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個警察叮噹一聲把一副手銬扔在了趙建輝面前的地上。嗯,替他想想,當警察還真的不容易。大半夜的撈不著抱著老婆睡覺,也怪不得警察沒有好脾氣。
趙建輝心裡對這倆警察還感到很抱歉的,要不是身在此處,換做平時大局長的身份,說不得還要好好的表揚表揚他們。
想到此處,趙建輝蹲在地上撿起了手銬,很自覺地就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是每一個公民的光榮任務嘛!可是,趙建輝這工作配合的有點太利索,帶銬子的手法很麻溜,把倆警察都看傻眼了。
「咦,看不出來啊,經常戴啊?」年輕點的警察有點沉不住氣,看到趙建輝表現良好,便開口「誇」了一句。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緊傍著趙建輝,順著長長的走廊轉向另一條長廊,長廊很長,光線黯淡,也很安靜,偶爾碰見警察擦身而過,步履匆匆,好像都很忙碌的樣子。
終於周到了走廊的盡頭,趙建輝被兩名警察帶進一間屋子,看擺設也知道這裡應該是間刑訊室。因為這間屋子的擺設一看就明白。靠著牆放著兩把椅子一張小木桌,在木桌的前面離著三米遠還單獨放著一張木椅子,只不過木椅子的朝向和桌子後面那兩把椅子是正對著的。
那張辦公桌上面放了一臺電腦,一臺印表機,一盞檯燈,估計待會兒會兩人審問自己的時候,一個問話,另一個則作電腦記錄,桌旁還有一立燈,有點像探照燈,估計夜審的時候照犯人用的。
其中一名警察示意趙建輝坐在屋正中那把孤零零的木椅上,木椅形狀獨特,跟平時常見的不一樣,這是是專門用來給犯人坐的,待趙建輝坐上去後,兩名警察將椅扶把兩邊的木板一合,剛好將他的身體箍住,銬著的雙手則放在木板上,除了身體不能自由活動外,也不是很難受。
兩名警察檢查了一下木椅,見沒什麼不正常的,於是轉身出了房間。
趙建輝心想,忙和了半天這倆警察還不是審問自己的?看人家這麼多警察為了這個案子忙活,自己以前還是太官僚了,不是親眼所見,那裡知道基層的同志辦案子有這麼辛苦?
趙建輝坐在這特製木椅上,平心靜氣的等著警察來問話。時間過得並不長,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聲音走進兩名警察,都穿著制服,其中一名算是老熟人了,第一面是在按摩室裡,加上這一次應該是第二面了,正是那被稱作耿隊長的美女警官,見她進來,趙建輝心裡不由得一愣,審問自己居然出動了領導,難道我的案子很大嗎?
與警花一起進來的是一名男警察,挺年輕的,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長得挺帥,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塑膠袋子,一進來就將袋子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除了手機,還有錢包、香菸、打火機等物品,倒在桌上乒乓作響。
唉,輕點行不?不是你們的東西就一點都不心疼?趙建輝心中暗暗嘆息,這些倒在桌上的東西可都是自己的寶貝。
男警察將趙建輝的東西扒拉到一邊,將電腦啟動,準備審訊記錄,美女警花則一瞬不瞬盯著趙建輝,盯得趙建輝心裡有點不爽,心理戰吧?別看自從當警察沒審過一次案子,可是這個我懂。
當警察的都這德行,先用自以為是的眼神死盯著你不放,一直盯得你心中發虛,然後再乘勝追擊突擊審問。對那些心理素質不老練的犯人來說,這一招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唉,都是自己人,有這必要嗎?趙建輝心裡嘀咕,帶著微笑回敬著警花的眼神,面上卻是一股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趙建輝昨晚在按摩室內一直沒怎麼仔細瞧這警花的面容,只是第一感覺很漂亮,當時還覺得她長得很像耿曉麗,但卻不能確定是不是她的親戚,這會兒面對面坐著,倒給趙建輝提供了仔細打量她的方便。
漂亮,真漂亮,趙建輝心裡由衷讚歎,顯得幹練的齊耳短髮烏黑髮亮,濃淡適宜的黛眉下一雙秋水般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精緻的小瑤鼻,還有那溫潤紅唇,讓人忍不住就想一親芳澤,美女,一等一的美女。
像,真像,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這女警花都和耿曉麗長得十分相像,那鼻子那眼睛,那下巴那眉『毛』,那菱形的紅唇,怎麼看都和耿曉麗長得一『摸』一樣,要是在大上幾歲,趙建輝幾乎都要忍不住喊出「耿局長」這三個字來。
趙建輝盯著美女警花的目光變得柔和,但很遺憾,警花的漂亮雙眼裡卻是一片冰冷,這會兒又閃現了一絲怒『色』,而且怒『色』越來越濃,就快爆發,當趙建輝反應過來警花的眼神不善時,耳裡已經響起了一聲怒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