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他出事之前,有幾次他都是喝的醉醺醺的回來,說自己可能要吃官司,還說他們集團老總的小舅子說一定要把他弄下去,結果沒有幾天他就出事了,被人告發貪汙公款60萬,挪用資金一千餘萬元,你說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啊?」
趙建輝心說我哪裡知道他有多大的膽子啊?不過吳鳳嬌說的這個訊息,倒是可以作為一條查案子的線索。但是想來也知道對方既然敢放出話來一定要整倒他,肯定在其他證據方面都已經準備的天衣無縫了,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不為人知的幕後情況,檢察院的人肯定不會沿著這個線索展開調查就是了。
現在自己不瞭解情況,也不好對吳鳳嬌說什麼,只是那大陸辮子上的話安慰道:「只要金大哥真是被冤枉的,我相信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他會平平安安的回到你身邊來的。」
聽著他這沒任何營養的話,吳鳳嬌也只有苦笑:「謝謝你,我現在也就是還不死心就是了,真要是有那麼一天,我就到國務院上訪去。」
對於她這句話,趙建輝更加的無言以對。各省辦事處其實就有阻止、收容、遣返上訪人員的職能,只不過這是異『性』很隱『性』德只能罷了,只能做卻不能說出來的那一種,真要是出現了駐京辦工作人員上訪的事情,河東省想不出名都難了。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又吃了十分鐘才結帳起身,趙建輝也沒有和吳鳳嬌搶著付錢。本來就花費不多,如果連這點權利都不給吳鳳嬌留的話,那她心裡只怕就會永遠把自己當外人了,兩個人的關係走出這個門之後只怕就會跌入低谷,在單位裡面也只能保持在同事的層面上,絕對不會成為朋友。
所以,別小看請客和吃請,這中間也是有大學問的。吳鳳嬌明明有求於趙建輝,為什麼把他拉來這麼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地方來?這就是表明了不拿趙建輝當外人。
吃完了飯,趙建輝不爭不搶,很坦然的讓吳鳳嬌付賬,這也是在表示收到了她的訊號,願意和她從同事的關係再進一步,成為私交上的朋友。
趙建輝在一邊等著,吳鳳嬌在櫃檯便掏出錢包付賬,聽說是七十三塊錢,就翻檢著從錢包裡找出來兩個一塊錢的硬幣,好不容易又找到一個一塊錢的紙票子,手裡抓著的硬幣卻叮呤噹啷的掉在了地上,吳鳳嬌就慌著彎腰去撿。
本來吳鳳嬌還真覺得是自己的錯呢,剛想直起腰說到點的,可是一聽對方說的話這麼下流無恥,不由的勃然大怒,她哪受過這種侮辱?當時就火冒三丈,回過身狠瞪了那說話人一眼,冷冰著臉斥道「大白天你們耍什麼流氓?簡直太無恥了。」
趙建輝一直躲在靠近飯館大門那地方抽菸呢,在車裡他沒好意思抽,等到了飯桌上當著吳鳳嬌一個女人她也沒好意思拿出煙來。吃過飯之後煙癮上來就再也忍不住了,趁著吳鳳嬌付賬的時間想抓緊時間抽一支,等一會兒上了車就又不能抽了。
所以,剛才他一直都沒有發現大堂裡面發生的情況,聽到吳鳳嬌的怒喝聲,也迴轉過身來,看到三個年輕人嬉皮笑臉的和吳鳳嬌對面站著,吳鳳嬌的臉『色』已經氣得煞白。
因為莫不清楚情況,說以趙建輝只是往前走了兩步,看著吳鳳嬌問道:「怎麼回事兒?」
趙建輝伸手拉著她手臂出了門,她卻以為趙建輝是怕事想拉她走,這晴天白日的還怕這幾個社會渣子把自已怎麼樣了嗎?諒他們也沒那膽子。「你別拉我,我一定要好好的和這些人渣說道說道。」
這一刻,她認為趙建輝有點不象個男人,可她明明知道趙建輝並不是一個怕事的人,難道說是因為自己算不上是他什麼人他才不願意為了自己得罪人麼?
想到這裡,吳鳳嬌臉『色』變冷,冰霜一般的眼神瞪視在趙建輝的臉上。趙建輝笑了笑說道:「你站遠點,接下來的場景『婦』女兒童不宜。」言罷,在吳鳳嬌發怔的當兒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不到兩秒鐘,就聽著裡面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和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呼。
等到吳鳳嬌返回神來跑進去的時候,剛才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年輕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趙建輝依然不依不饒的,伸手從櫃檯上又『摸』起了一瓶子白酒。
他不是過去砸,而是直接脫手將瓶子『射』出去的,隔著五六米的距離,隨著「砰」的一聲,接著又是「啊」的一聲慘叫,酒瓶子直接砸在掛著金鍊子的那傢伙臉上,瓶子沒有爛,白酒也沒有撒出來,可是那傢伙鼻血卻當時就噴了出來。
吳鳳嬌簡直都看呆了,剛才他還在抱怨趙建輝不夠男人,可耐知道這傢伙男人起來是這麼的兇狠?他的手腳可謂毒狠快捷,酒瓶子砸中那個傢伙的同時,又有兩個酒瓶子脫手飛出,三個人傷的部位都不偏不倚全在一個地方,左右倆傢伙的鼻子也冒出了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