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墨成自從知道爺爺讓他跟著大嫂,頓時激動興奮起來,他最想讓他大嫂教他賽車或者打架。
墨成一臉興奮跟在他大嫂身後,問道:「大嫂,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湛言見墨成興奮的樣子,臉色柔和,有必要興奮麼?
「大嫂,你可不可以教我賽車!或者打架也行!」墨成只要一想到以後要是他有他大嫂那麼厲害,滿臉激動起來,恨不得現在立即去學。
「先跟我去談判!」
談判?墨成神色疑惑,點頭乖乖跟在他大嫂身後,湛言這次要去見的就是歐陽明,對於這個男人,她雖然沒有什麼好感,但若是相對馮季禮那個白眼狼,她對他倒是有幾分好感。若是非要選擇一人合作,那麼就是歐陽明。
一品齋包間,歐陽明再見到這個少年,不,顧家的大媳婦,還是不敢相信堂堂蒙家少爺竟然是個女人,而且竟然被顧大少給娶了回去,他倒是之前聽說她喜歡過陸家那小子,只不過陸家那小子為了其他女人放棄了這麼一個絕世珍寶,想想這腸子都該悔的都青了,要是那人是他兒子,他保準把人直接攆出家門,直接不認了。蒙家,多少家族想要勾搭上。而且蒙諾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娶了她,還代表娶了這身後整個蒙家。不過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一夜間竟然直接端了陳幫,這手段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蒙少,您來了。」
湛言坐下,直接把她今天的目的說出來:「我可以與你合作,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歐陽明聽到她的話,忍不住興奮激動起來,這肖想許久的東西突然即將到手,他這心裡又慌又急,生怕一不小心這到嘴的肥肉給直接飛了,強壓下心裡的激動:「什麼條件!」
湛言喝了一杯茶:「我要所有參與陷害顧家的人死!」聲音帶著幾分陰冷與殺意。
歐陽明被她的狠辣猛的打了個激靈,後背竄起一陣陣寒意,他還真是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顧家和眼前這個少年,否則要殺物件的也就包括他了。吞吞口水,試探問道:「這似乎對蒙少不是件難事吧!」
湛言繼續道:「我嫌麻煩!」
歐陽明被她的話噎住,靠,這殺人,還要嫌麻煩。
「過些日子我有事要忙。怎麼樣?若是你沒法答應,我想應該其他人還是有興趣的。」湛言喝了一口茶說道。
歐陽明生怕他反悔趕緊點頭應好。
「第一批新貨我會在下個月底讓人送來。」
歐陽明趕緊點頭。這小子,不,這女人完全就是護短的主。歐陽明想著他家怎麼就娶不到這麼一個厲害護短的媳婦?
兩人談好相關事宜,才離開,出門的時候,墨成忍不住問道:「大嫂,你要忙什麼?」
「過幾天,我準備去東南亞一趟!」東南亞那邊幾乎都是她家的勢力,她準備去見她媳婦,順便帶言寶去見她父親。
「大嫂,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把!」
「好!」
湛言回到別墅,幾個孩子放學回來正和小淺在一起待著,這些天,秦小言因為小淺的原因經常過來,有時候和小淺一起睡覺。
小瑾看到他媽咪回來,第一個撲到湛言身上,喊了一聲媽咪,湛言低頭在小瑾小臉上親了幾口,抱著小睿也在他小臉上親了幾口,言寶站在原地不動,極黑的眸子亮了起來然後又慢慢黯淡下去。小臉越發緊繃僵硬,移開視線。
湛言見言寶明顯有些不對,神色有些疑惑,剛要走過去抱言寶,小淺喊了一聲:「哥哥!」
湛言坐在床沿,摸著他的頭,小淺一臉柔和:「哥哥,小淺明天可不可以去學校?」他已經幾天都沒有練習鋼琴了,下個月他還要去比賽呢。眼底有些小心翼翼。
湛言見小淺這麼快走出陰影,有些高興,點頭:「好,以後哥哥跟著你。」
小淺點點頭,他知道他哥哥是為了保護他。想到什麼:「哥哥,你別怪楚哥哥的妹妹好麼?這都是小淺不小心的。」
「誰告訴你的?」湛言眯起眼。
小淺反射性搖頭。
摸摸他的腦袋:「這些小淺你不用擔心!」
小淺這才點頭,讓人通知紅鷹幾人去書房等她。
書房裡,紅鷹恭敬道:「少爺,那個女人怎麼處理!」
湛言今天一身白色襯衫,面容精緻,氣質清冷,特別是身上帶著一種迫人的氣勢,眉宇間沒有女人的絲毫嬌柔,及耳的短髮,雌雄莫辯!
她一開始知道小淺的處境,恨不得將整個楚家都消失,若是小淺真的出事,她絕對讓楚家加倍償還,如今小淺雖然沒事,可是楚寧欠小淺的,該還的還是要還,眯起眼,她不是喜歡蘇城瑞不肯離婚麼,那她偏偏讓她想要的一一得不到:「先讓她和蘇城瑞簽離婚協議,若是她不肯,直接解決,另外若是她簽了,把人直接送到皇夜李虎那裡**,小淺受的罪讓她一一嚐嚐!」有時候死不是最好的懲罰,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懲罰。
「是,少爺!」
晚上,吃完飯後,言寶幫小瑾小睿洗完澡後,讓他們在房間裡玩,等湛言回來的時候,見幾人都換好了睡袍,明顯是洗了澡了,有些驚訝,小瑾看到他媽咪的驚訝,淺藍色的眸子漂亮極了:「媽咪,晚上是小瑾自己洗澡的。還有小睿是言寶哥哥幫忙洗的。」
話音剛落,言寶垂著頭,耳根有些紅,湛言視線落在言寶溼噠噠的頭髮上,再看小瑾和小睿已經被吹乾的頭髮上,招手讓言寶過來,抱著他半躺在她身上,拿起吹風機幫言寶吹乾頭髮。言寶有些胖嘟嘟的小手抱著他媽咪的腰,黑色瞳仁亮了起來,媽咪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言寶的頭髮柔軟又黑,不到幾分鐘,就已經吹乾了,湛言低頭見言寶原本黑色的眸子漸漸暗淡下來,清澈又透亮,圓溜溜的瞳仁就像是漂亮的黑色珍珠,睫毛很長,小臉緊繃的厲害,她這下子倒是注意到了言寶的不對,低頭親親他的眼皮,原本暗淡的眼眸重新亮了起來,比漆黑夜空的星辰還要璀璨,軟濡的聲音低低響起來:「媽咪,你還喜歡言寶麼?」
聽到言寶的話,湛言神色有些疑惑:「媽咪一直都喜歡言寶!怎麼會不喜歡言寶呢?」
言寶咬著下唇,垂頭黑珍珠的眸子越發深沉,然後抬起眸子,黑色眸子有些微微溼潤,:「媽咪不用哄言寶開心了,言寶想通了,就算媽咪不喜歡言寶也沒有關係,只要言寶喜歡媽咪就好了。」
湛言一愣,看著言寶溼潤的眸子頓時心疼了起來,這個孩子太過懂事,總是容易讓她心疼。
「媽咪,要是以後你不喜歡言寶塗藥,言寶再也不塗了。」言寶咬著唇,下唇咬出了幾個小印子,眼眶憋的通紅,移開視線。
聽到言寶的話,湛言這才知道原因,頓時哭笑不得起來,見他小身板挺的筆直,一副我很好的樣子。心裡軟的一汪水一樣,心疼極了,想到言寶現在才三歲半,還小,而且之前她還和言寶一起洗過澡,頓時安慰道:「媽咪喜歡言寶,也喜歡言寶幫媽咪塗藥的。」
言寶雙眼亮的驚人,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媽咪,是真的麼?」
湛言趕緊點頭。
「媽咪,親親!」言寶嘟起小嘴。
湛言低頭往他小嘴親了幾下,言寶埋在他媽咪肩窩,輕輕笑了起來,心裡想著書上講以退為進果然很有用。
湛言和言寶進來的時候,小瑾和小睿已經睡著了,言寶也上了床,將身邊的位置空了出來,湛言關了燈,睡在旁邊,等言寶睡著了,她才閉起眼睛剛要入睡。
手機鈴聲響起,湛言拿起看到螢幕上的電話名字想也沒想直接結束通話。她還以為這秦若凡之後還會打電話過來,準備在他打電話過來時候直接把手機關機。
大約十分鐘後,一條簡訊傳送過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發的,開啟簡訊:阿言,若是你想知道顧墨襲的訊息,就給我下來。我等你。
湛言看著這封簡訊,眼底的眸光越來越冷,直接刪除,只是她剛刪除,突然又跳出一條簡訊,湛言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啟簡訊: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此時顧大少與哪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可是愛了顧大少四年啊!為了顧大少去了東南亞。
秦若凡半靠在黑色的轎車旁,皎潔的月光散在他身上,一連發了兩條莫名的簡訊,連他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他承認他想得到那個女人的身體,想看到她在他身下哭著求饒,那個女人一夜間把陳幫端了,對他可是造成極大的損失,他本應該加快步伐對付這個女人,可那一晚見她霸氣狠辣的樣子,可真是讓他著迷,一連幾個晚上,他竟然做春夢,而物件就是那個女人。想到這裡,秦若凡唇邊嘲諷。
秦若凡想著若是那個女人今晚不下來,他就答應宮寒那個女人的要求。說起來,若是在此之前他沒有遇見阿言這樣的女人,或許他會對宮寒那個女人有些興趣,那個女人確實有些聰明,不過在阿言面前還真是不夠看。
看了眼手錶,已經半個時辰了,他可以把握其他女人的心,可唯獨看不透那個女人的心思。不過就是如此,才更有趣不是麼?
秦若凡抬眼就看到不遠處的人影慢慢走近,漂亮分明的薄唇勾起,帶著一絲邪氣,她果然還是來了,他秦若凡還沒有被哪個女人無視的如此徹底。一想到若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恐怕她見也不會見他,心裡有些不悅。陰柔漂亮的臉上陰沉不定。
「阿言!」
「秦若凡,若是今晚你說的不讓我滿意,那我們就老賬新帳一起算算。就算我現在殺了你,秦家也不會知道。」湛言視線並不看他,眼底有些不耐,臉色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面色不變,真是個狠毒絕情的女人,不得不說,除了對顧墨襲那個男人,這個女人可是比他還要絕情,順著他的女人多的去,可是這樣的女人帶著狠辣霸氣,真是勾的他的心有些癢,想到她的手段,秦若凡斂盡眼底的情緒:「阿言,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湛言冷笑:「朋友?和秦少成為朋友我可是消受不起。」她真要是信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話,早就被吃的骨頭不剩。
秦若凡雙眉微蹙,幽藍色的瞳仁一閃,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曖昧道:「看來阿言對我還是存在偏見啊,我可是一直對你一往情深,阿言,你沒感受到麼?」
「一往情深還是不必了,我數三個數,若是秦少沒給我滿意的答應,可別怪我手下留情了。」說完,湛言掏出槍,槍口直指秦若凡,眼底一片狠意。
秦若凡臉色微變,收起臉上漫步驚心的笑容,他以為相處這麼久,這個女人總該對他有些感情,看來他還是高看了自己在這個女人心中的位置,想到這裡心裡有些煩躁,他是真的相信這個女人下的了狠手。
微挑的丹鳳眼上挑,身子一閃,就要奪過她手中的槍,以往幾次他在她手中討不了好,這一次依舊,他速度快,而她速度更快,槍口直接對準他肩上就是一槍,砰的一聲響起,秦若凡悶哼一聲,臉上帶著笑容,雙眼陰鷙,鮮紅的血從他肩口滲出,染紅了整個大半的外衣,蒙湛言,好,真是好,到時候他要從她身上加倍奉還,唇邊的笑意越發濃厚,看上去有些參人的緊:「阿言槍法果然不錯!」
「說!」
「阿言,不如你查查宮寒這個女人與顧墨襲有什麼關係!而這次宮寒這個女人去東南亞為的是什麼,難道顧大少沒有告訴你?」
「我相信他。」湛言清澈的眸直直射過去,然後繼續道:「秦若凡,你有什麼目的不管,但若是威脅到我身邊的人,我絕不會放過你。以後我們也不必再見面了。」
說完轉身離開。
秦若凡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背影,阿言,你不想與我見面,我偏偏要你時時見到我。唇角勾起,劃過一道邪氣的笑容。
秦氏別墅,秦容恭敬站在身後,臉上有些擔心:「秦少,您中槍了?到底誰敢對您下殺手的?」
明亮的燈光散在那張陰柔俊美的面容上,幽藍色的瞳仁像是藍色的琉璃漂亮的驚心動魄,修長漂亮的手指緊緊捏著高腳杯,指節一凸一凸泛白,裡面的骨頭像是要崩裂開來,印著鮮紅色的紅酒**顯得格外的滲人,那眼底透著陰冷,雙眼陰鷙,渾身透著一絲煞氣:「秦容,派人去殺一個人!」那個女人真狠!蒙湛言,若是那個男人死了,你會如何?眼眸危險眯起。
「秦少,那個人是?」秦容看著渾身煞氣的秦少,心口有些寒意。他總覺得今天秦少有些詭異。
「顧墨襲!」漂亮分明的薄唇幽幽吐出三個字,夾著殺意與狠戾。秦若凡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從落地窗前隱隱可見白色的襯衫印著鮮紅的血跡,越流越多,捂著肩口,蒙湛言,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就拿顧墨襲的命來抵,你讓我痛,我就還你千百倍的痛。
「秦少,這…。」
幽冷的眸光一掃,秦容渾身冰冷,趕緊應道:「是,秦少!」
東南亞別墅大廳,亞龍眼底不屑看著眼前的女人:「宮小姐,我該幫你的也幫了,只不過顧墨襲可不吃你這一套,明顯對你沒興趣啊!」
話音剛落,宮寒臉色變的難看起來,那個男人果然絕情,她不甘心,眼底怨毒,既然他如此狠心對她,那也不要怪她了:「亞龍,若是流島與蒙家聯合起來,可是對你有害無利。你也絕不希望他們聯姻是麼?」
「宮小姐,有什麼辦法?」
「你說若是讓蒙湛言知道他碰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