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謹鬱坐在對面,舉止優雅,臉上一派溫柔如沐春風,讓人不自覺感覺親切溫柔,習慣的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碗裡,「多吃點。」
「謝謝。我自己會夾」
韓謹鬱見她依舊冷漠,心裡有些失落,掩過眼底的失落依舊風度翩翩,放下筷子突然問道:「阿言,你對我不必如此疏離。」不知道為何,他不希望眼前這個「少年」對他疏離。
聽到他的話,湛言眼底詫異,她一直覺得就算自己與他有幾面之緣,但還真沒熟到這種地步,他開口了,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阿言,你在防備我?」
「沒有。」
「阿言,我想我們已經是朋友,你可以喊我謹鬱。」話剛說出口,就連他自己也有些詫異,他知道自己對她的好感已經過了,該適可而止了,可是面對她,他無法壓抑自己心底的感情。他知道自己不喜歡男人,卻喜歡上她了。
久久沒有聽到她的回覆,韓謹鬱苦笑看來阿言真是對他懷有很深的戒備,想起上一次她與顧大少的親暱,他突然忍不住妒忌起來,就在這時,「韓謹鬱」三個字從她口中吐出。
韓謹鬱眼底失落頓時一掃而光,眼睛泛著連他都未察覺的溫柔,雖然連名帶姓,但也好過什麼也不說的好,這一次他還是進了一步。
一頓飯下來,韓謹鬱多數幫她夾菜,根本沒有吃什麼,雖然湛言拒絕,但韓謹鬱依舊自顧幫她夾菜,她也不好拒絕。她總感覺今天他的態度與以往有些不一樣。
吃完飯,韓謹鬱本來想送她回去,湛言拒絕,見她神色堅定,知道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幫她存了他的手機號碼然後離開了。
傍晚,街上人來人往,霓虹交錯,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拔地而起。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湛言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媳婦兩個字,眼睛一亮,接起電話。
「乖寶,現在在哪裡?」
「在街上。」然後報了街道的名稱,等在馬路邊。
十分鐘不到後,一亮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她眼前,顧墨襲下車就看到他乖寶眼睛發亮盯著他瞧,心底滿足,大步走過去直接抱起她,把人塞進車裡。然後從車後坐拿起一件帶過來的外套幫她套上,晚秋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看到他乖寶被風吹的有些紅的臉蛋,他有些心疼。
湛言摸著外套,臉上帶笑問道:「媳婦,我們這是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