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建輝驚訝的抬頭看著甘曉靜:「咱們才認識這麼一會兒,你就敢認乾弟弟?你不怕我是壞人啊!」
「撲哧」一聲,甘曉靜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你會是壞人嗎?不要嚇唬姐姐啊?」
趙建輝吶吶的說道:「我可還沒答應呢,你就自己當姐姐了?這事兒,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說到這裡,趙建輝突然意識到話裡有歧義,忙停住看著甘曉靜。
甘曉靜卻沒有想到他這句話裡還能引申出別的含義,有點苦笑不得的用手指點了一下趙建輝的腦袋:「你呀!有多少人想認我當姐姐我還不答應呢,現在倒好像是我硬『逼』著你認似地!」
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著趙建輝,從心底呼了一口氣道:「你是不是真不願意啊,快叫一聲姐姐聽聽!」
「姐姐!」趙建輝憨厚的叫了一聲。都到這種地步了,要是自己再不叫一聲的話,甘曉靜面子上可就真的過意不去了。
「唉!」甘曉靜是真打心裡喜歡這個臉膛微黑的憨厚弟弟,這一次答應的無比暢快,臉上也笑成了一朵花兒。
趙建輝這時候覺得差不多了,山裡面還有一個司機等著自己去救呢!怕甘曉靜繼續在乾姐姐乾弟弟這個問題上糾纏,急忙說道:「對了,那位司機大哥在哪裡,我進去把他背出來,姐姐你先坐在這裡休息一下。」
甘曉靜這才驚覺差點把司機給忘了,忙點頭道:「行,他離這裡並不遠,你去把他背出來吧!對了,他叫胡明,要是找不到你就喊一聲。」
趙建輝點了點頭,起身往樹林深處走去。
甘曉靜有些呆愣的看著趙建輝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嬌嗔的啐了一口,低頭坐在那兒想著心事,只是一張俏臉越發的紅潤了。只怕,這一刻她也在想著有關乾姐姐和乾弟弟的傳說。
胡明受傷的地點並不遠,趙建輝往裡走了不到5分鐘左右,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瘦高個子的男子坐在路邊,右腳不自然的癱在草地上,臉上全是汗水。
趙建輝快走幾步,問道:「是胡明大哥嗎?我是甘小姐找來幫忙的,你先忍一下,我現在就揹你下山。」
胡明一聽是上司找來幫忙的,忙點頭說道:「那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只是我這腳不知道摔斷了沒有,動一下就鑽心的疼。」
趙建輝笑了笑,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腳,這才說道:「你放心,只是輕微骨折,我幫你稍微處理一下,就不會那麼疼了,然後再到醫院治療,一個禮拜就可以痊癒。」
「哦!你還會看骨科?」胡明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小青年,身子很高很健壯,整個看上去皮膚紅潤健康,微黑的臉膛一臉憨厚的笑容,身上的衣服儘管看著樸素,但卻都是名牌。這人讓人一見就覺得他像是農村出身的淳樸青年,可越是細看卻又覺得他沉穩中透著精明。
憑直覺,胡明覺得折個人有點兒奇怪,但是具體奇怪在什麼地方他卻又看不出來。
作為領導的司機,胡明可謂閱人無數,從這個年輕人身上他能感覺出一種獨特的氣質。沒錯,他身上那股子氣勢也只能用氣質來形容。
那是一種絕對的自信,是那種一切盡在我手的強橫自尊。
趙建輝笑了下沒有多做解釋,蹲下身,在傷腳上看了下,伸手在其褲管上撕下兩布條,又在林間找到5根拇指粗的樹枝,熟練的夾住受傷處綁好,拍了下手,對目瞪口呆的胡明說道:「好了,我揹你下去,甘小姐就在山腳處等著呢。」
對於胡明受傷的原因,趙建輝卻是問都沒問。
能告訴你的,不問人家也許會主動的告訴你。不能告訴你的,就是問了也是白問。看甘曉靜那氣勢,再看看這司機的穿著,傻子都能想得出來這不是普通人。
越是不普通的人,卻往往會有不普通的故事。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反而還不如不知道為妙!
經過十幾分鐘的休息,甘曉靜已經把左腳上的襪子穿好,踩著高跟鞋慢慢的在路上走著迎過來。看到趙建輝揹著胡明過來,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候。
本來趙建輝還以為送甘曉靜和胡明到停車場會耽誤自己不少功夫呢,哪知道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兩個人也是要到山下的休閒廣場去的。三人沒有多作寒暄,一路往山下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