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領導走了之後,門和窗戶都關起來,這裡面可是充滿了領導身上帶來的富貴氣呢。
李楠向趙建輝做的彙報,他們已經決定了,馬上對楊大海實行控制,對楊大海虐妻案展開調查,嚴格按照法定程式追究責任。
當李楠代表局領導向闞玲玲敬禮,表示道歉的時候,闞玲玲流下了激動的淚水。終於要結束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噩夢真的要結束了。
可是,第二個走上去和她握手的是政委王定山,闞玲玲卻驚慌的往後躲了躲,並沒有伸手去握王定山的手。
王定山有點尷尬的對著趙建輝笑了笑,趙建輝就好像沒有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一樣,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就按照你們議定的程式辦吧,我不要過程,只看結果。」說完了之後走出小屋在院子裡面上車,一溜煙的開了出去。
「李局長,你看看這……」王定山有點不安的看著李楠,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李楠嘆了一口氣:「跟著這樣雷厲風行的領導工作咱們就要注意方式方法,抽個時間給趙書記解釋解釋吧。」
怎麼聽著,李楠這都像是話裡有話,可是王定山卻怎麼品咂都品不出她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指的什麼。
今天下午一上班王定山就有點惶『惑』不安,他覺得右眼皮像讓線牽動一樣急促地跳動,也許那就是要出事的預感。
楊雪慧是昨夜在臺裡做節目時給他打的電話,說今天上午她在家休息。還在電話裡極甜匿地說:「王哥,我們都兩三天沒見了,你也不主動給人家打個電話?看來你一點兒都不想人家,明天人家一個人在家也不會想你的……」
王定山的心裡就咯登了一下,心頭如同撞上一隻小老鼠,撲騰撲騰地『亂』跳個不停。
楊雪慧她家是住在一個很高尚的住宅區裡,那裡的人非富即貴,不是身居要職的高官,就是富甲一方的巨賈。
王定山去的時候,樓道里靜悄悄的,這個時候該走的人都走了。一開門,卻見矮櫃上新放上一個花籃。王定山上前看了看,又嗅了嗅,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他不大懂花,只識得其中的**、玫瑰、康乃馨,還有一種好像是鬱金香,別的幾種就不知名了。十幾種顏『色』各異的鮮花,被一蓬叫不上名的細碎小白花雲一樣烘托著,看上去顯得格外漂亮。
本來客廳裡面就裝典的格調清新高雅,有了這花籃,客廳裡的氣氛越發顯得與往日不同了。
聽到了開門聲,楊雪慧開了臥室的門,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真絲的月白『色』襯衣,把一頭黑髮襯得黑油油的,卻又挽了個頭鬢兒在頭上,斜斜地墮在一邊,越發顯得俏生生。下邊卻什麼也沒穿似地,『裸』『露』著光潔粉嫩的大腿,染著黑『色』趾甲油的玉足趿拉著一雙粉紅『色』的小拖鞋,讓人看了就心底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