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歲的胡梅梅風韻猶存,一身合體的警服穿在她凹凸玲瓏的身上顯得越發的精神。看到趙建輝也準備乘坐電梯下樓,胡梅梅就笑著側了側身子,讓趙建輝先走進了開啟的電梯。
「趙局長,今晚上孩子上他姥姥家去了,我正好一個人回家也不願意做飯,能不能跟著領導蹭頓飯吃?」電梯的門剛剛合上,胡梅梅就笑『吟』『吟』的說道。
趙建輝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這個女人的精明,如果她說是想請自己吃飯,只怕自己就會找個藉口推脫。但是胡梅梅言明瞭跟著自己蹭飯,自己也就不好意思拒絕。
一個是副局長,一個是辦公室主任,不管在什麼地方吃飯還能花得著自己的錢?吃飯飯不用說,肯定就是胡梅梅搶著結賬。
只是,這女人為什麼要和自己吃飯呢?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多想,趙建輝微笑著點了點頭:「那正好,我也正不知道晚上這頓上哪裡吃呢,地方你選,到時候我買單。」這句話聽在胡梅梅的耳朵裡,自然是理解為局長答應和自己一起吃飯了,至於誰買單那就是後話,在辦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上做了兩三年的時間,這點分寸自己還把握不好麼?
在胡梅梅的指點下,豐田霸道左轉右拐進了一條小巷,胡梅梅指了指路邊一間不大的門臉兒:「這家王二炒雞店最拿手的就是炒笨雞,別看門臉兒不大,裡面裝修得可是著實可以呢。」
雖然有胡梅梅的提醒,但趙建輝走進了店裡之後才明白,這裡面根本就不能用好字來形容,只能用「奢華」兩個字才能準確的表達。
金碧輝煌的大廳,金『色』柔和的壁燈,富麗堂皇的餐具,無一不在顯示著這家店的與眾不同。
趙建輝就有點納悶了,這麼小的門臉兒,這麼土氣的名字,裡面怎麼就弄得這麼輝煌奪目呢?
看到了趙建輝眼神里的『迷』『惑』,胡梅梅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現在單位的人吃飯,一般都怕去那些高檔的場所被人看到,這裡面的檔次不低,但從外面看來又不顯山『露』水,是以深的一些階層喜歡呢。」
一些階層自然是那些當官的了。胡梅梅這一解說,趙建輝就馬上明白了,心裡不由得對這家店的老闆大為歎服。能想出這麼一個主意來,還真的是用盡了心思。
「又小包麼,給我們來一間?」看上去胡梅梅倒是這裡的常客,服務員看到她進來忙不迭地打著招呼,胡梅梅就提出來要一個小包間,畢竟只有趙建輝和自己兩個人,要大包的話有點浪費。
「哎呀,這還真的是不巧了,今天的小包都訂出去了,還有兩個大包,要不然您……」服務員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建輝就指了指過道後面,那裡面擺著四五張長方形的桌子:「就那兒就行,我們就兩個人。」
看到趙建輝已經做出了決定,胡梅梅也就不再堅持進包間,只是催著服務員:「還按照上次的標準,菜上快一點兒。」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趙局,您看咱們喝點什麼酒?」
「就啤酒吧,就咱兩個,又不是陪客人吃飯,女同志平時還是少喝點好。」胡梅梅聽他不動聲『色』的敲打自己,也知道是因為自己對這地方太熟,引起了趙建輝的反感,就笑『吟』『吟』的說道:「那好,咱們就來幾瓶啤酒。」
趙建輝點了點頭,慢慢地走進去坐下,卻聽得身後一個女孩子呀了一聲,他一轉臉,卻看到一個身穿著白『色』短袖衣裙的女孩掩著嘴看著她,有點不敢置信的笑了笑:「我還以為是看錯了呢,真的是你啊?」
雖然劉倩改了裝束,藍『色』的空姐制服換成了白『色』的連衣裙,但趙建輝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哈哈,真的是好巧,你也來吃飯?」
劉倩就點了點頭:「我們一班童鞋聚會,在上面二樓呢,你要不要上去坐坐?」看著趙建輝微笑搖頭,就點了點頭說道:「算了,那些人你也不認識。喂,我還欠你一頓飯呢,後天我就上班了,明天我請你啊?」
趙建輝想了想問道:「那件事,沒事了吧?」他問的這麼沒頭沒腦的,坐在一邊的胡梅梅聽不明白,但是劉倩卻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就低了頭說道:「沒……沒事了吧,今天他也會過來呢。」
其實,今天有哪裡是什麼同學聚會了?分明是她的同學聽說劉倩得罪了張副省長的公子,找了人來為她說合的。劉倩也覺得,那天當著自己的面讓張傑很沒有面子,如果張傑把這口氣一直憋在自己的身上,可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自己呢。自己一個小空姐,在平常人眼裡還像是風光無限似得,但是在張公子那種階層的人眼中,只怕是比一隻螞蟻也搶不到哪裡去。
聽有個老同學說他能和張公子說的上話,劉倩也就答應了同學,今晚上擺酒宴請張公子,自是希望他能夠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放過自己。
畢竟,張公子那人可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
二樓的大包間燈光柔和,防日光的光線中更顯富貴。碩大氣派的宴客桌周圍,已經坐著衣飾華貴的十幾個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