩出去,陳局長把嘴巴湊在海英民的耳朵邊上,低低的聲音問道:「你不是說只要我帶她來你就有辦法搞定嗎?」
海英民笑著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以後在單位這女人會對你百依百順的。」
「哈哈,那就好,海老闆的手段我是相信的,只是,不要弄出什麼事來才好啊,畢竟她也是正處級的國家幹部……」
「哈哈,你放心就是了……」
「揹人沒好話,好話不揹人。你們兩個人咬著耳朵說什麼呢?」楊曉蘭端著酒杯,笑『吟』『吟』的說道:「陳局長可是大忙人,今天借海老闆的酒借花獻佛,我敬陳局長一杯,不知道陳局給不給這個面子啊?」
「我算什麼大忙人啊?楊主任才是真的忙,上回和齊區長喝酒他還說呢,就算是他……」陳局長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曉蘭就搶過了話去:「陳局長,咱們喝酒是咱們的交情,不提別人行不行?」
海英民微微笑了起來:「對,咱們談咱們的交情,來,我先陪著二位乾一杯。」
陳局長和浦東區齊區長關係不錯,而這個楊曉蘭和齊區長並不是一條線上的,陳局長藉著和楊曉蘭喝酒的機會,本來是想給齊區長敲敲邊鼓的,可誰知道楊曉蘭喝了這麼多酒,腦子依然清醒得很,一句話就給他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