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佔江在一邊看得真真切切的,但是他卻什麼都沒說。看了看吳鳳嬌正和龍凌雲聊的親熱,沒等趙建輝找上他,他就已經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早就聽說趙主任年輕又為,能和趙主任公事真是一種緣分吶,來趙主任,老哥哥我敬你一杯。」
趙建輝趕緊起身舉杯相和,兩個人共同幹了兩杯酒。然後就是陳妍那幾個處長們開始禮敬領導,你一杯我一杯的大家喝的不亦樂乎,,倒真的是杯杯見底。
龍凌雲好像真的是不勝酒力,也不知道是逃席,還是真的內急,說是要去衛生間,居然拉著吳鳳嬌躲出去好長時間沒有回來。
看看輪到了那位韓總經理敬酒了,董主任卻突然指著他問道:「小徐呢,韓經理,你們董事長怎麼沒來啊,她今天又在忙什麼?」
被他這一問,趙建輝才愕然發覺,這家隸屬於辦事處的大酒店設定可是挺全的,不僅僅有總經理,背後還有一個董事長呢。不知道這位董事長又是何方高人?大領導全來了,他卻依然沒有『露』面,這可有點不合常規了。哪一個下級不想在上級面前『露』『露』臉兒?這位董事長卻只是讓總經理來招待領導,自己卻躲得沒有影兒,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韓經理的臉上也顯得很為難,但在董主任的注視下也只好實話實說。「徐董事長在其他包間裡面正陪一桌很重要的客人呢,她說一會兒就過來的,我想也快了。那個……我敬董主任一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著包間的門猛然被人推來,一個年輕秀麗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兩三個二十二四歲的年輕小夥子。
「居然敢他媽的潑了峰哥一連酒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什麼他媽的陪領導啊,能有我們峰哥面兒大麼?」其中的一個年輕人一邊罵著,一邊伸手從後面抓住了那女人的衣服。
站在門口的一個服務員看到自己老大被人欺負,就伸出手要擋住那個揪著女人衣服的年輕人:「你們幹什麼啊,請放尊重一些好不好。」
站在第二位的年青年一抬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打在了服務員的臉上:「媽了個『逼』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插』手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子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房間裡面足足有二三十個人,這三個年輕人居然就敢動手打人,看那滿臉的傲氣,根本就沒有把包間裡面這麼多人放在眼裡。
趙建輝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可是董世海和王佔江、韓玄成這些人認識啊。尤其是韓玄成,一看被人追進來打得那個女人居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家酒店的董事長徐曼麗,不由得當時就愣住了。心說這不是董事長配的那桌客人麼?當時還談笑風生的呢,怎麼進了包廂沒喝多長時間就打起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建輝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可是董世海和王佔江、韓玄成這些人認識啊。尤其是韓玄成,一看被人追進來打得那個女人居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家酒店的董事長徐曼麗,不由得當時就愣住了。
心說這不是董事長陪的那桌客人麼?當時還談笑風生的呢,怎麼進了包廂沒喝多長時間就打起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等到他看了一眼身後抓著徐曼麗衣服往外揪的那個小夥子,臉『色』頓時就變得有點慌神。心說徐董事長怎麼惹上他了啊?
韓經理具體負責酒店的運營事務,可以說對京城裡面一些小混混、富家公子、高官少爺、大家族子弟知之甚詳。京城水深啊,要是不瞭解這些東西,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不定哪一天酒店開不下去還是小事,就怕到時候落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可就慘了。
這個年輕人叫張淼,他爹是京城的副市長,本來就不是韓經理可以惹得起的人,可是聽張淼這話,徐曼麗惹到的人還不是他,他也是替什麼峰哥出頭的。能讓一向眼高於頂的張公子喊峰哥的人,韓玄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那個人叫張峰,父親是中紀委副書記,爺爺是拽著馬尾巴跟著偉人爬過雪山走過草地的小戰士,現在已經是七十多歲快八十的人了,四十多歲才由組織上解決了家庭問題,對這個寶貝孫子寵愛的了不得。不管孫子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禍,只要跑到老人家面前一哭,保管是雨過天晴什麼事兒都沒有。對於這麼一個超級大紈絝,京城裡面凡是知道的人絕對走路都繞著走,不知道徐董事長怎麼就和這人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