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範華說嚴處長會來的時候,嚴寶強想了想還是也來了望海樓,人家老范家爺們給的東西不少,該幫著說幾句話的時候還是要幫著說幾句。
可誰知道這麼巧,一進門範公子就說見到了一個朋友,要過去打個招呼。順著範公子的眼神嚴寶強就看到了趙建輝,這傢伙一個人居然帶著兩個漂亮的女人出來吃飯,那個和範公子站在一起說話的小女孩顯然還是青蘋果有點青澀,但另一個三十許的少『婦』卻熟的流水,那臉盤,那身材,怎麼看都是極品。
他孃的,這王八蛋還真的會玩,什麼他媽的副局長,還不是和老子一樣離不開女人?噢,許你州官放火就不許老子點燈啊?你帶著女人滿世界招搖都沒事,老子不過是想和袁依依手下一個小女星吃頓飯都不行?先是被袁依依那個臭丫頭潑了一臉的酒水,後又被她一腳踹的多少天都不能碰女人,老子還得忍一口氣,這憑什麼啊?
所以,嚴寶強實在是越想越氣,順口就罵了出來。趙建輝對著他笑了笑,心說你這傢伙標準就是找抽呢,本來不想搭理你的,但是你自己送上門了可也怪不得我。
趙建輝在笑,但是剛才嚴寶強說的那句話甘曉靜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把臉一沉:「你罵誰呢?」
嚴寶強陰陰的一笑:「呵,人家都說打了孩子娘出來,可我這才罵了他一句,大姐你就受不了了?就你身邊這位,怎麼看也不像是小白臉吧,怎麼就會這麼招人愛呢?走哪裡都得靠著女人的保護。我呸,什麼玩意兒,警察了不起啊,老子不犯法,也就是閒著沒事罵罵人,有本事你咬我啊?」
他這一通話,就算是甘曉靜也罵在內了。眼看著趙建輝臉上的笑意猛收,嚴寶強還在為自己剛才的精彩言論得意,甘曉靜已經氣得滿臉通紅,沉聲對馮小玲喝道:「小玲,報警……不,給李廳長打電話,我倒要看看罵人是不是犯法。」
「李廳長?哈哈,公安廳是你們家開的啊,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你還不如說認識公安部部長呢,我好怕啊。」嚴寶強哈哈大笑,自然是人為眼前的少『婦』虛張聲勢罷了。
眼看著甘曉靜『插』手,趙建輝便靜靜地坐著不言不語,心說倒是要看看這個乾姐姐是幹什麼的,怎麼一張嘴比自己的口氣還大?
那邊馮小玲便真的拿出來電話,聽她的口氣還真的是打給了李廳長。嚴寶強聽著她說話,臉上的神『色』也有點愕然,心說這女人難道說真的認識李廳長?
馮小玲的電話掛上沒有多長時間,趙建輝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拿出電話看了看號碼,居然是李廳長打過來的。
「李廳長,我是趙建輝……」趙建輝對著話筒說道。
「你馬上帶著人去望海樓,新來的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在那裡吃飯居然受到了流氓滋擾,黃海的治安你們還能不能做好?你們市局是幹什麼吃的……」電話裡面,李廳長少有的大發雷霆。
趙建輝心說我又不是局長,你幹嘛有火衝著我發啊?但對李廳長還真的不能這麼說。「李廳長,我就在望海樓呢。這你不知道啊,對方可不是什麼小流氓……算了,處理完這件事情我在單獨向你彙報吧。」
「一定要依法辦事,嚴肅處理。我不管他是誰,只要是違反了國家的法紀,就要受到應有的制裁……」笑話,新來的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啊,在s省那是排在前十位的人物,誰吃了豹子膽敢找她的麻煩?對方不是小流氓,那就是大流氓了,反正排在甘部長前面的那幾個省委大佬不會在甘部長吃飯的時候去滋擾她。
就算是去,甘部長也不會找自己報案的。對於這一點,李廳長心裡倒是篤定的很。只是,這個趙建輝怎麼又和新來的部長湊到一起去了?
掛了李廳長的電話,趙建輝就衝著甘曉靜笑了起來:「姐,哦不對,應該是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大人,李廳長把這案子交給我了,你說你們還有沒有私下調解的可能?」
甘曉靜轉頭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絕對沒有那個可能,應該怎麼辦你們公安局看著辦好了,我只要求依法處理。」
這兩個人的對話聽在站在一旁的範華和嚴寶強耳朵裡,簡直不亞於平地驚雷,這都他媽什麼事啊,隨隨便便坐在眼前兩個人就一個是局長一個是部長的?尤其是那個女的,看上去也就是三十二三歲吧,這就省委常委了?
範華想了想,知道自己給人家也說不上話,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拿出了手機。嚴寶強臉『色』變得慘白,渾身顫抖著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只是機械的嘟嚕著:「我……我沒犯法,你們當官的也不能胡來,我……我肚子疼要趕緊上醫院去……我……我先走了……」
這傢伙眼看事情不妙,這個時候想的還是事大事小跑了就了,好漢子不吃眼前虧,只要能跑出這個餐廳去,隨便在什麼地方躲一陣子,對方這麼大的官也不一定就會盯著自己不放。
可是,就算是心裡想跑,怎奈一雙老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又好像是裡面的骨頭都痠軟了一般使不上力氣,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動,急得他滿頭大汗半天才挪動了一小步,好像已經使盡了吃『奶』的勁兒。
嚴寶強的身子晃了兩晃,再也站立不穩,居然直挺挺的對著甘曉靜倒了下去。看那架勢,就好像是長著一雙大手要去掐甘曉靜的脖子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