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周婉怡帶著人開始了行動。
可是,等到周婉怡帶著人衝進了海逸大酒店海英民的住處,卻已經是人去樓空,樓裡面亮著的燈光和尚有餘溫的茶水,都說明海英民剛剛離開不久。
難道說還是洩『露』了訊息?按理說不會的,參加行動的人員在上車後就已經上交了手機等通訊工具,自己是上了車之後先收繳的通訊工具才宣佈行動目標的。
周婉怡又哪裡知道,海英民早就已經訂購好了晚上九點的機票,這個時候的海英民已經身處萬米高空了。
儘管在此之前,周婉怡也曾經安排人對民航和鐵路方面做了調查,但像海英民這種人,又怎麼會只有一套身份?
幸好,在搜查海逸大酒店的時候,發現了酒店裡面有『婦』女提供特殊服務的現象,也算是為這次行動找到了藉口。
只可惜,酒店總經理孫佳麗把事情推給了酒店保安部的一個小頭目,那傢伙也很硬氣的說這件事情和酒店沒有任何關係,都是自己貪圖小便宜,私自把這些女人放到酒店裡去的。這麼一來,頂多也就只能是逮了那個小頭目,對海逸大酒店限令整頓再罰點款了事。
只要是抓不到海英民,就沒有什麼藉口對他名下的這部分產業採取具體的措施。
回到了醫院,趙小婷帶著東方文靜在外科做了細緻的檢查,東方文靜腳踝部位的骨頭倒是沒事,只不過是肌肉拉傷,有點青瘀。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東方文靜就打算回酒店裡去洗澡塗『藥』,兩個人還沒有走到醫院門口,迎面就看到在商場被趙小婷一隻手推下電梯的那個青蛇男帶著四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看到他還有一個鼻孔裡面塞著衛生紙,趙小婷不由得就想笑,但看看走在他身邊的那幾個彪形漢子,終究是沒有笑出來。
「虎哥,就是這個小娘皮,就是她打得我……」離著還有二十餘米,青蛇男就已經指著趙小婷大聲的向身邊的大漢說道。
那叫虎哥的漢子笑了笑,慢慢地站住。東方文靜看到這種情景,已經有點心驚的拉住了趙小婷:「小婷,怎麼辦啊,我腳崴了也跑不快,要不然你自己先走吧,不要管我。」
「姐,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能扔下你不管呢?這裡是醫院,我估計他們也不敢『亂』來。」話是這麼說,但趙小婷心裡卻著實沒底。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看到幾個人在自己和趙小婷的面前停下,東方文靜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對面領頭的漢子三十多歲,穿的倒是很正規,只是那眼神凌厲的讓人有點不敢直視。「外地來的,嶺南人?」就憑剛才東方文靜略帶著一點南粵口音的普通話,這人馬上就猜到了東方文靜是嶺南一帶人。
「你是誰?我們是什麼地方的人和你有什麼關係?」趙小婷悶哼了一聲,挺了挺秀氣的小鼻子。其實,做這個東西,本身就已經是膽怯的表現。這人給人一股無形中的壓力,讓趙小婷不由自主的心裡發虛。
「呵呵,我是新世界娛樂城的段鵬。你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兩個外地女孩子就敢在我的地盤上打了我的人?你們的膽子不小啊?」段鵬笑的很自傲,好像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果然,在他自報家門之後,趙小婷的臉『色』就是一變,看起來,這個段鵬倒確實有點名氣。
東方文靜有點詫異的看了看她,趙小婷就把嘴巴湊在東方文靜的耳朵邊,低聲說道:「南京路新世界娛樂城的總經理,道上混的混子。」
不想段鵬的耳朵倒很好用,趙小婷說話聲音雖低,還是被他聽了去。「哈哈,看起來這個小姑娘聽說過我的名字啊,那就好辦了,把打人的那兩個男人叫出來,我和他們談。」
在他看來,對方這兩個嬌嬌滴滴的女人實在是不足為慮,要不是為了來找大劉和小孫的晦氣,他是不屑於親自出馬的。以自己在上海灘的地位,親自動手去對付兩個小姑娘,傳出去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我們不認識那幾個人……」趙小婷可是聽說過段鵬的威名,在上海灘八大金剛裡面,這個段鵬怎麼著都要算一把角『色』。
段鵬突然就笑了起來:「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是不是覺得我段鵬從來都不打女人啊?可是我的手下卻沒有這個規矩……」
他的話剛落地,就聽著身後一個人說道:「趙醫生,這是怎麼回事?」趙小婷抬頭順著聲音看去,卻看到駱秉輝正大步走過來,等看清了攔在她身前的人是段鵬的時候,駱秉輝的神情也是明顯一滯,笑著伸出了手去:「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段老闆嗎?你到醫院來這是?」
「你認識她?」段鵬用手指了指趙小婷問道。
駱秉輝笑著點頭:「是啊,這是家父的主治醫師,你們這是?」
「哦,我說呢。」段鵬笑了笑:「這樣吧,駱老弟讓他把那兩個男人叫出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不和這兩個小女孩子一般見識。」這樣說,在段鵬看來已經是給了駱秉輝面子。但是趙小婷有哪裡能夠把人交得出來?當時東方文靜只是給了周婉怡一張名片,卻不知道對方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