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青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塗雄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溫順的時候小貓一般的青兒,發起威來那就是母老虎……
看到塗雄回身,小青嘟了嘟小嘴,猛然就是「呸」的一聲,轉身把門哐噹一聲關得嚴嚴的。「她吐我一身!你看到了沒有,他居然圖我身上!!唉,這女人喝多了也夠煩人的。我看我還是留下來看著她好了,該上班你就上班去!」
「……我呸!你和軟皮蛋!!……我就不知道了,什麼時候你塗雄也有被人管著的一天?走,今兒咱還非要去桑拿一把了……」趙建輝伸手拉住的塗雄的手臂,拽著他就要往電梯間走。塗雄一把推開他:「你算了吧,你他媽就是看準了我不敢取材上勁的。」趙建輝到底還是鬆開了他,哈哈大笑著轉身離去。
這個塗雄,終於算是野馬上套兒了。
回到了辦事處,才一進門,迎頭碰上了一個經濟執行處的辦事員,趙建輝記得她好像是叫做馮春玲的。她一隻手裡提著一個大袋子,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把暖壺,正慌慌張張的要出門呢,看到趙建輝進來臉上一陣驚喜的說道:「趙主任,你可回來了,咱們辦事處這回出大事了。」
「哦,小馮,你這是怎麼了?」她叫人家小馮,其實人家馮春玲比他還大兩歲,但馮春玲到現在才是個主任科員,連實職的科長都不是,在趙建輝這位副廳級高官面前,也只能被叫做小馮了。
馮春玲聽到趙建輝問自己,就趕緊的說道:「趙主任,董主任和王主任都被人打的住院了,吳主任的電話我們也打不通,辦公室也沒有您的電話號碼,我們幾個人正發愁呢,幸好你就回來了。」
一聽董主任和王主任都被人打了,趙建輝不由得就是一愣,心說誰這麼大的膽子啊,居然敢打國家幹部?就算是有什麼衝突,也不至於兩個人都捱打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是要到那裡去?」
「我……我到醫院去送東西,趙主任,你看這事兒……」馮春玲也是老機關了,她可不敢替大領導拿主意。對方臉董主任都敢打,誰知道趙建輝怎麼想的,他願不願意趟這個渾水啊?
「走吧,我送你過去。在車上你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建輝說著,有轉身回了車上,在路上一邊開車一邊聽馮春玲介紹情況。
「趙主任,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辦事處為了跑下那筆款子,從年前就開始找人託關係,那些人也吃了咱們的飯,也拿了咱們的好處費,終於請動了部裡主管這件事情的一個副司長。可一個多月過去了,事情還是沒辦成,今天王主任又請中間人吃飯,還把董主任也叫上一塊去的。結果董主任到了一聊,聽他們講了請的那個副司長的名字就愣住了,說那個副司長不是年前就調走了嗎?你們怎麼還能找他呢?可是那個中間人卻說董主任那是謠言,那個副司長現在還在部裡上班呢。事情明明早就泡湯了,那個中間人卻還在欺騙王主任。結果董主任就和他吵了起來,說他這是詐騙要報警,那個人當場就叫了幾個人來把董主任和王主任打了……」
「對方人呢,抓住了嗎?」
「抓什麼啊,我聽說人家當時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趙主任,你說這些人怎麼就能這樣做呢?」馮春玲也有點氣憤的說道。
「董主任和王主任傷地重不重?跟著董主任的還有什麼人?」趙建輝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董主任捱打倒也不重,就是把眼眶打黑了,王主任頭上被砸了一酒瓶子,腦袋上面縫了六針。別看咱們都是『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在人家京城的騙子面前就算是級別再高也沒用,這些人欺負咱們這些地方上的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打人的人跑了,咱們幾個同志卻叫城區分局的抓了,說小張他們幾個人妨礙公務……」
趙建輝不由得感到更加奇怪:「他們怎麼妨礙公務了?」
馮春玲道:「還能怎麼妨礙公務啊,不就是王主任在醫院裡面縫針的時候,那些警察非要讓兩位主任跟著去局裡接受調查,說他們誹謗威脅什麼的,小張他們就爭辯了幾句,結果就被人家抓起來了。那騙子的哥哥據說是分局的副局長,你說人家警察還能向著咱們啊。」
聽著她發牢『騷』,趙建輝不右的就哼了一聲,嚇得馮春玲一哆嗦,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開車的是趙主任,可不是平時和自己拌嘴嬉笑的小姐妹。就在她心裡忐忑不安的時候,卻聽到趙建輝冷聲道:「不管他是誰,只要是違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還真以為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