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那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的李家勇副主任,每天都到自己的辦公室彙報一次工作,下面的人拿出來的稿子也經常親自抱著找自己評定。表面上看他是尊重領導,可誰知道他倒地安得什麼心?
另一個副主任薛世玉年齡偏大,也是政研室的老資格,卻一天到晚關著門,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不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不關心的樣子。趙建輝倒好像是聽過紀真真在辦公室裡和誰議論,說原本老主任濱病退薛世玉還是有希望上一步的,卻不料從外地調來一個新的年輕主任,硬生生壓了薛主任一頭。
這丫頭天生的大嗓門,也不是故意說給誰聽的,只不過在經過偏巧上廁所聽到了一嗓子。對於這些議論,趙建輝也只能搖頭苦笑,想來自己的『插』班,可能真的當了許多人的路,對自己有點意見也是應該的。
趙建輝已經在市委家屬院分了一個兩居室,因為根本沒有把這裡當家的思想,所以他只是讓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住了進去。
自己剛剛到大運市工作,一切都還是兩眼一抹黑,也不可能安排孫立雲那傢伙乾點什麼,但好像他自從到了大運市,就基本上見不著人了,也不和自己住在一起,都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些什麼。
終於熬到了下班,趙建輝正收拾著東西準備找地方吃飯,卻突然接到了葉秋雨的電話。十幾分鍾後,趙建輝已經站在了運東賓館1008號房門外,這家二十二層高的賓館從十層以上都是套房,要**百塊錢一天,當地人依靠煤炭金屬礦產打了大財,生活水平比起東部沿海也不遑多讓。
趙建輝按了老半天門鈴,才聽到房間裡響起腳步聲,停在門邊,大概是從貓眼向外看呢,接著房門飛快開啟,葉秋雨站在門後,笑著看自己。
趙建輝也怔怔站了一會兒,一把摟住她說道:「我的天,你不忙啊,怎麼會跑過來的?為什麼不提前打電話,我好到車站接你。」
「嘻嘻,不要說話,抱緊我……」葉秋雨使勁的抱著懷裡的男人,挪動著腳步走進了裡面的房間。趙建輝也是心中激『蕩』,半個月了沒見到自己的女人,每一次和袁依依通電話的時候這丫頭都哭得嗚嗚的,說要不是在進行電影的後期製作,早就跑過來看自己了。
這個葉秋雨倒是瀟灑的很,每一次通電話的時候她都說自己比較忙,說不上幾句話都是她先掛機。有時候都有不得趙建輝懷疑,是不是她又有了什麼新的想法了呢?哪知道說最想自己的人沒有來,這個在電話裡面沒說過一句想自己的人卻猛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被她用力抱住,趙建輝胸中柔情湧起,下面不知不覺就已經起了變化。葉秋雨雖然和趙建輝早已經是「老夫老妻」,但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還是忍不住俏臉飛上一層紅暈,白了趙建輝一眼,低聲道:「咱們先去吃飯啊……」
趙建輝搖頭:「不行,我的先吃你。」一邊說著,已經一把抱起了葉秋雨走進了臥室。
葉秋雨就知道他想美美的吸一支事後煙,就柔柔的說道:「床頭櫃抽屜裡面有。」這女人好像沒有力氣吱聲,只含糊吐出幾個字,就有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趙建輝無奈地摟緊了她,伸手開啟床頭櫃找煙。
床頭櫃裡面,端端正正的放著一盒沒有開封的中華和一個銀光閃閃的打火機,另外還有一個黑皮的軟皮筆記本和一隻簽字筆。這讓趙建輝的心裡感到很好奇,葉秋雨剛到,怎麼會在這裡面放了這幾樣東西的?
點燃了一支菸抽著,靠在床頭『摸』出了那本日記本,想了想還是開啟,看看這裡面記了些什麼。葉秋雨睜了睜眼,看看正拿著筆記本看的趙建輝,嘴角笑了笑,又像小貓一樣往他懷裡鑽了鑽。一雙手臂摟的趙建輝更緊了。
「啪……」趙建輝突然揚起手在葉秋雨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哎呀,你打我幹嘛?」葉秋雨一陣嬌嗔的翻著眼看著趙建輝。
「嘿嘿,還問我打你幹嘛?」趙建輝一邊說問一遍又揚起了巴掌:「說吧,你是什麼時候道大運市來的?」
「人家,人家快三十歲了才真正看中一個小男人,人家心裡捨不得嘛。所以,追尋著你的腳步,我就來了唄。」葉秋雨躺在趙建輝的懷裡,帶著一點嬌嗔,一點可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