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輝手裡不住的『揉』著兩顆混元的石頭子兒,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前這個讓他愛了整整三年零二個月再加八天的美麗女人,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這個自己心目中聖潔的天使,當時竟然為了別的男人離開他。就為了錢,為了生活,居然率先提出分手。
可是,她喜歡上的那個男人居然是駱秉文,這還真的是莫大的一個諷刺。那傢伙搶了自己的女朋友,而自己現在也正在撬他的牆角。
對不起?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該說的話分手的那一天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可是,趙建輝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錢……對你來說難道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快樂。和他在一起,我生活得很安逸!」李芬彎彎細眉微蹙,用軟軟的聲音說道:「現在,他受傷了,那個東方文靜總該不會在和我搶他了吧?你不是說過,愛一個人就應該為她犧牲麼?」
沒錯,趙建輝確實說過這樣的話,那是他和李芬在花前月下說的情話,如今成了她反過來駁斥自己的理由。
這句看似理由充分的駁斥狠狠的捶在趙建輝胸口,使他心中痛的無以復加,同時也感覺無話可說。
但是,你們這種建立在金錢為基礎上的愛情,到底又能夠堅守多久?
可是,趙建輝只是深深的一聲嘆息,什麼話都沒有說。
也許,看在李芬的面子上,只要駱秉文好好的對她,自己可能會放過他。「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了,你還要繼續呆在他身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李芬的臉『色』一紅,緊跟著就低下了頭去:「我知道,我明白的。當時,他肯拿出來一百萬,我的身子,包括生命就已經都是他的了。」
還能再說什麼呢?默默地注視著自己曾經愛過的這個小女孩,趙建輝也只能在心裡為她祝福。
新世界娛樂城氣勢恢宏,夜燈下宛如華麗的皇宮,十六層的樓房斑斕奪目,牆壁外霓虹燈不斷的變換著五顏六『色』,委實不是一些小地方的娛樂場所可以比擬。
趙建輝下了計程車,伸手摟著周婉怡的肩膀笑了笑:「咱們這次算不算是深入虎『穴』?」在他身後的出兩輛租車裡,齊刷刷的下來六個神情肅穆的漢子。
本來就是到新世界找事的,趙建輝又怎麼會不把馬洪臣這些人帶過來?
強悍如趙建輝,也沒有狂妄到人為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獨闖新世界,尤其是在知道了段鵬的實力之後,他就更加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大上海,可是天下英雄風雲際會之地。大街上隨便走著的一個人,你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狂妄,是無知者的表現,正所謂無知者方敢無畏。只可惜趙建輝還怎麼都不能夠被划進無知者的那一群人裡面。
他向來是很敬佩開國太祖的,他老人家的一句話對趙建輝影響很深。——「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不管是在部隊,還是在和賈敬善等人的碰撞中,他也是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就在趙建輝帶著周婉怡步入新世界娛樂城的時候,在娛樂城裡面的一個房間內,儘管房間內的空調冷氣開得很足,但駱秉章還是渾身冒汗。
這倒不是因為他那身故作紳士的西裝革履的打扮,而是因為眼前的情景未免有些駭人。
房內的裝置很簡單,一張椅子,就是駱秉章所坐的,對面是一張沙發,而側面不遠處則是一張寫字檯。寫字檯上放著一個筆記型電腦,正放著水管縱橫的螢幕保護,令人眼暈。
站在他身前身後的,是四個上身穿著背心的彪形大漢,手臂上的一塊塊興許算不上肌肉,好歹也是肥肉的突起,總會對力量有所貢獻。駱秉章倒不是忌憚這四個人。他混過社會,練過跆拳道和擒拿格鬥,雖然沒有什麼白帶黑帶段位,但對上尋常二三個漢子,也不見得就敵不過對方。
可惜的是,房間內還散佈著其他三個人,如果把這三個也算上,駱秉章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打消反抗的念頭了。
他當然是被劫持到這裡來的,而當時劫持他的人,就是這七個,加上他,正好可以塞進兩輛小轎車內。如果當初駱秉章像現在這麼老實,那麼他也就不會是這麼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了。
但是真正令駱秉章有所畏懼的,卻是段鵬這個人。段鵬是房間內除了駱秉章之外唯一坐著的一個人,和駱秉章不同,段鵬是坐在沙發上的,當然,無論是神情還是坐姿,都比駱秉章舒服多了。段鵬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雙目緊盯著他微笑不語。
駱秉章竭力定了定神,作出了一副冷淡的表情,道:「段老闆,我自信沒有得罪過你,把我劫持到這裡來,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段鵬笑笑,手裡的一根菸並沒有點燃,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捻著:「真是幸會啊,駱公子剛剛出獄,咱們就又碰面了。駱公子是明白人,你這麼問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哈哈,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