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呂亞婷,我能把你調到政研室,就也可以把你趕出去。我就是要霸佔著你,誰也不能阻止我。咱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那個男人一年回家兩次,難道你就能受得了?我不要求你離婚,只要還和往常一樣……」
「李家勇,你無恥。我等了你多少年?你總是說會娶我,可是你什麼時候敢和你老婆離婚?我真後悔認識你,當年你不就是看中了陶潔然的叔叔是市長你才和她結的婚嗎?現在陶市長又成了陶書記,你也從一個小科員當上了副主任,你如願以償了,你已經成功了,你還一直糾纏著我幹什麼?」
呂亞婷氣喘吁吁的越說越氣:「你把我調進政研室的?我呸!!要不是我找了陶潔然,就憑你敢把我調進政研室去?要是你老婆知道她老公睡了她的好姐妹,你說她會不會和你離婚?你要是敢再糾纏我,我就和陶潔然說去。」
李家勇隱隱的一笑:「我知道你不會的。你不敢把這件事情讓你的好朋友知道,你更不捨得那個當兵的小子,要是他知道你在結婚前就是個壞女人,要是他知道你在家裡也給他戴過綠帽子,你想想他會不會拿槍把你槍斃了?」
兩個人互相威脅著對方,可都知道這種威脅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兩個人的事情誰都不敢讓別人知道,不說在『政府』部門上班大小是個小幹部丟不起這個人,就說萬一事情曝光了,就陶書記那一關兩個人就誰都不好過,更別說兩個家庭的破裂帶來的後果了。
兩個人互相對視著,眼睛裡面好像都在冒著無名怒火。突然,李家勇伸手一把抓住了呂亞婷,兩隻手環住她的腰就『摸』向了她腰間的腰帶扣。
「放開我,你幹什麼啊?」呂亞婷也不敢大聲的喊叫,只是拼命地掙扎著不讓李家勇得手。
「我幹什麼?你還不知道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子事情,要不是你藉著陶潔然的關係勾搭上了陶書記,你他媽的敢不把我放到眼裡?」
「你胡說,你放屁……」呂亞婷彷彿一下子被擊中了軟肋,渾身輕輕的顫抖後著,輕輕地掙扎著,櫻唇中呢喃道:「不要……放……放開我……我已經有丈夫了……我不能對不起他!」
「少拿你丈夫說事兒,你他媽還不知道是在為誰守志呢。」
懷中的女人似乎牽動了李家勇某種情緒,使他狠不下心來對她用強。但呂亞婷雖然微微地掙扎著,卻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李家勇不該再說什麼「我真的愛死你了」。就這一句話,彷彿勾起了呂亞婷的滿腔仇恨,要不是因為李家勇這句話,自己也不會一直等到三十歲才結婚,要不是因為他這句話,自己也不會委曲求全的嫁給了一個平常不能回家的軍人。一想到這一切都是身後面這個男人賜予自己的,呂亞婷渾身就好像充滿了力氣。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時,懷裡的美人兒猛然間轉身,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對著自己出踹了過來。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沉寂的夜空,倒在地上的李家勇就看著滿臉憤怒的一隻鞋跟不斷地落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那種難言的痛苦簡直沒有文字可以形容,他大張著嘴在也發不出聲音,再接著,他的兩隻眼睛也漸漸的看不到什麼東西。
他居然硬生生的疼暈了過去。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面。
趙建輝被鎮派出所的電話吵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二點多了。呂亞婷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選擇了投案自首。
只是,她的神情有點恍惚,民警在得知了她的身份之後,也感到很棘手,在趙建輝沒有來到之前,並沒有對她進行審訊。
這不由得讓趙建輝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不管是因為什麼情況,什麼原因,自己是帶隊出來的最高領導,真的一個進了醫院,一個進了監獄,自己這一段時間也就算是白忙活了。
只是,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在醫院裡面那位大夫說的話。李家勇下半輩子是完了。
在和呂亞婷見過面之後,趙建輝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雖然說事情涉及到了副處級的幹部,但對於派出所民警說的,沒有對呂亞婷展開審問還是讓趙建輝有點懷疑。趙建輝的心裡也明白,這種事情別說是下面鄉鎮的一個派出所民警,就算是自己都有點兒撓頭。
唉,真不該問的。可誰知道本來以為是自己部門的兩個人喝醉了發生了點什麼誤會的事情,最後居然會牽扯到市委書記?
醫院裡的那個傢伙在趙建輝去的時候還昏『迷』不醒,憋了一肚皮火的趙建輝趕到派出所問自己能不能見見呂亞婷,人家派出所所長就連連點頭答應了。呂亞婷那女人偏偏又抱著必死的心情把什麼都說了出來,讓趙建輝想不聽都找不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