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襲見他乖寶一臉柔和眼底閃著崇拜的星星盯著他瞧,心裡忍不住一軟,摸摸她的頭髮嘆道:「乖寶,為何你不肯多給我一點信任,多依賴我一些,我說過,天塌下來有我幫你頂著,今日若是我沒有及時過去,你與寶寶有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
「媳婦,我錯了。」一想到今日她懷著孕竟然還和秦若凡大打出手,不過這事情可千萬不能讓她媳婦知道,否則現在她媳婦就不是沉默了。然後趕緊認錯。「不過,我一定會保護好寶寶的,要不你摸摸看,寶寶還在肚子裡。」
指腹輕輕摩挲她粉色的唇,幽暗的眸光一縮,側頭過看著車窗外,乖寶,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湛言見她媳婦還是不肯理她沉默的樣子,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顧墨襲的手指依舊摩挲在她唇上,湛言這一舔唇,小舌也剛好舔到摩挲在她唇邊的手指。
顧墨襲感受到手上的溼潤與觸感,心口猛然一頓,極黑的眸子深沉幽深帶著若有若無的情緒,目光灼熱盯在她臉上,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幽光一閃,「乖寶,你這是在勾引我麼?」
湛言也沒想到她媳婦會說「勾引」二字,讓人浮想翩翩,抬眼見前面方棋顯然也是聽到他的話,渾身緊繃起來。湛言臉色頓時轟的一聲漲紅的厲害。吞吞口水,吶吶想說什麼卻不知說些什麼。
顧墨襲看他乖寶臉色漲紅,精緻的小臉無意識透著一股風情,心口狠狠震了一下,低頭直接堵住她的唇,舌探入口內,不住糾纏,這個吻不同以往的溫柔處處透著一股霸道與佔有慾,激烈而濃情,突然湛言下唇一痛,沒想到她媳婦直接咬了她一口,湛言呼了口氣,感覺下唇都破皮出血了,頓時兩人唇齒間帶著淡淡的鐵鏽味。
方棋當然知道他大少與夫人在做什麼,現在他心裡也差不多都震驚的麻木了,從一開始知道大少竟然娶了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就忍不住震驚了,這還是他以前那個不近女色的大少麼?
大少或許不知道,只要他一面對夫人的時候,那冷峻的臉上不自覺的會變得無比柔軟,渾身褪去冷厲的氣息,從內而外散發一股暖意,大少本就長的驚豔,褪去冷硬,那完美的俊臉完全凸顯,若是讓他其他幾個兄弟看到,那眼珠子恐怕都得驚訝的掉在地上。一想到那個場景,方棋頓時拭目以待了。
等顧墨襲放開他乖寶的時候,原本粉色的唇已經變的紅腫,像是塗了口紅一般,襯著整張小臉竟然有些豔麗奪目。
湛言大口的喘了口氣,雙唇痛的有些麻木,見她媳婦目光灼熱幽深不掩,如今她可清楚明白當她媳婦眼中冒著這種綠光的時候,所代表的是什麼,頓時心口一緊張,吞吞口水,立即有些岔氣,猛的咳嗽起來。
顧墨襲心疼拍了拍她乖寶的後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別急,乖寶!我們回家繼續!」
湛言臉色憋紅,忍不住瞪圓眼睛控訴他,顧墨襲心軟低頭輕輕他乖寶的眼眸,把人緊緊攬在懷裡。
「大少,前方有車阻斷了我們的路!」方棋臉色一凝盯著前方五六輛高階賓利轎車,只見每輛車上都帶著特有的蒙家標誌,這竟然是蒙家的車。難道蒙家與秦家是一夥?
顧墨襲幽寒的眸子落在車身特有的蒙字標記,瞳仁猛的一縮,沒想到今日見了秦若凡,如今竟然還能與蒙家的人碰上,他運氣還真是不錯啊!
湛言自然也看到前面幾輛車,也知道估計寧原已經知道她從秦若凡手中脫險了,如今等在這裡,只是想再次確認她是否安全。
寧原下車,灼熱的目光透過車窗緊緊落在他家少爺身上,確認他少爺是否安全,寧原才放下心。
他們比顧家遲了一些,從秦若凡口中知道他少爺被顧家大少給帶走後,心裡舒了口氣,若是這秦若凡敢對動他少爺絲毫,他一定讓他生不如死,敢動蒙家,也不掂量自己的分量。
「上車!」寧原下達命令,他知道他家少爺不希望她的身份被暴露,複雜地看了一眼顧墨襲一眼,這男人不得不說還真是幸運讓他們大少掏心掏肺的對他。只是希望他別同陸臣熙一樣傷害他少爺,否則他絕不手下留情。
身後的十幾個保鏢,身子一閃入了車內,然後一一離開。
這些保鏢一看就知道平時訓練有術,一舉一動透著秩序,面上雖然普通,可眼底的精光不容小覷,渾身一股嗜血的氣息,蒙家這些人定是常在刀口中磨,這蒙家的人果真不一樣!方棋嘆道,不過為何那個領頭人的視線一直盯著他們夫人,神色疑惑問道:「夫人,為何之前蒙家那個領頭人一直盯著你看啊,對了,蒙家?夫人,你好像也是姓蒙啊!這姓蒙的人可不多,難不成夫人和蒙家有什麼親戚關係?」
方棋不過是嘴賤想到就說,雖然嘴上說著,可他還真沒把他說的當成一回事,要是夫人是蒙家的人,那他們顧家可是賺到了,一個顧家不夠震懾別人,那麼再加上一個蒙家又如何?方棋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熱血沸騰,不過他也知道這就是想而已,他夫人怎麼會與那個傳說中的蒙家有關係呢?方棋搖搖頭趕緊把腦袋裡胡說亂想的給丟擲腦外。
倒是驚的湛言咯噔一聲,雖然方棋嘴上說說,可是她心裡還是忍不住心虛,她媳婦又不是那麼好唬弄的人,臉色僵硬勉強一笑道:「方棋,你可真會想。」
顧墨襲坐在一旁,目光將她乖寶的舉動納入眼底,剛才蒙家那個領頭人的視線確實一直落在他乖寶身上,若他沒有看錯,那視線中似乎帶著恭敬!對,就是恭敬!一個蒙家領頭人為何對他乖寶要恭敬?
還有他乖寶的身手、賽車的技術、之前與秦若凡的對峙時眼底的熟稔,一一讓他忍不住往一個方向猜想,若真是他所猜想的那樣,瞳仁猛的一縮,眼底震驚、複雜、懷疑、不敢置信一一閃現,幽幽的眸子一斂,原本波瀾起伏的眸子立即恢復平靜,深深的眸子再也探不清絲毫情緒。
若真是他所猜想的這樣…。他的乖寶…。他的乖寶…。
伍林琦自從離開後,因為心虛,她也不敢再回顧家,若是墨哥哥知道是她把那個賤女人引去的,一定不會繞過她的,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伍林琦捂著胸口,痛的發疼,之前那男人一腳可沒留情,現在胸口還是痛的厲害,她必須先下手為強,等別人信了她的話,還會再信她麼?突然想到什麼,立即打電話給伍母。
「媽,你快來b市好不好!那個賤女人竟然對我下手!」伍林琦在電話裡悽悽慘慘的哭訴。
「小琦到底怎麼一回事,快告訴媽,媽幫你討回公道。」對面另一方伍母急了,趕緊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媽,那個賤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好貨,昨晚她藉著墨哥哥的手機發資訊給我,讓我去酒吧等,沒想到…沒想到…。」一說到此處,伍林琦突然大哭了起來,「沒想到那個女人心思竟然那麼歹毒,她竟然派人…派人…。」
伍母聽著小琦的聲音心疼的不行,然後聽到那個賤女人竟然如此對小琦,伍母坐不住了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竄臉色發白,這還得了,那個普通的賤女人不要以為嫁給墨襲攀上了顧家,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小琦,別急,媽馬上就來。你別急,她敢這麼對你,媽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女人的。」
「媽,你快來b市,估計那個女人先對墨哥哥告狀了,要是墨哥哥聽了她的枕邊風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好,媽馬上訂好機票過來!」
另一邊伍家,伍母見這個伍清寧一臉淡定拿著報紙看著,氣的心火都出來了,衝上前搶過他的報紙罵道:「伍清寧,你看看你,竟然還乾坐著在這裡,女人被人欺負了,你都不關心。」
伍父一臉漫不經心道:「小琦那脾氣還有誰敢欺負她,她不趕著欺負別人就好了。」
伍母突然間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那女人怎麼傷害小琦的事情添油加醋又說了一遍。
這下伍父也愣了,眯起眼問道:「你說那個女人竟然派人害小琦?」
伍母趕緊點點頭,伍父看著伍母蒼白的臉色,這才有了幾分信,兩人訂了飛機立即往b市飛去,這y市離b市並不是很遠,大約坐飛機一個小時也就到達了。
伍母一下飛機,就看到伍林琦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頓時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問道:「小琦,你怎麼了。」
伍林琦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好,蒼白的像紙張一樣,本來伍父還有幾分懷疑,如今看到他女兒這個樣子也就信了,他倒要看看什麼女人竟然敢傷他的女兒。也急急問道:「小琦,你到底…怎麼了?」
伍林琦之前是用圍巾遮著臉,然後她拉下圍巾,伍母倒吸了口氣,只見白嫩的臉頰上幾個手指印深深印著,伍母這下是想殺了湛言的心思都有了。
「小琦,你這臉…。誰打的?」伍母眼底的一很,她的小琦她都捨不得打,沒想到那個賤女人竟然敢下手,她要她加倍還來。
伍父也倒抽了口氣。
伍林琦臉色慘白,剛要起身,突然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醫院裡,伍母伍父焦急站在醫院門口,伍母更是心急的臉上的妝都給哭花了,這些天,她的小琦到底是怎麼過的,難道顧家就是這麼對她小琦,頓時越想越氣,拿出電話就要打,伍父阻止,道:「過一會兒等小琦的傷驗出來再去顧家一趟。」
伍母急忙點頭,然後門突然開了,幾個醫生走了出來,伍母急道,「醫生,我…我女兒沒有什麼事情把!」要是有的話,就算她把那個女人千刀萬剮都難消她心頭之恨,那個賤女人以為是誰?不過一個普通女人,高攀上了顧家不止,還要動手對她小琦下如何狠手,她絕對饒不過那個女人。
領頭的醫生摘下了口罩道:「病人心口被人狠力踢了一下,內臟有些受損,不過也別急,只要調養幾個月就好了。」
什麼?內臟受損?她家小琦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受了多少苦。
伍父也吃了一驚,可見那個女人下手有多狠。
伍母一聽醫生說完,等伍林琦轉入病房後,伍母立即帶著病例直接找上了顧家,顧母正在廚房研究阿言晚上要吃的菜。
以前伍母也有來過顧家幾次,顧家保鏢見是伍母,也放行了,顧母聽到動靜,出了廚房,見到伍母,有些一愣,伍母此時也看到顧母,頓時一臉難看冒火:「那個女人在哪裡?大嫂,你趕緊把那個女人給我交出來。」
顧家家大業大,她不是顧家親生,而且又嫁出顧家,也不敢對顧母不敬,顧母神色疑惑問道:「什麼女人?」
「就是墨襲新娶的那個賤女人?」伍母恨聲道。要不是那個女人,她小琦如今也不會躺在醫院。
顧母聽到顧母說的賤女人三個字,面色一冷,顧母雖然平常和藹,可是畢竟也是顧家的主母,身上也有股威嚴,伍母看了不禁忍不住往後一縮,顧母可是護短的很,阿言才是真正的顧家人,「那是我顧家的媳婦,伍婷玉,你這是什麼意思?」
伍母也知道自己是失言了,顧母畢竟還是顧家主母,再怎麼樣她也不敢爭對她,然後眼底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把伍林琦的驗傷報告拍在桌上:「大嫂,我…真是後悔…後悔讓小琦來顧家住了這麼些天,你知道那個賤…。墨襲的媳婦對小琦做了什麼麼?現在小琦還在醫院病**躺著呢?大嫂,你給我看看。你給我看看,這是小琦的驗傷報告,就是墨襲的媳婦做的。」
顧母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一變,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嫂,這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能那人在你面前表現的好好的,可是在旁人面前又是一個摸樣,昨晚墨襲媳婦藉著墨襲的手機發了簡訊給小琦,小琦從小也是喜歡墨襲的,看了一眼就信了,沒想到…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派了幾個流氓…幾個流氓想要對…。小琦不軌,而且還打傷了她,往她胸口狠狠踢了一腳,大嫂,你說這人狠不狠?狠不狠啊?」
顧母心裡可不信,她早上還接到伍林琦的電話,想讓阿言去接她,說她昨晚在朋友家,立即否定道:「不是阿言做的。」
「大嫂,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你看這驗傷報告都已經出來了。小琦都承認是那個女人動的手,難道大嫂你還想包庇那個女人?」伍母不敢置信了,這顧母到底被那個女人喝了什麼**湯,竟然一心一意幫著那個女人。
顧母盯著伍母道:「昨晚阿言根本可沒有打什麼電話,如今她懷孕了,我和墨襲可都不讓阿言接近什麼帶輻射的東西,而且墨襲回來的時候,阿言都已經睡了,怎麼可能用墨襲的手機發簡訊。」
伍母認定了顧母想要包庇那個女人,直接道:「那個女人那麼有心計難不成就不會乘著墨襲睡著偷拿他手機發簡訊?」
顧母瞥了一眼氣勢洶洶的伍母,道:「今早林琦打電話過來,說是在朋友家住讓阿言去接她,若真是阿言害的,林琦為何早上要打電話過來。」顧母突然想到什麼,這伍林琦都已經回來了,阿言怎麼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頓時心急了起來,她還懷著孩子呢,以前醫生就囑咐她阿言身體太差,胎前三個月的時候最好少出門,多補補,等胎穩了,再多出去走走。現在顧母急了,趕緊道:「林琦回來了,阿言呢?」
伍母恨不得心裡詛咒死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要是出事了更好,顧母自然把伍母眼中的怨毒看的一清二楚,這個女人果然還是與之前一樣心胸狹窄。
突然門外一陣轟隆的停車的響聲,顧母往外看,正好看到阿言下車,墨襲也跟著下車,心裡頓時舒了一口氣。
伍母順著顧母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與墨襲親密的人影,等她看清楚湛言的樣貌,一愣,這是個女人?
顧母看到阿言回來,一臉和藹,「阿言,回來了?」
「恩,媽」
就是這個女人傷了她的小琦?伍母話也不講,突然衝上去抬手就要給湛言一個耳光,怒道:「賤女人,讓你敢傷小琦。」
突然一隻大手握住阻止伍母的動作,伍母抬眸對上那雙寒意稟稟的眸子,雙腿忍不住一軟:「墨襲,你…。你……」
「找死?」顧墨襲低沉的語氣陰狠透著莫名的寒意,誰剛傷他乖寶?他乖寶平時磕著碰著他都心疼的不行,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敢傷他乖寶,簡直不知死活。甩開她的手,眼底不耐,伍母整個人釀蹌的跌在地上,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顧墨襲竟然會如此對她,再怎麼樣,她也是他的姑姑!如今竟然為了這個賤女人對她動手了?伍母頓時哭哭啼啼喊著要找顧老爺子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