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說,這一個層面上的事情標準是神仙打架,可偏偏交鋒的第一仗就選在了段鵬的新世界,這真有點讓段鵬欲哭無淚了。
神仙打架殃及凡人的事情以前就很多,今後當然還是少不了。可怎麼就偏偏選擇了自己呢?段鵬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只好拿了兩塊錢去買了一注彩票。媽的,有這種運氣,不中獎都難啊!!
十九樓,1902號房間。
段鵬引導著趙建輝和周婉怡在房門前停下,眼看著趙建輝推門進去,他連偷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悶著頭轉身就走。
房間裡面,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很白淨、斯斯文文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到趙建輝穿了一件圓領衫大褲衩進來,男人就微微皺眉,及至看到了跟在趙建輝身後的周婉怡,才伸手和趙建輝握手,說:「是婉怡的朋友吧?當年咱們住一個院子裡面的時候,你扎著兩個羊角辮揹著花書包蹦蹦跳跳去上學的情景還跟在眼前似地,一轉眼都成大姑娘了。」
他前一句話是問趙建輝,而後一句話就是在和周婉怡「敘舊」了。
周婉怡聽到他這麼說,便很是恭敬的叫了一聲:「張叔叔好。」對方聽到她這麼稱呼,反而愣了一下,伸出去準備和周婉怡握手的手也縮了回去,口氣裡卻多了一絲親近:「你呀,還是那個小丫頭。」
「可是張叔叔卻是有點變樣子了呢,以前您是不大喜歡到這種地方來的。」周婉怡就抿嘴笑笑,緊跟著就來了這麼一句。不僅僅是趙建輝,就連那個張叔叔也有點愕然的看著周婉怡,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點了點頭:「不錯,周家的丫頭終於長大了。當年,老周可是希望他的女兒能夠頂起整片天的……」
周婉怡就低笑:「張叔叔既然來了,想必周家的女兒還是能頂起那一片天的吧?」那個張叔叔就默默的坐下來,從桌子上的煙盒裡面抽出了一支菸。
周婉怡白了趙建輝一眼,這傢伙口袋裡面是有打火機的,可他卻翹著二郎腿在那裡搖晃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哦,你叫趙建輝,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正處級的幹部了,你很了不起啊。」一邊說著,張叔叔把煙遞給了趙建輝:「不用拘束,想抽自己拿,想喝什麼冰箱裡都有。」
趙建輝這才從口袋裡面掏出了火機,獻給那個張叔叔點著了一顆,然後再自己點火,美美的吸了一口,接著那個張叔叔的話茬說道:「處級小幹部,在您眼裡怕是也就和白菜蘿蔔差不多的事兒,一看你就是有大見識的人,抽的這煙都是黃鶴樓19過還從來沒有抽過呢。」
聽著他的話,那個張叔叔就不由得又皺了皺眉頭。真不知道這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要說起來一個小小的縣處級幹部在自己眼裡還真的不算盤子菜。可誰讓這小子居然得到了龍家和周家兩個丫頭的青眼相加,要是真的打壓他這個層次的小官,細算算賬還真的是得不償失。
「丫頭,咱們就別再打啞謎了,叔叔就問你一句話,那個人……能不能別再讓他『亂』開口?」往茶几上的菸灰缸裡談了一下菸灰,那張叔叔終於還是選擇了直來直去。
這讓周婉怡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又好看了一點兒。如果這個張叔叔和自己繞一個大圈子,那隻能說明他那邊已經開始把自己、把周家當成了敵人。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周家和自己還真得小心著一點了。現在,既然這個張叔叔螚夠這麼直來直去的問起這件事情,那就說明那邊還沒有把周家看做敵人,雙方也還有談下去的必要。
哪知道,趙建輝卻喧賓奪主來了一句:「只怕,能夠讓他不再開口說話,才是最好的結果吧?您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呢?」
「你……」那個張叔叔眉『毛』抖動,幾乎就要壓不住心裡的怒火,真是狗一樣的人也敢和自己說話,你算是什麼東西?
「張叔叔,他說的話也就是代表我說的,婉怡一切都唯他馬首是瞻呢。」一邊說著話,周婉怡的手就伸過來緊緊地抓住了趙建輝的手。趙建輝在她粉白的小手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周婉怡因為一個人內心有點緊張呢。
就在趙建輝和周婉怡和那位張叔叔在新世界交談的時候,靠近海邊的一棟豪華別墅裡面,王美麗正焦躁不安的在一個房間裡面來回的度步徘徊。
今年已五十過外,可從外表上怎麼看她都只是像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這可能與她精於保養和善於打扮有關係吧。她對衣著打扮相當講究,無論『色』彩配搭或是飾物襯戴都會讓人耳目一新,加上適當的輕妝淡描、保養得宜的苗條身裁,真個是儀態萬千。
現在,她就穿著一條杏黃『色』的v領連衣長裙,把她全身婀娜多姿的曲線表『露』無遺,既有清新脫俗的氣息,又有成熟女『性』的韻味;一頭柔順的秀髮滑落在雙肩卡其『色』的鏤花披風上,令誘人的身軀驀然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淺啡『色』的羊皮腰帶配上同質料的高跟半統長靴,裙下『露』出一小截通花絲襪,使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地更惹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