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連三次的案件中,都有部分警察干部深陷其中,本來趙建輝還想著儘快對內部人間作一下調整的,但是因為閔建行的案子驚動了省紀委,還不知道有什麼人受到牽連呢,乾脆就等著吧,等事情全部結束之後在一塊兒動。
公安局這幾件案子辦下來,倒是在社會上引起了劇烈的反響,為廣大的公安幹警挽回了不少的聲譽。只不過葉秋雨狀告國土局和城建局的案子法院一直沒有開庭,那天在陶書記家裡趙建輝已經瞭解了一點兒內幕,事情牽連到了軍隊,這件事情也是急不來的。
不過,自己那天就已經給龍凌雲打了電話,估計自己讓孫立雲去辦的事情也辦下來了吧?堂堂總後部長的千金,就算是給那個不多要一塊地養雞,人家也會巴結著給個十畝二十畝的吧?更何況葉秋雨還是花了錢的,弄個正常的手續也弄不來那不是讓人笑話死了。
但一想起來從市中分局跑掉的那個蔣東平,趙建輝的怒氣就往頭上頂。雖然孫立雲已經把他拍攝的磁碟偷了出來,消除了劉翠萍心頭的隱憂,可是想起來她在臨走的時候那種悲憤絕望的眼神,趙建輝就恨得壓根兒癢癢。
不管怎麼樣心裡不甘,一天抓不到那個傢伙也是枉然。
坐在金碧輝煌的辦公室裡面,趙建輝就一陣陣的罵閔建行那個傢伙是個蠢蛋,你把辦公室弄得這麼漂亮幹什麼啊?這不是明著給人說你有問題嗎?弄得老子一天到晚坐在這裡都如坐針氈一般。
可即便是如坐針氈,趙建輝現在也不能找人砸了再重新拾掇自己的辦公室,那樣一來照樣還是會勞民傷財。
想想昨天晚上自己辦的荒唐事件,趙建輝現在還感到心裡有點發虛,臉上有點發燒呢。自己和潘菲菲還好說,可是把尤小苒也那個啥了,趙建輝心裡就覺得堵得慌。雖然這個女孩子是自作自受,她既是受害者也是幫兇,但看著地毯上那殷紅的一片,趙建輝總是覺得自己心裡沉甸甸的。
在那種情況下,自己雖然夠不上是qj,但是那人家女孩子那樣了,自己總是感到愧疚。
說起來這件事情都怨陳俊生,本來是狠著心想狠狠收拾他的,可是一齣了那件客房的門,看到了坐在地上淚流滿臉的陳俊生,趙建輝連收拾他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個人縱使有萬般的不是,可他對於潘菲菲還是有著父女之情的。自己下手收拾他,總覺得有點兒說不過去。再說了,潘菲菲就算是再怎麼不待見他,難道就真的能不認這個父親了嗎?
今天是元旦,尤小苒和潘菲菲學校裡面也應該是放假的吧?既然是放假,潘菲菲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趙建輝就有點猶豫,是不是打過去問問她尤小苒現在怎麼樣了。不是家裡有困難的話,一個女孩子也不會被『逼』的去做那些事情,過了元旦倒是應該問問菲菲,看看自己是不是不能幫著尤小苒說點什麼。不說是補償把,但一場緣分,能幫一幫的還是幫一幫得好,自己也圖個安心。
他這邊正拿著手機尋思這個電話是打合適還是不打合適呢,桌子上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放下了電話,趙建輝不由的嘀咕了一聲,浸提那可是元旦啊,放假呢,開什麼會啊?儘管心裡不高興,帶是該去的還是的去。市委書記陶振國親自主持會議,市四套班子,公安政法戰線的一把手全部到位,會議從中午開到了下午,已開了近三個小時。會場一片肅靜,已經到了陶書記最後總結髮言的時候。
「這次在全國範圍開展的反腐打私鬥爭是中央今年全國紀檢工作會議上確定的,反**是一項長期艱鉅的鬥爭,中央一再強調加大反**的力度,不管多大的官,犯了法,該處理的就得處理,絕不手軟。」
「大運市這幾年在經濟上的確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黨內的**現象也是愈來愈嚴重,而且有跡象表明我們的官員和黑惡勢力相互串通,為各種形式的犯罪活動開綠燈,充當犯罪分子的保護傘,從中牟取不法收入。……已經嚴重地影響了我市國民經濟的健康發展,在大運市,這些違反犯罪活動的猖獗是和**問題分不開的。這次省紀委和公安廳的聯合行動,就是要在反腐和打黑兩個戰場同時向敵人開戰。」
「其實在這次的行動之前,大運市的問題一早就已經引起了省裡的關注,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提起來市裡最近一個月出現的幾起案子,我自己也覺得丟臉,但是自從交通肇事、違法持槍還有西部風情夜總會的事情出來之後,在大運市紀委開展工作之時,告狀的,反映一些情況的信件就像雪花一般飛上了省紀委的案頭。這次省紀委,檢察院、省委督查處,公安廳和反貪局成立聯合辦案組進駐我市,可以看得出來省委的決心很大,大運市各個部門一定要做好全力配合。」
「根據省委省『政府』的批示,各部門要全力協助辦案組的工作。同時,我在這裡要正告各位和我們領導隊伍中的同志,必須和一切**行為和犯罪分子劃清界線,有問題的主動向組織交代,爭取從寬處理。」
原來的調查組現在成了辦案組,可見事情的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但是這個結果是什麼趙建輝卻不知道,因為他現在的級別還不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