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區裡處理,這意思那就是隻牽連到區下面這一級別的人物。也不知道事情到底牽連到了什麼人,這個張哲居然出面做保,既說明了會讓自己滿意,又說名、明他欠了自己一個人情。看起來給的面子還是很足。
雖然趙建輝不知道張哲的面子和人情值幾分錢,但是他能夠坐在這裡和劉美玉交談,就已經證明了他有這個資格。
難道,張哲也是張家的人?
看到趙建輝瞅著自己沉默不語,張哲笑了:「本來我是沒有臉再求趙老弟什麼的,前段時間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就承蒙你高抬貴手放了他一馬,張哲心裡就已經萬分感激了。」
「張峰是你弟弟?」趙建輝不由自主的就問了一句。
張哲就苦笑:「如假包換,一母同胞親兄弟,這一點我還不敢當著劉姐的面說謊的。」
趙建輝不由就蹙了蹙眉頭。
卻不想張家還有這麼出『色』的一個人,明明是依足了江湖規矩辦事,卻讓人看不出身上有一絲江湖氣,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分別。
但在張峰那件事情上,卻很明顯是劉豐做的有點過了,再怎麼著你也不能讓人家幾乎喪失了生育能力吧?那可是斷子絕孫的事情。
可這位張哲明明佔理,只不過當時形勢比人強,一是劉豐佔據了道義的制高點,二是現在的張家想和劉家正面撕破臉還沒有那份兒勇氣,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就算是張家那位老爺子,見到劉老的時候不管是心裡樂意還是不樂意,依然還是要打敬禮叫聲老首長的。
可是人家張家有盼頭啊,張家老爺子比劉老爺子小了十幾歲呢,就不信你能活過一百去?尊稱你一聲「老不死的」難道你就真的能不死了?搞不了你們家老的還能等不住你們家小的嗎?
說起來真是巧的很了,張家第二代也是個仨,可人家比劉家強,這哥三個生的有兒有女,尤其是這位張哲的父親,居然還一口氣生了三個兒子,張哲排行老二,弟弟是張峰那個超級紈絝,還有個哥哥叫做張浩,現在在外地也已經是正廳級的領導了。
雖然張家和劉家比起來算得上是人丁興旺,但是張家第二代人和劉家的第二代比起來那就有著很大的差距了。張哲的父親排行老大,現在也不過在中紀委擔任副書記。其餘的兩個叔叔那幾更不用提了,有一個在外省任副省長,三叔現在也就和劉美玉差不多的級別。
這可都是硬生生被劉家老爺子壓制的啊,心裡能沒有怨言才怪呢。可張哲坐在趙建輝的面前風輕雲淡,就算是來談判也顯得飄逸儒雅的很,一副不慍不火的面容,好像永遠都牲畜無害的樣子,從中也可看得出這人的城府和修養絕不一般。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趙建輝心裡就已經有了主意:「張老闆,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我非要揪著不放,當然,這是因為我那位朋友畢竟算是保住了一條命。可你剛才也說了,我是在『政府』裡混的,不管怎麼樣吧,既然深陷仕途,就要為民造福,哈哈,你也不要笑話我這話調子有點高,其實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是一心想往上爬也罷,你總的幹幾件讓老百姓稱道的事情不是?」
張哲就笑著點頭。
趙建輝接著說道:「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但是能讓這個鼎盛保安公司長期橫行不法,沒有一定力量的人站出來承擔責任是不行的,尤其是,對方居然還擁有三支手槍,若干子彈,下面區裡的一個小所長局長的,能讓他這麼猖狂麼?」
張哲看了眼趙建輝,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又笑呵呵問:「冒昧問一句,您是……?」其實,他這句話想問的,無非就是你和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說了算不?
劉美玉笑笑:「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張哲驀然一驚,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趙建輝啊,他能夠代表劉家,那他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是……以他的城府,語音竟然有些顫抖,足見他的震驚:「那好,張哲明白了,這杯茶就等我辦好了事情,回頭再敬趙老弟。」
這人也著實幹脆,站起身對著龍凌雲點了點頭往外就走,居然不再說一句廢話。劉美玉卻笑著點頭:「好弟弟,你成熟了。」
哈哈,成熟了?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是麼?這個道理好像在上軍校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