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雖然在b市權勢滔天,人脈眾多,要保住一個人不在話下,只是如今被這麼多人目擊她動手,就算顧家要保她,也需要走些流程,這拘留幾日自然也是要的。
蘇父與顧家向來叫好,知道他寵這個媳婦,可是有些厲害關係他還是要提醒墨襲,顧墨襲自然知道蘇父的好意,只是他絕不可能將乖寶一人丟下不管,哪怕幾日拘留也絕不可能。
蘇父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陸母眼尖看到湛言,指著湛言趕緊道:「蕭局長,就是那個女人殺的人。」
話音剛落,陸臣熙臉色一白,眼眸緊緊盯著湛言,見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心裡更是擔心。
蕭局長一眼就看到顧少站在那個女人身旁,恐怕那個女人便是顧大少的媳婦,雖然他畏懼這顧家勢力,可他上頭可下達了命令今天如論如何也要把人給抓了。
蕭局長上前恭敬道「顧少,您看這…。」
顧墨襲擋在他乖寶面前道:「蕭局長,今日有所誤會,過些日子,顧某定然會作出解釋。」
若是平時,蕭局長也樂意給顧大少面子,只是今日他上頭可下達了強制命令,誰阻止也不能,「顧大少,誤會?這可是眾人舉報的啊,眾人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若是您阻止蕭眸抓人,蕭某怎麼與大家交代。」
顧墨襲眼底一寒:「看來這蕭局長是下定決心了?」
蕭局長也知道顧家不是一般的商人,而且這政界人脈也是非常廣,可人脈廣卻也不代表什麼,傳言顧家權勢滔天,他卻不以為,當前他要做的就是做好上頭交代的命令,「顧大少,難道你想為難蕭某?蕭某也是不得已而為。」視線落在身後那個雌雄莫辯的女人身上,目光一頓,這就是顧大少的媳婦,果然這豔福不淺啊!
「來人,把人給我抓起來。」
「你敢?」顧墨襲眯起眼眸眼底一寒,冷光迸射。
「顧大少,難道你想妨礙公務?」蕭局長側頭命令:「趕緊把人給抓起來。」
顧墨襲面色冷峻,唇角冷笑,剛要說話,突然顧老爺子從外走進來,渾濁的眸光一閃,然後道:「讓蕭局長把人先帶走!」
「爺爺!你說什麼?」顧墨襲並不意外他爺爺突然出現,只是對他爺爺的做法有些寒心。
顧老爺子眼底銳利,墨襲對這個女人在意太過了,而且他們顧家絕容不下一個親手殺害自己親生母親的人存在,這樣的女人太過狠辣,他們顧家容不得一絲威脅。
「阿言,你知道爺爺的意思,顧家會幫你解決這一切,但顧家容不下一個親手殺死自己親生母親的人存在。」
「爺爺!」顧墨襲臉色煞白。
「墨襲,你是要爺爺的命還是要這個女人離開?若是你敢阻止,爺爺便親手解決自己。」他知道墨襲的軟肋,他就不相信墨襲真的將他撫養了十幾年的恩情拋入腦後。「墨襲,你要知道顧家自然會救她。保證她的生命安全。」他要的只不過是讓那個女人離開墨襲。
湛言面色冷漠,抬眸迎上顧老爺子銳利的眸子,渾身氣勢一變,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嚴俯視他人,眼底帶著久居高位的威懾,一身霸氣散發,顧老爺子面色一變,心底有些駭然,阿言,到底是誰?
「顧老,我去!」抬眸視線落在他媳婦身上,眼底溫柔閃過稍縱即逝。面色立即變的冷漠。
「爺爺!」顧墨襲見他乖寶已經答應,面色驟變。大手扯住他乖寶的手腕,力道捏的緊。
「阿言。」
「阿言!」
陸臣熙與蘇城瑞齊齊喊道,顯然不知道這顧老爺子變臉比翻書還快。
「來人,把人帶出去!」
「乖寶!」顧墨襲眼底通紅,他爺爺這是想逼死他麼?竟然拿命來威脅?直接戳中他的軟肋,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乖寶被帶走麼?、
「我自己走。」她面色雲淡風輕,臉色的冷的好比寒冰,眼眸沒有絲毫溫度。
顧墨襲眼眶通紅,雙拳握的咯吱咯吱作響,乖寶!等我!過幾天,就好了,過幾天就好了!
蕭局長把人就要帶到警車上,只見迎面而來幾十輛豪華的勞斯萊斯,行駛在最前面的是一輛加長的黑色林肯車輛,只見每輛車牌上一個顯眼的蒙字刻在車牌前。
蘇父瞪大雙眼,這蒙家竟然真的來了?而且這麼大排場?其他人紛紛震驚這到底是什麼人物,竟然如此排場,簡直聞所未聞。
秦若凡藍眸深邃瞥了一眼蒙家車輛,眼眸幽深。
黑色的林肯車門開啟,只見一個面容英俊,渾身沉澱霸氣的男人從車內出來,他眼眸銳利,看著別人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俯視他人,讓人高不可攀,一舉一動優雅卻透著一股凌厲,視線落在湛言身上,臉色陰沉不定:「誰敢動她?」
話音剛落,顧老爺驚了,蘇父驚了!陸臣熙驚了!所有人都震驚了,這蒙家家主竟然維護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然後車內保鏢紛紛從車內走出來,寧原自然看到他家少爺,然後就聽見威嚴低沉的聲音道:「把人帶過來!」
「是,蒙爺!」
寧原走過去命人直接將抓他少爺的人給拿下,蕭局長面色驚恐,這…。這是蒙家?他怎麼會惹到蒙家?他抓的不過只是這個女人而已。
寧原恭敬站在湛言身後,恭敬道:「少爺!」
隨後身後幾百個訓練有數的保鏢恭敬喊道:「少爺!」
隨著這一聲話音剛落,所有人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這…這。這個女人竟然是蒙家的少爺?怎麼可能?
顧墨襲雖然早就知道乖寶的身份,可如今看到蒙家的勢力,面色苦澀,灼熱的目光直直盯著他乖寶。
顧老爺子臉色一白,渾身一抖。渾濁的雙眸瞪大,阿言…竟然是蒙家的少爺?怪不得,怪不得,她心機深沉如此睿智,顧老爺子突然苦笑起來,之前他還一直防著阿言,怕他獨吞了顧氏,如今看來,真是他想太多了…
陸臣熙臉色霎時慘白了起來,阿言…。阿言怎麼可能是蒙家的少爺?怎麼可能?忍不住釀蹌後退幾步。陸母額頭冒汗,臉色也是白的厲害,她…她…剛剛竟然得罪了蒙家少爺,要是她記著報復他陸家怎麼辦?
秦宇扶著臣熙,面色也是震驚,瞪大的眼珠子都要凸了出來,這…。這。怎麼可能,這個女人竟然東南亞最大軍火商的少爺?
蘇父與蘇城瑞也是不敢置信,渾身僵直愣愣看著這一幕。
「阿言,過來!」蒙諾視線落在湛言身上,雙眸帶著寵溺與心疼,這是第一次他直接將心理的想法表現出來,阿言…
湛言遠遠瞥了一眼她媳婦,斂起眼眸,見她父親面色寵溺,眼底一愣,然後道:「父親!」
蒙諾眼眸的寒眸一掃,犀利透著寒意的眸子直接射向蕭局長,蕭局長臉色震得發白,喘不過氣,直直搖頭:「不…不…。不…」
「把人給我解決了。」蒙諾眸危險眯起,下達命令。他還真沒想到如今一個小小的局長竟然抓阿言。簡直當他們蒙家是死的麼。
「是,蒙爺!」
寧原下達命令,十幾個訓練有數的保鏢立即過去,沒到幾分鐘,慘叫一聲,路上頓時幾具屍體橫豎在路邊,眾人知道蒙家狂,卻沒想到蒙家如此毫無顧忌,竟然在b市殺人,這麼名目張膽,可沒有人敢說一句。
蒙諾自然也知道蒙母已經死了,阿言從小承載的太多,他的母親將他對她的不愛歸結在阿言身上,他雖然知道,可也未放在心裡,只把它當成磨練阿言的一塊試驗石,可沒想到,她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大手握著阿言的手腕。
湛言感受到手上的溫度,眼眸直直落在那雙大手上,溫熱的溫度從手心傳到她心底,多久了,她從來沒有與他父親接觸過。
蘇父反應過來,走過來,面色帶著畏懼:「蒙家主,大駕光臨,真是讓蘇某有幸啊,今晚這些不過是誤會。」
「誤會?」蒙諾臉色陰沉不定,一身霸氣威懾高高在上,他筆直站著不動,卻讓人感受到無限的壓力與寒意,眼眸一掃,突然直直落在陸臣熙身上,眼底迸發殺意不掩,陸臣熙面色慘白,「阿言,想殺了他麼?」
話音剛落,陸母直接面色慘白,白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上。
秦宇面色也慘白了起來,臣熙是他的朋友,若是蒙家家主下達命令,誰也救不了他,唯一有說話權的便是眼前這個女人,頓時趕緊道:「湛言,臣熙也是被李家所騙,臣熙根本不知道啊!」
湛言視線直直落在不遠處她媳婦身上,斂回視線道:「不必!」陸臣熙已經與他完全無關,只不過一個陌生人而已,她又何必為一個陌生人費心。
「把他的手腳給我卸了!」敢動阿言,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顧老爺子渾濁的眸光銳利,直直對上蒙諾,雖然蒙家勢力大,可他顧家未必就怕了他,「蒙家主一來b市便大動干戈,難道蒙家主以為這裡是東南亞麼?」
蒙諾眼眸一眯,銳利的眸子冷意滔天:「我倒是沒想到顧老這歲數到了,人也變成老糊塗了。」微側頭讓手下把人帶出來。
然後就見幾個保鏢一手把一個女人脫了出來,此時那個女人滿臉鮮血,奄奄一息,那個女人見到顧老,立即大喊:「救我,救我…!」
顧墨襲在看到伍母再蒙家家主手上就奇怪了,他之前已經派方棋去抓人了,除非蒙家從中截住。
顧老自然也認出了這個女人不是伍母是誰,如今見她雙手雙腳軟成團,估計是被人廢了手腳,臉色微變:「蒙家主,你這是想如何?」
「不過一個女人,再說她與顧家並無血緣關係不是麼?顧老難道是想知道什麼秘密?」蒙諾冷笑,這顧家竟敢這麼對待阿言,那就別管他心狠手辣了。
顧老面色一白,渾濁的雙眼迸發冷意:「蒙家家主這是想如何?」
「來人,把人殺了。」就算這個女人真知道什麼,他也要這顧老頭子眼睜睜看著這個秘密埋入土裡,看他還怎麼知道!
「你敢!」顧老爺子面色一變。
「動手!」
「別殺我…別殺我…。顧老救我…。救我…。」伍母后悔了,伍母后悔了,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小琦進入b市,與蒙湛言為敵。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直接把伍母的頭給爆了,伍母瞪大雙眼倒在地上,鮮血往地上不停流著。
顧老爺子身子一顫,臉色白的嚇人:「蒙諾…。蒙…諾…。你…」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突然白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爺爺…爺爺…。」顧墨襲面色焦急,這畢竟是生他養他十幾年的爺爺,哪怕他做的再錯,他還是不能怪他。
湛言輕輕瞥了墨襲一眼,雙拳握緊,蒙諾順著阿言的視線就看到顧家大少,眼底深沉視線落在顧墨襲身上帶著深沉的審視。斂回眸,滿臉冰冷:「阿言,該走了。」
「乖寶!」顧墨襲瞳仁一縮,視線緊緊落在她身上。
湛言斂回視線,面容冰冷:「是,父親!」
「阿言…」
「阿言…」
寧原開啟車門,恭敬候在一旁:「少爺!」
湛言面色沒有絲毫表情,上了車。
「開車!」
顧墨襲眸子睜大,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最前那輛加長林肯車輛,瞳仁縮緊,乖寶,等我!
「大少!大少!」方琪忍不住喊了幾聲,「大少!顧老還在車上。」
顧墨襲才收回視線,面色冷峻十足,渾身一股冷意拒人於千里之外,「走!」
方琪至今心裡激動與震驚掩飾不住,他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一語成讖,他家夫人竟然是東南亞最大軍火商蒙家的少爺!只不過如今顧家竟然和蒙家對上了。他少爺和夫人怎麼辦?
直到幾十輛勞斯萊斯車輛緩緩開車離去,消失在眾人的眼前,眾人還在震驚之中不敢置信。
蘇父看了蘇成瑞一樣,斂起眼中的波濤洶湧:「城瑞,跟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