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松的聲音說道:「陳老闆,你見了她能說什麼?難道你想告訴她,把她綁架到這裡來的是她爸爸?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陳老闆,你自己想想,要是被你女兒知道,『逼』迫她媽媽的人也有他的父親,她以後還會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可是……」陳俊生還想說什麼,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葉松打斷了:「行了老陳,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菲菲在後面樓上很安全,大生和二狗在後面看著呢,保管渴不著也餓不著,你只管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現在給猛子打個電話,問問他法院那邊開庭的情況怎麼樣了,這個潘敏敏在搞什麼啊,任由兩邊的律師磨嘰了一個多小時了。」
菲菲在後面的樓上?趙建輝得到這個訊息之後,輕手輕腳的下樓,剛走到二樓到一樓的樓梯拐角處,一個人就哼著小曲從下面冒出頭來。
躲已經來不及了,趙建輝伸手一按樓梯的扶手,身子已經飄了起來,徑直從扶手的欄杆上面跳下去,身子還沒有落地,已經一拳打向那傢伙的鼻子。
那人一抬頭,還沒有叫出聲來,趙建輝的另一隻手已經如鋼構一般捏住了他的脖子。那人卻處驚不『亂』,手掌一抬一翻,伸手擒住了趙建輝的手腕子,使了個小擒拿的動作,想罷趙建輝的手臂側翻出去。
可是,隨著一聲很清脆的骨裂聲,他的脖子已經軟軟的垂在了肩頭,那隻抓著趙建輝手腕子的手也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趙建輝翻手臂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用手臂的才撐勁擁著他下樓。外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兩個很熟悉的人親密的勾肩搭背呢,卻不知道從樓上下來的是一個活人摟著一個死人。
還沒有走下樓梯進入一樓的樓道,趙建輝就聽到了樓道里好像有聲音……就在這時,他突然心跳加速,一種危險的直覺襲來,……
趙建輝抬眼看去,就在離著自己五六米遠的地方,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墨鏡,腳上穿著黑『色』軍靴。很像斯瓦辛格在x戰警裡面的扮相,昂首挺胸的站在那裡,冷眸怒視著趙建輝。
在他的手裡,赫然是一把五四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趙建輝。
「你很厲害啊朋友,這麼快就幹掉了我的夥伴,不過,你的運氣似乎不怎麼好。」從他說話的聲音趙建輝聽了出來,他就是在相鄰著樓梯間那個房間裡面,剛才趙建輝上樓之前聽到的那兩個說話的人其中的一個。
難道剛才和他在房間裡面說話的,就是自己現在摟著的這一個?看他的裝束和打扮,倒很有一點專業保鏢的派頭。
趙建輝正在想怎麼才能躲開他的槍呢,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穿著避彈衣被五四手槍的子彈擊中也沒有活命的可能。可是,讓趙建輝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傢伙居然收起了手槍,面對著趙建輝勾了勾手指頭。
媽的,港臺電影看多了吧?天底下還能再找出一個他這樣的傻蛋嗎?趙建輝幾乎都要笑出聲來了。他揮手抖臂,把懷裡已經變涼的屍體扔了過去。
那人飛起一腳踢向飛來的「同伴」。趙建輝已經趁機往前垮了一步,一拳砸向他的面門。那人踢開了同伴的屍體剛要收腿,卻猛然看到一個缽大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身子側旋避開了趙建輝的拳頭,旋身之際,右腳為軸,左腳飛掃趙建輝的腰跨。
趙建輝並指如刀,橫臂回切,那人就感到小腿上火辣辣的好像真的被刀子割中了一般。
「啊……唔……」他收腿剛叫出半聲,趙建輝姿勢不變,變掌為拳,一個弓步前衝,缽大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面。隨著一聲喀嚓的輕響,那人的身子直挺挺的往後倒去。一直到他的身子在半空中躺平,一道血箭在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乓的一聲砸在地上,還大睜著雙眼不敢置信的緊盯著趙建輝,一條腿還在一顫一抖的,好像還想著和趙建輝比比腿功。
趙建輝冷笑了一聲,彎腰從他腰裡拔出了剛才握在他手裡的那把五四手槍,在手裡掂了掂,才伸出左手輕輕的抹了一把他高挑的眼皮:「對不起了哥們,要不是有急事的話還可以大陪你玩會,今天實在是沒時間……」
言畢起身,趙建輝迅如狸貓一般,出了樓道口,徑直往後面的那一排樓走去。我來了菲菲,哪個混蛋要是敢傷害你一根汗『毛』,我一定把他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誰攔我我和他急。
就在趙建輝大展神威,將那個很酷的假冒施瓦辛格幹掉的時候,潘菲菲在後面的一棟樓裡面卻正經歷著風險。
被綁在裡間的小**已經整整一夜再加上半個上午了,人體內的生理機能讓她有了強烈的反應。常言道水火無情,內急的意思一但有了,那是憋都憋不住的。
她緊緊地夾著自己的兩條大腿根部,但因為腳踝被分開綁在小床的兩邊,卻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