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人把潘敏敏拽了起來,用皮銬將她的雙手舉起,手腕交叉後銬了起來。這個時候潘敏敏才發現,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上,還固定了幾個滑輪和吊環。看到牆角里面放著的沙袋,潘敏敏知道,平時這個吊環可能是掛沙袋用的,今天卻可能用來吊自己了。
果然,那年輕人這個時候解下拴在沙袋上的細鐵鏈,穿過潘敏敏手腕子上面的皮銬,最後固定在潘敏敏上方的吊環上,通過滑輪,那年輕人慢慢的拉動鐵鏈,潘敏敏就被拉了起來,一直到潘敏敏不得不輕輕地踮起腳尖,年輕人才停手,讓潘敏敏直直的站著,無法『亂』動。
把潘敏敏吊好以後,年輕人才笑了笑,滿臉壞笑的說道:「潘院長,委屈你了,今天晚上就這麼吊著吧。不過呢,你這個樣子讓你女兒看到可不太好,所以我們給她準備了一張床,你們能互相看的見,免得你懷疑我們揹著你和你女兒幹什麼好事,哈哈……我們保證,就算她求著我們,我們也絕對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的,因為她是我們老大看上的女人。」
說完,扛著潘菲菲的年輕人就扛著潘菲菲走進了裡面單獨的那間有按摩床的洗浴房。潘菲菲被捆綁在了按摩**,雙手舉過頭頂捆在床頭,雙腳被捆在床角。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把你們老大叫過來我和他談談,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他……」看到潘菲菲被這樣綁在**,潘敏敏心裡不由得就是一陣發慌。這個姿勢真的是有點太讓人想入非非了,不由得潘敏敏不往那方面想。
兩個年輕人捆綁好了潘菲菲,卻真的沒有動她一個手指頭。兩個人走到了外間潘敏敏的面前,笑哈哈的說道:「我老大想要的東西潘院長肯定有,這個不用慌這給,就算是到時候你不給的話,不是還有你的女兒在裡面躺著的嗎?啊哈哈哈……」
這兩個人的用意已經表『露』的一攬無餘,看起來對方是想從自己這邊拿到什麼東西,所以才用菲菲來要挾自己的。
靠在他跟前的男人欣賞著滿臉屈辱的潘敏敏,笑嘻嘻的說:「我好怕啊,法官大人。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這麼笨啊?你以為我們會讓你好好的離開這裡嗎?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那我就只好到裡面房間裡去對付你的女兒了,我們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也和你一樣能受得住這種電擊。」
瘦長臉也接著他的話說道:「說真的,你女兒長得實在是不錯呢,先玩一會兒電擊的遊戲,然後再給她拍一套寫真集,接下來麼?哈哈……那自然就是少兒不宜的成人遊戲了……」
「你們這兩個垃圾,她還是個孩子,這樣會弄傷她的。有什麼事情你們衝著我來,你們到底想讓我幹什麼?」潘敏敏聽說這兩個人要進裡間屋去對付潘菲菲,不由得心裡大驚。任由她如何的生『性』好強,這時候也不得不開口哀求。寧願讓這兩個人繼續折磨自己,也不願意他們傷害自己的女兒。
可是,這兩個年輕的男人實在是太壞了,其實這也是他們充分的瞭解潘敏敏對女兒的『舔』犢之情。
「我們想要滿足你,可你不領情,那隻好衝你女兒去了!」那瘦長臉的男人一邊說著,掂了掂手裡的電警棍,作勢要走向內室。
「好好,我答應你,我願意給你們拍寫真,求求你們不要去傷害我的女兒好不好,我求求你們了,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潘敏敏一邊哀求著,一邊聲淚俱下,這一次,她才算是真正的屈服了。
在這種情況下,不屈服又有什麼法子呢?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都答應,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和小菲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先讓她走好不好…我求求你們,先放了我的女兒,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們做的…」既然這些男人想拍什麼寫真,那就犧牲自己好了,總比讓自己的女兒拍那些東西要好。潘敏敏還知道,就算是拍了寫真,這兩個人難道就沒有進一步的要求了嗎?那是不可能的。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她心裡清楚最後會受到什麼樣的摧殘,可是隻要他們能放過菲菲,就算是讓自己死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偉大的母愛,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閃耀著光輝。
「哈哈哈……潘姐,你要是早這麼痛快的話不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麼?用這種法子把你請過來,弟弟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隨著話聲,一個三十四歲的白麵男人笑著走了進來。那兩個年輕人看到他進來,一起彎腰叫了聲:「老闆。」
那男人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的樣子,白淨的臉膛濃黑的頭髮,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名牌的西裝,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放光。他帶著笑容往潘敏敏的眼前一站,潘敏敏馬上就失聲大叫了出來:「葉松,怎麼是你?」
「哈哈,怎麼就不能是我呢?前幾天老爺子和你交流的不是很順利,所以我也只能是想出來這個辦法來,還請潘姐不要責怪才好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冷了臉:「我請潘姐來的目的是什麼就不要再說了吧?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今天就沒有一個人敢動你一手指頭。明天我會送你會去的,案子你看著審理。如果能讓我們葉家滿意的話,我自然會放了你女兒,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潘姐,那真的是對不起了,你就等著給你的寶貝女兒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