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言盯著墨成看了一會,本來想問他會不會洗,墨成直接抱著幾個碗往廚房裡走去。
沒過多久,廚房裡突然「砰」的一聲響,湛言剛要起身過去,顧墨襲按住她的肩膀,「我過去。乖寶,先去洗澡。」
等湛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顧墨襲脫下西裝剛好閉起眼睛慵懶靠在床沿,白色襯衫上面開了幾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看上去誘人無比。房間床沿上就開了一盞檯燈,暗黃色的光暈投射在牆上,顯得整個房間特別的溫馨寧靜,窗戶並沒有關,涼涼的夜風透過窗吹進來,把米色的窗簾吹的一落一下的。
她邊走邊擦著頭髮,從浴室門口的光線剛好投射在牆上的時鐘上面,時鐘剛好指定在九點的位置,這麼遲了?抬眼見他靠在床沿閉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從櫃子裡拿了小毛毯想要蓋在他身上。
毛毯剛蓋在他身上,顧墨襲突然睜開眼睛,銳利的眸光迸發,眼底深深的寒意幽深,看見是他家乖寶,原本寒意稟烈的眸子立即化成柔水一般,拍拍床沿,「乖寶,坐下來。」
湛言想也沒想就坐在一旁,顧墨襲然後從床櫃裡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擱在一旁,然後拿過她手裡的浴巾輕輕幫她擦起頭髮,他動作很輕,手上的力道很柔,剛開始她還是坐著的姿勢,然後就變成反趴在他腿上的姿勢,「墨成回去了?」
「嗯!」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下來,大手輕輕擦在她髮間,動作從青澀到熟稔,反覆用浴巾不停拭擦。
「媳婦,你今天煮的菜真好吃。」
顧墨襲心口泛暖,薄唇輕抿,對於媳婦這兩個字他都已經免疫了,算了,只要他乖寶喜歡,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只要一面對她的乖寶,他再堅硬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這輩子,他慶幸遇上他家乖寶,否則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那種牽腸掛肚的感覺,他家乖寶就是他的肋骨,已經融在他骨血裡,誰也奪不走,「是麼?」等頭髮擦的半乾,他才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湛言趴在他腿上側頭看著窗外,有那麼一瞬,她都不敢相信她竟然還會有這麼平靜的生活,自從出獄後,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報復。可是意料之外讓她遇見了她家媳婦。就算是以前對陸臣熙她也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
顧墨襲摸了摸已經乾透柔軟的頭髮,突然道:「以後晚上乖寶都回家吃飯如何?」
聽到他的話,湛言抬眼盯著那雙幽黑如墨的眼眸只感覺心口跳動的厲害,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金屬的撞擊聲帶著穿透力與**力讓她忍不住沉淪,強制掩住心底的緊張,低頭應了聲好。
「乖寶,我的乖寶。」顧墨襲翻身突然把她壓下,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他雙手撐在兩邊,微微支起身子,生怕壓疼她,目光灼灼盯著她看。手慢慢劃過她臉頰,昏黃的燈光散在她臉頰上,短髮鬆散散在**,眼角的疤痕突兀露了出來,顧墨襲輕輕摩挲這個疤痕,眼眸深邃,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這個傷痕若是再多一釐,這左眼就廢了,到底是誰傷了他乖寶?他的乖寶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他通通想要知道,心口疼的揪心,只要一想到她乖寶可能孤立無援被人差點廢了左眼,他後背冷汗都忍不住被嚇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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