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放行唄!!」
其實在他們兩個人商量的時候,趙建輝就已經走了過去,等到兩個警察有了決定的時候,趙建輝都走出去十幾米遠了。
李楠抱著禮品盒子跑到了探進湖裡面百餘米走廊盡頭的小亭子裡面,雙手使勁兒把盒子扔進了湖裡面,自己則回身反臥,雙手抱頭緊緊地趴在了走廊的木板上面。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可是,心裡既怕出現又期待著出現的那聲巨響卻一直都沒有傳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失誤,還是這根本就是別人開的一個「善意」的玩笑?她站起身來,站在亭子裡面搜尋被她拋在湖裡面的那個紙盒子。
在離著亭子二十多米遠的水中,剛才自己扔進去的紙盒子正在隨著碧波起起伏伏,既沒有沉到湖底,也沒有飄到看不見的地方去,就好像故意在跟李楠慪氣似地,不僅不遠的,讓李楠既能看得到,有對之無可奈何。
李楠狠狠地伸手拍了一下亭子的欄杆,憤憤的唸叨了一聲,轉身就嚮往會走的時候,這才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一件圓領的短袖t恤衫,淡青『色』的褲子,帶著微微的笑容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看到她回身,男青年笑了笑:「認識一下吧李局長,我叫趙建輝,是彭州市還沒有上任的政法委書記。按理說現在我沒有權利過問公安局的事情,可是正好我在湖邊上游覽龍湖名勝,猛然就看到了咱們的同志擺了這麼大一個陣勢,心裡忍不住好奇就走過來了,不知道李局長能不能說說,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李楠一下子怔住了。這個人他說他是什麼?還沒有上任的政法委書記?他多大啊,還沒有二十五吧,就敢冒充市委領導?
但是李楠畢竟不是沒有任何社會經歷的莽撞丫頭,從心裡她雖然不願意相信對面這個人說的是真話,可是她更不相信有人會站在公安局長的面前冒充自己的上級,那可真的是腦子不正常,想吃牢飯都想瘋了的人才敢於乾的事情。
「對不起啊趙書記,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接到通知……」她一邊說著,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和趙建輝的手握在了一起。
「哈哈,我說過了嗎,我還沒有報道,因為仰慕彭州的風光,就提前來了兩天,帶著老婆觀光一下龍湖的,明天是週六週日,後天週一你可能就知道訊息了。」趙建輝笑著和她握了握手,眼睛在她的臉上輕輕地一掃,然後就盯住了互利的那個小盒子:「根本就的判斷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引起了你們的恐慌?」
「趙書記,你看看這個?」李楠一邊說著一邊把裝在兜裡的那張卡片拿了出來,趁著趙建輝看卡片的功夫,李楠就把自己的判斷說了一下,「趙書記,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的,現在我想可能是我的判斷出現了失誤,如果……」
她還沒有說完,趙建輝就笑著擺手:「你打電話安排人找艘小船把那盒子打撈上來我看看,這麼一直在護理飄著也不是辦法。李局長,現在還不是你承認錯誤的時間啊,要是有失誤的話,還是等週一我正式上班之後再談吧,今天我就是一個看客。」
這人年紀不大,說話倒是很有點政法委書記的派頭。唉,江書記這才主持了幾天工作啊,今天還卯足了勁兒想再往上衝半級呢,怎麼這麼快省裡就空降下來一個這麼年輕的政法委書記呢?
心裡疑『惑』著,可是李楠的動作卻不慢,已經掏出了手機安排人划船過來打撈那個紙盒子。二十分鐘後,剛才被李楠拋到湖裡的紙盒子就已經放在了趙建輝的手裡。
趙建輝伸手掂了掂那個紙盒子,臉上就『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對著圍在身邊的李楠和其他的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說道:「你們都先回到岸上去,我懷疑這裡面不是炸彈,而是一枚觸發式地雷……」
被他這麼一說,包括李楠在內的所有人不由得全都面面相覷,『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大家可能心裡都在想:「哥們,吹牛你也得悠著點吧,你那麼用手輕輕一掂,就能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再說了,要真想你說的那樣裡面是觸發式地雷,你自己留在這裡幹什麼,你是排雷專家啊?」
「趙書記,咱們還是找專家……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這樣太危險了……」李楠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明明就是瞧不起這個年輕人,可是自己還真的不好意思直說。
心說就算你這個政法委書記是真的,那也不過是仗著家裡有關係坐上了這個位置。可是領導並不是什麼都內行,這麼危險的活兒你還是不要胡『亂』搗鼓了,你這書記還沒上人呢,要是萬一出點問題,那咱們公安局今今天笑話可就鬧大了。
這麼多警察沒有一個會拆地雷的?非要讓一個沒有上任的政法委書記親自上陣?出了問題誰也承擔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