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分分鐘之內,自己帶來的人就全都倒了下來,這讓本像站在院子裡面等結果的歐少華大吃一驚,眼看著趙建輝像猛虎下山一般虎趟羊群,歐少華咬了咬牙,伸手從褲腰裡面掏出來一把六四式手槍,舉起來顫抖著手瞄向趙建輝。
這傢伙別看經常打人,可使用手槍這還是第一回。也該著他倒霉,他的槍還沒有舉穩,就聽著一聲槍響,一顆子彈順著他握槍的手臂釘在了他肩窩裡面。疼的歐少華大叫了一聲,手裡的槍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隨著這一聲槍響,各個科室裡的大夫和病人全都跑出來了。看到趙建輝手裡的槍還冒著青煙,一個個忽的一聲又鑽回了屋內。
趙建輝一聲大喝:「凡是醫生都給我出來,不然的話後果自負……」要說還是剛才和他說話的那個大夫膽子大一點兒,戰戰兢兢的從房間裡面伸出了半個腦袋:「你……你可不要『亂』來啊,我這……就就到手術室去搶救你哪位被車撞傷的親戚……」
在他想來,我去救你的親戚你總不會對著我開槍吧?要不然的話你那位親戚可就沒有人救治了。
趙建輝悶哼了一聲:「你那還等什麼?快一點兒去,要是我那位親戚有什麼閃失的話,我就找你要人。」
既然這傢伙認定了自己是被撞傷那人的親戚,自己也不妨暫時先冒充一下,藉著這一槍之威,可能他救治的還要盡心一點兒。
那大夫聞聲趕緊跑了出來,八級樓梯只用了三步就走了上去。
趙建輝緊跟著喊道:「還有沒有人?都不出來是吧?再不出來,我這就用炸『藥』包炸了這個醫院。」
他的呼聲未落,穿著白大褂的大夫就從各個房間裡面跑出來一大群。「都給我站住,把這些人帶進去包紮一下,只要死不了人就行,也不用太仔細了。」
趙建輝心說你們不是把被撞傷的人送到這種地方來嗎,那好,我就讓你們的孩子也在這間醫院裡治療,我看看你們這些家長是不是『露』面。
也許是醫院裡的醫生,還有可能是住院的病人,在暗中偷偷的報了警。畢竟,醫院裡待著這麼一位,對誰都是一個威脅,誰知道這年輕人發什麼瘋?一個不滿意他再掏出那玩意兒對著誰腦袋上來一下,那可吃什麼都不香了。
110指揮中心接到了報案,聽說市區發生了槍擊大案,身為警察局長的閔建行也坐不住了,居然親自帶著人跑到了財貿醫院。心說這是誰這麼牛『逼』啊,老子花了三百多萬弄了個局長容易嗎?這錢還沒有撈上來呢,就他媽的敢在我得下去裡面開槍作案,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嗎?
於是,大局長就點齊了刑警、特警、武警、消防警,開著一百多輛警車二十幾輛消防車,短槍、長槍、盾牌、避彈衣紮裹停當,在大家的觸擁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粉墨登場了。
可等到到了財貿醫院一看,差一點沒把閔局長的鼻子氣歪了,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居然又碰到了趙建輝在裡面。
等到他知道開槍的人就是趙建輝的時候,不由得愣了半天神,才獰笑了一聲:「來人啊,把這個害群之馬給我抓起來。」他媽的這個趙建輝太不是東西了,從他來到大運市就一直讓自己不疼快,最近又因為他捱了一個處分,就算他真的是老陶的乾兒子也顧不得了。
看著像瘋狗一樣急紅了眼睛的閔建行,趙建輝淡淡的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本本,拿在手裡揚了揚:「閔大局長,你不會連這個東西也沒有見過吧?」
閔建行探頭看了看,滿臉孤疑的走到趙建輝的面前,接過來只看了一眼,頭上的汗就冒了出來。「我……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我這就走……」
「慢著啊,這裡的局面還需要你維持呢,閔局長,我現在依然還是大運市市委副秘書長,其他的你什麼都沒有看見,也什麼都不知道是吧?」
「那是,趙秘書長,您先回去休息,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了。」閔建行果然不愧是官場老將,趙建輝一點,他馬上就心裡透亮,連稱呼也隨即改了回來,依然叫趙建輝秘書長。
「閔局長,被交警支隊的支隊長的兒子撞傷的那個民工也在這家醫院裡呢,我希望這件事兒你也一併過問一下。」趙建輝交代清楚了之後,也不怕他再次放跑了這幫子小雜碎,反正小海也交了十萬塊錢,算起來滿夠那人看病的了。
大運市官場的事情這麼複雜,幾乎整個班子全都爛掉了,自己可不能傻乎乎的等著別人來對付自己,要是那起子貪官汙吏團結起來一致對外,那還真夠自己喝一壺的,還是早做準備早預防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