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被葉松的人抓走啦……他們……他們讓我回來按照他們的意思審理葉楓的案子,如果我做不好,他們就要……就要……殺了菲菲啊嗬嗬……」潘敏敏把臉深深地埋在被子裡面,一隻手在**使勁的拍打著。
這個時候,趙建輝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沉聲問道:「葉松和菲菲在哪裡?」
「我就是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才不敢說啊,我要是知道的話不早就讓人去救她了嗎。我去的時候他們來車接的我,用黑布蒙著我的眼睛,回來的時候也是他們這麼送回來的。」潘敏敏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看著趙建輝,滿眼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趙建輝的身上。
可是,她看到的只是趙建輝那張深沉的臉。根本就不知道地方,大運市這麼大,一時片刻上哪裡找人去?
「他們接你的時候開的是什麼車?」沉默了一會兒,趙建輝開口問道。
潘敏敏搖了搖頭:「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晚上開著大燈我根本就沒有看到車牌子,就被車上下來的兩個人蒙上了眼睛帶上了車。」
「那時候大約是幾點鐘?」
「晚上八點五十。」
趙建輝馬上就撥打了李貴成的手機:「李隊長,你馬上通過監控查詢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昨天晚上八點五十左右停在法院家屬院門東旁,看看這輛車從法院家屬院開走之後去了什麼地方。」
「潘姨,你不要關機,等著我的電話,案子你可以先開庭,讓雙方的辯護律師多磨一會兒嘴皮子,儘量把時間往後拖,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把菲菲救回來的。」
看到趙建輝說完了就要離開,潘敏敏卻好像猛然間想起了什麼似地說道:「對了,昨天晚上我和菲菲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都是沒有聽到什麼動靜,不過在剛才他們送我回來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那棟樓外面有豬叫的聲音,是那種很淒厲的叫聲,聽上去非常滲人的那種,聽上去海鷗不是一頭兩頭再叫,好像有很多頭豬一起叫似地。」
對她說的這個資訊趙建輝心裡倒是一動,豬叫得很淒厲滲人,那應該不是養豬場,難道會是屠宰場不成?
時間拉回昨天晚上七點。
因為參加經濟管理系晚上舉辦的健美『操』比賽,所以潘菲菲走出校門的時候,身上外面套了一件長及膝蓋的桃紅『色』羽絨服,裡面卻是肉『色』連褲襪加上白『色』中筒棉襪,腳上穿了一雙很漂亮的高腰尖頭紫紅『色』皮靴。
同一表演隊的幾個女孩子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所以都吵嚷著要去歌廳唱歌表示慶賀。七八個女孩子勾肩搭背的在校門口等車的時候,一個同學拿出電話來給家裡打電話說晚回去一會兒,潘菲菲也就拿出自己的電話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為了避免媽媽的嘮叨,她明知道這個點媽媽肯定在單位,卻故意打到了家裡的座機上面,家裡的座機可以留言,所以潘菲菲就對著電話說了一通。
這個時候,學校門口的馬路兩邊,已經擺滿了等著這些天之驕女走出校門的高階轎車。真的幾乎全都是上了檔次的小轎車,這個時候如果開一輛十萬元左右的車,估計車主都沒臉把車放在路燈底下。
這麼多的車子,可不都是家裡的家長來接學生的。社會風氣就是如此,大家儘管都心知肚明,但卻沒有那個人站出來指責,大多反而是那些沒有車子來接的同學才會說上幾句話,也不過是吃不到葡糖說葡萄酸的意味罷了。
潘菲菲掛了電話,眼看著同學們都已經走到了十幾米外的站臺下等公交車,她收了電話快走了兩步,想追上前面的同學。
當她經過一輛黑『色』奧迪車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很斯文的樣子,正站在車子的跟前抽菸,好像他等候的目標還沒有出現。
潘菲菲從他的身前走過,哪裡知道,這年輕人丟了手裡的香菸,一把抓住了潘菲菲的胳膊,另一隻手就捂住了潘菲菲的嘴巴,車門子開啟,裡面還坐著兩個和這個年輕人年齡差不多的大男孩兒。三個人把潘菲菲拽進了車門,兩個人夾持著潘菲菲,另一個人坐進駕駛室發動了車子開車離開,居然沒有引起一個人的注意。
「唔唔……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看到窗外不斷變化的五彩燈光已經越來越淡,捂住潘菲菲嘴的那個年輕人才鬆開了手。潘菲菲一得自由,就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可是,坐在車上夾持著她的兩個人卻好像廟裡面的泥胎一般,既不動也不和她說話。車窗外的街道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也不知道車子已經開到了哪裡,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車子現在已經離開了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