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輝又了笑了一下說:「這才對嘛!要的就是本『色』表演。說吧,你想和我做什麼交易?」
楊雪瑩流『露』出一種寂落的神『色』,上上下下的仔細的打量一番趙建輝後,嘴角輕輕的扯動了幾下,『露』出不屑的目光說:「我還真沒想到,你這麼一個斯文人居然很能打,還敢在瓜果市場開槍。」
趙建輝心裡有點不耐煩了,淡淡的說道:「楊雪瑩,你離題了。」趙建輝說著表情冷了下來,大有隨時趕人的意思。
楊雪瑩倒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冷著臉看著趙建輝問:「怎麼?你真的不怕他們?他們可是帶了西瓜刀的!」說話的時候楊雪瑩輕輕地前傾著身子。微微一低頭,從領口裡可以清楚的看見兩個白嫩的半圓。
趙建輝很配合的低頭,從領口裡看了進去,口中低聲說:「怎麼,這就是你要和我做地交易?」說著趙建輝搖搖頭,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的收回目光,往沙發上一躺說:「很一般,挺還是很挺的。」
楊雪瑩被噎的個半死。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直白的評價一個女人?這個外表斯文的男人,怎麼這時候表現地像個軟硬不吃地職業流氓呢?
努力的深呼吸兩口之後,楊雪瑩刀子一樣的目光盯著趙建輝看,冷冷的說:「我知道你很厲害,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就不怕在彭州出點什麼意外?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手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前提是你把我弟弟放了。」
趙建輝聽了不由哈哈大笑,笑了幾聲後戛然而止:「你弟弟是那顆蔥啊?」
楊雪瑩凝視著趙建輝說道:「楊大海。」
趙建輝不由使勁的『揉』了幾下眼睛後,瞅著楊雪瑩冷笑說:「沒看出來啊,那個變態楊大海居然是你弟弟?你拿什麼來跟我做交易?我可不喜歡那一套。可笑!」
楊雪瑩突然就笑了一笑:「有句成語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聽說過沒有?」
「你以為你手上的幾把西瓜刀就能嚇到老子?你不要跟說什麼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敢保證只要我死了,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特種部隊的人也會把你找出來,然後用你的腦袋祭奠我。」趙建輝這話一點都沒有誇大,如果他真的出現什麼以外,劉老爺子是不惜動用一切力量給孫子報仇的。
趙建輝眼裡那種目空一切的氣勢,讓楊雪瑩臉『色』一變再變。眼見楊雪瑩嘴巴張的老大卻說不出話來,趙建輝淡淡的笑了笑,不屑的說:「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查你,但是一旦我想查你的時候,就算是你的外殼包裹得再嚴實,我也能撬開你那身皮見到你的骨頭。好了,時間不早,你請回吧。」
楊雪瑩沒有動,而是口中諾諾的低語:「難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產生一種恐懼的心態,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壓根就沒把我當回事。」
說著楊雪瑩抬起頭來,熱切的盯著趙建輝說:「你提要求吧,是錢還是女人,想要啥我能拿出來的都拿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弟弟。」
趙建輝就緊緊地盯著她微笑。
楊雪瑩被看的一陣惱怒,強硬的本『性』又暴『露』出來了,嗖的站起來說:「你這樣看著我啥意思?當我騙你麼?要錢,幾千萬都可以給你,要女人,老孃現在就可以給你,要是看不上我,不管是學生妹還是制服誘『惑』,你看上哪個你說一聲,我立刻給你弄來。」
「我就管著公檢法司,要制服誘『惑』還用得著你?說完了沒有,要是說完馬上滾出去。」趙建輝盯著她低聲罵道。
「是啊,公檢法司都歸你管,可那只是明面上的,其實你自己也知道,你究竟能指揮得動幾個人?這一次拿下董立湘,只不過是你這個蠢蛋被人家利用罷了,要不然你打電話試試,想動我的話看你能調來幾個人?」楊雪瑩居然毫不怯懦的和趙建輝針鋒相對。
趙建輝心說這個女人到底是憑藉什麼才這麼牛『逼』哄哄的啊?靠著她身後的男人?這女人剛才還說自己是處女呢,真搞不懂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這麼牛『逼』,放你弟弟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幹什麼要來找我呢?」趙建輝這一下子算是戳在了楊雪瑩的軟肋上面,她低著頭也不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神情瞟著趙建輝:「你真的非要和我最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