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是一個人回顧家的,顧老爺子因為被氣的很了,直接回郊區別墅,顧母看到墨成回來,不僅言寶小瑾沒影,顧老爺子也沒有回來,頓時有些奇怪:「墨成,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回來。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邊說一邊往他身後看過去。
墨成聞到香味,知道他媽已經做好了飯菜,想到之前顧老爺子在大嫂父親那裡吃癟,也不敢亂說,怕他媽擔心。腦袋一轉,趕緊說道:「媽,小瑾和言寶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大嫂父親了,所以這週末打算在那邊過。」
顧母點頭,想了想也是:「那老爺子呢?」
「爺爺有事找哥,先回去了。」
「那成,墨成,過些天你再去接一下小瑾言寶,讓你大嫂和哥也帶著小睿也回來一趟。」顧母眼底有些失落。
「好,我知道。」
別墅那邊,顧墨襲和他爺爺談完話之後,頓時心情有些複雜,從他爺爺口中,他大概也知道乖寶父親對顧家的不滿,當他爺爺問他關於入贅問題,他想了沒有想過便答應,而他也並不覺得乖寶父親會真正讓他入贅,蒙父最瞧不上沒有能力的人,若是他以後不拿出點實力證明,恐怕蒙父還真不會答應,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和蒙父談判。而這個時機估計也快了。至於言寶和小瑾,他也不擔心,就算蒙父想把他們帶回東南亞,他乖寶也會知道。
以前他乖寶把言寶留給顧家,就已經打算讓言寶姓顧。而且他也想好了,若是蒙父真要讓言寶和小瑾姓蒙,把他們帶去東南亞,他也不反對,現在他可不能讓蒙父對他有什麼不滿,要是蒙父突然把乖寶帶走,那他真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他可以好好和她乖寶努力,爭取再多生幾個,只要他乖寶在,怎麼愁顧家沒有子嗣。
傍晚,顧墨襲親自給他乖寶下廚,見他乖寶吃的一臉滿足,神色柔和,湛言見她媳婦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有些奇怪:「媳婦,你怎麼了?」
顧墨襲不動聲色把視線收回來,關於去南非親自察看金礦那件事,他並不真正希望他乖寶去,那裡太過危險,他已經接二連三派出人去察看,不過最後那些派出去的人九死一生,也沒有幾個回來。他現在倒是希望他乖寶能夠懷孕,這樣他也有名正言順拒絕的理由,他不是不相信他乖寶的能力,而是放不下心。
顧墨襲大手把他乖寶抱著坐在他腿上,湛言一愣,她怎麼覺得她媳婦有些奇怪。
「乖寶,這裡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粗糲的指腹隔著襯衫輕輕在他乖寶肚子上摩挲不停。
湛言看到她媳婦的舉動,就知道她媳婦的想法了,他是急著讓她懷孕,不過這懷孕也不是說有就是有的,她現在也不希望馬上懷孕,握著她媳婦的大手,掌心的溫度傳到她心間暖呼呼的。
幸好今天孩子不在,本來小睿還在家裡,後來他父親讓人把小睿也帶去了,一方面和言寶他們有伴,另一方面雖然是領養的,可他父親同樣把小睿當成她的孩子看待。
「媳婦,我沒有懷孕!」湛言低聲說道。聽到低低的笑聲從上方傳下來,抬眼對上那雙促狹的眸子,還沒有開口,墨襲直接打斷:「乖寶,看來你是嫌我努力不夠,想要懷寶寶了。」
雙手摸著她媳婦的臉,她猜出他媳婦幾分心思:「媳婦,我想和你一起去南非那邊,我不希望你一個人冒險。」
顧墨襲灼熱的目光落在他乖寶粉色的唇上,點頭:「那等我們回來再生,等事情結束之後,乖寶給我多生幾個孩子。」
多生幾個孩子?湛言可不想,現在她已經有了三個孩子都有些忙不過來了,她不想無視任何一個孩子,想陪著每一個孩子長大,這懷孕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最好等言寶小瑾小睿再大一些再生。
「媳婦,生孩子疼。」
顧墨襲摸著他乖寶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前他乖寶生言寶小瑾的時候,一定受了非常多罪,而那時候他又沒有陪在他乖寶身邊,他希望能夠有機會陪他乖寶從懷孕到生產,彌補之前的遺憾,低頭親親他乖寶粉色的唇:「乖寶,那我們就只生一個,當然前提是女孩。若是不是女孩,乖寶就繼續生。」他可不想再要兒子了,兒子生下來都是和他搶乖寶的,就像是那幾個小子。天天都要霸佔他乖寶。
「媳婦,你重女輕男。」有了和她媳婦很想像的言寶,還有和她很像的小瑾,她也滿足了。至於想要女兒的心情,她還真沒有她媳婦那麼激動。
顧墨襲低頭親親他乖寶,摸著她柔軟的發,下巴摩挲在他乖寶髮旋上。低頭埋在他乖寶肩窩上。他乖寶生給他生的孩子,他都非常喜歡。
吃完飯後,顧墨襲直接把人撈起來,往臥室走去。
「媳婦,我想洗澡!」身上有些汗,湛言想掙開,墨襲大手抱的更緊,點頭:「乖寶,一起!」
「嗯!」
顧墨襲先給他乖寶褪去衣服,自己也褪去衣服,抱著他乖寶踏進浴缸,抹著沐浴露,小心翼翼幫他乖寶洗。
氤氳的霧氣蒸的他乖寶眼眸有些迷離,顧墨襲只覺得自己喉嚨乾渴的厲害。眼眸顏色越來越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湛言抬眼剛好對上墨襲那雙深不見底黑色的瞳仁,那雙眼眸強烈的**緩緩浮起,黑色的瞳仁越發的黑沉,她明白她媳婦這種幽幽的眼神代表什麼,身子一抖,趕緊道:「媳婦,你…。」
剩餘的話吞沒在他口中,顧墨襲只覺得那雙粉色的唇一張一張讓他忍不住直接低頭直接堵住他乖寶的唇舌,舌頭**撬開他乖寶的唇舌,恨不得一口直接吞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目光落在他乖寶臉上越發灼熱了起來。
低沉有力的聲音低低響起:「乖寶!」
湛言喘息了一下,臉上帶著淺笑,襯著原本精緻的眉眼越發的明媚,薄唇微微勾起,冷漠的面容褪去冷淡,從內而外散出暖意,像是冰融化了水一般清澈透亮讓人忍不住驚豔,同時無形中有股疏離與高高在上的禁慾味道,讓人看了一眼過目不忘:「媳婦,你想要?」
他乖寶柔柔軟軟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嗡的一聲,顧墨襲只覺得腦袋空白,怔怔盯著眼前這張他愛到骨髓的臉龐看,湛言見她媳婦愣著看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眼底盡是笑意,捧著他媳婦的唇,含住他的唇,輕輕允吸。
顧墨襲忍不住心底緊張起來,面色深沉,身子也不動,任他乖寶親他,只是眼底越發灼熱的目光暴露他心底的內心。他的乖寶就是吸他魂魄的妖精,哪怕她什麼也不做,都忍不住讓他神魂顛倒。
大手握緊他乖寶的腰,按住他乖寶的後腦,反客為主。這個吻激烈霸道**。
身下一痛,湛言攬住她媳婦脖頸收緊,顧墨襲額頭冒著汗水,順著他臉頰往下滑。
明亮的燈光下,低低喘息的聲音緩緩響起,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透過樹梢平鋪在地面。風呼呼的吹起來,樹梢亂竄嘩嘩作響。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浴室的聲音才開始平靜下來,顧墨襲撥開他乖寶黏在臉頰旁邊的秀髮,見她累的昏昏欲睡,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幾口,抱起他乖寶,拿起浴巾把兩人直接裹在一起,進了臥室。
「乖寶,先別睡,先吹吹頭髮!」顧墨襲抱著他乖寶坐在床沿,讓他乖寶躺著趴在他腿上,拿起吹風機認真耐心給他乖寶吹起頭髮,他乖寶的頭髮很黑又柔又順,摸在手裡就不想放開了。
吹風機開到最低檔,聲音更小一些,慢慢開始吹了起來,湛言被她媳婦折騰的有些累,閉著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睛,明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散在她臉上,有些暖意。側頭對上那雙寵溺的眸子:「媳婦,早!」
顧墨襲視線落在他乖寶青紫的痕跡上,昨晚他下嘴的力道很輕,沒想到他乖寶身上還是留著這麼深刻的印子,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拉開被子看了一眼,特別是胸口處。
湛言沒想到她媳婦突然拉開被子,她被子下還什麼都沒有穿呢,瞥見她媳婦幽幽的眸子,趕緊道:「媳婦,我們起床去看看言寶他們!」只是一個晚上,她就開始想幾個孩子了。
聽到他乖寶的話,顧墨襲忍不住臉色一僵,剛過了一個晚上,他乖寶就想著那幾個孩子,他還想和他乖寶好好過這個週末,看他乖寶堅定的樣子,好吧,那就去把,他也該去和他岳父談判一下。
低頭親親他乖寶的嘴,拿起旁邊的衣服幫他乖寶穿起來,之後自個兒才穿起衣服。
等兩人到達蒙家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少爺!」
「言寶他們呢?」
「小少爺們睡覺還沒有起來。」祁寧說完看了一眼墨襲,繼續道:「顧大少,蒙爺讓你進去一趟!」
她也知道她媳婦遲早得面對她父親,她父親的性格她清楚,這麼快就找她媳婦,恐怕對他也並不是完全的不滿。她相信她媳婦能夠解決。
「乖寶,一會兒等我回去!」
「好!我先去看看孩子!」
湛言在她媳婦走了之後,才轉身往後院走了去,蒙家的別墅中處處都是警戒,每個方位都站著不同的保鏢把守,拐過長廊,她不用多想也知道言寶他們在哪個房間。
門口把守的保鏢恭敬低聲喊了一句「少爺!」
湛言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這個臥室是她以前帶小瑾住的,從前廳到了內室,就看見三個孩子中,只有言寶醒了,正認真疊著衣服,小瑾撅起小屁股睡把被子都踢開大半,小睿紋絲不動平躺睡的正熟。
言寶抬眼看到他媽咪,小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雙眼倒是一亮,眼底喜悅,輕輕喊了一聲:「媽咪!」想到他這麼遲才醒來,小臉有些紅。有些害羞。
湛言走進,摸摸言寶的小腦袋,小瑾迷迷糊糊睜開眼見看到他媽咪來了,喊了一聲「媽咪」後,迷迷糊糊又睡了起來。
湛言幫小瑾拉好被子,現在已經是秋天,溫度有些下降了。
小睿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對上他媽咪的眼睛,小嘴微微一咧,整個小身板突然跳起來,撲了過去,要不是湛言眼疾手快反應,估計人已經栽到地下了。
「媽…咪!」軟濡的聲音帶著一股明顯的僵硬,能夠聽出他並不是很經常說話,湛言沒想到小睿會突然喊她,身子一愣,然後一臉興奮摸著小睿的小臉邊哄邊說:「小睿,再喊一遍!」
小睿聽懂了他媽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咧開小嘴,重新喊了一聲:「媽咪。」
這次的聲音明顯比之前的少了一絲僵硬,言寶聽到小睿說話,眼底有詫異也有興趣,小臉還是緊繃板著:「小睿,我是言寶!」
小睿睜著紅色的眸子看了言寶一下,直接無視埋在他媽咪肩窩。一副不想再說話的樣子。
言寶原本興致勃勃,哄了幾次,見小睿完全無視他,頓時眼底有些失落。湛言見言寶失落的樣子,心底想笑,安慰道:「以後言寶多和小睿說話就好了。」
言寶點頭,有些安慰了。
顧墨襲跟著祁寧來到了書房,他倒是沒想到乖寶父親這麼快找他,不過就算他不找,他也要找他。
蒙諾見顧墨襲進來,認真打量起阿言喜歡的這個男人,外形非常漂亮,更難得的是一身沉穩的氣質,舉手投足優雅,眯起眼,渾身氣勢一變,一股睥睨的霸氣帶著壓威撲面,整個書房溫度降於冰點,眼眸一厲,犀利的刀光直射過去。
顧墨襲停下腳步,他知道此時乖寶父親是在試探他到底夠不夠格,這次他得好好表現,面對撲面而來的壓威,他只是安靜站著不動,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淡定如同平常時候,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岳父!」
蒙諾收起身上的壓威,眼底若有若無的審視落在他身上,能夠抵抗住他壓威的人絕對不是平常人物,想到這裡,頓時對眼前的男人多了幾分滿意,四年不見,刮目相看,他身上氣勢沉穩,面色冷峻,不動聲色暗自點頭。
「坐!」這次他沒有反對他喊岳父這兩個字,既然是阿言喜歡的,他也只能接受。
顧墨襲坐在蒙諾對面,蒙諾端起一杯茶抿了幾口,放在桌上,直接道:「想必你爺爺該說的也已經和你說了。不知你考慮的如何?」
「爺爺是和墨襲說了,為了乖寶,我當然願意入贅,只不過若是我真的入贅到蒙家,恐怕岳父對我更不滿意,不知我說的對麼?」他這個岳父可不是一般的強勢,他從不否認乖寶優秀,就連男人也比不上他乖寶,而蒙家作為東南亞最大的軍火商註定在刀槍雨林裡行走,他要找的是和他乖寶匹配的上,甚至能保護他乖寶的男人,而不是一個沒有絲毫實力的男人。
蒙諾倒是有些意外這個顧家小子猜出了他的內心想法,確實如此,他要找的是能保護阿言,而不是需要阿言娶保護的男人。眼眸轉深:「你覺得你有什麼能力保護阿言?軍火這個東西時時存在危險。恐怕你也知道,雖然蒙家百年穩坐軍火巨頭這個位置,但還是有大多數人想要取而代之或是從蒙家得到好處,雖說他們不敢光明正大挑釁,可暗地裡的齷蹉手段層出不窮,包括暗殺。以前我一直希望有個兒子能夠成為蒙家的繼承人,至於女人這種生物太過軟弱,但是阿言打破我的看法,她比我心裡預期的遠遠要強的多,哪怕比起我年輕時候青出於藍勝於藍。阿言這個孩子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同時太過痴情。對陸臣熙是,對你也是。沒想到我蒙諾竟然還有這麼痴情的女兒。」說到最後一句,頓時有些感慨。
顧墨襲說道:「阿言只是我的女人,與其他男人沒有關係,至於你說的能力,流島如何?」瞥見蒙父眼底的驚訝,繼續道:「若是不夠,再加亞麻黑手黨勢力如何?」現在的他絕不會讓他乖寶再受什麼危險。
蒙父雖然早就查到顧家這小子的勢力,聽他親口承認又有些不真實,眼前這個男人到底也是難得優秀的,能夠在四年間發展如此勢力絕對非同一般。
顧墨襲見蒙父沉默,繼續道:「伊洛家族的金礦歸屬權,我可以轉讓給阿言名下!但岳父恐怕也知道,那處金礦雖然有**,可是它處在熱帶雨林裡,裡面太多未知的危險詭異,所以我不得不找人合作。這些都是我對阿言的誠意,希望岳父能夠同意。」他知道那幾處金礦對蒙家的重要性!
蒙諾倒是還真沒想到伊洛家族也是在他勢力下,眼底有些意外,聽到他承諾的幾處金礦歸屬權,心裡自然也同意了,不過面上還沒有什麼表情:「自然!」突然想到什麼,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阿言從小被當成男人養大,她的性格也是隨我。你應該明白要想成為蒙家合格的繼承人有多難,刀槍雨林,暗殺經常可見,不要說一個女人可以做到,若是在之前我絕對不相信,可是阿言做到了。」
「為什麼?」他心疼他乖寶,心口一抽一抽的鈍痛。一個女孩從小被當成男人長大是什麼概念?他不清楚,想象不到。甚至不敢去想。而他乖寶從來也沒有和他說過。
蒙諾眸光幽幽感慨道:「阿言那個自私的母親,想必你也見過是吧!我是一個極為傳統的的男人,想要一個兒子繼承,而那個女人知道我的想法,為了她自己的私慾,便不顧阿言的想法把她偽裝成男孩,阿言剛出生的時候,那時我並不在,後面她告訴我生的是男孩,我也沒有懷疑,畢竟當時年少輕狂,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阿言四歲開始訓練,由我親自來教,就算偶爾有過一絲懷疑,隨著她越來越優秀突出,我也放下心來,再也沒有懷疑過。」
顧墨襲深呼了一口氣,強制壓下心裡的波濤洶湧,那個女人對他乖寶並不好,四年前就是用自己的死逼迫他乖寶,他可以想象出他乖寶當時有多麼無助,她只能靠自己,一步步的成長。
「你什麼時候知道乖寶是女人?」說出這話的時候,他感覺到他嗓音有些顫抖不穩。
「阿言喜歡那個男人的時候。」
顧墨襲握著茶杯的手有些不穩,茶水突然灑在桌邊,喜歡陸臣熙的時候,那就是阿言還沒有進入監獄的時候,瞳孔猛的一縮,抬眼第一次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多狠。
顧墨襲出了門,腦中想著那個男人最後的話「你覺得我對阿言太狠?可若是不狠,怎麼能讓阿言認清她所謂堅持的愛情有多可笑,這是能讓她最快走出感情的辦法,也同時是磨練她的一個機會。」,身子猛的打了個激靈,蒙父這麼說,是在給他警醒,若是他敢背叛阿言,就算阿言對他感情再深,他也有辦法讓她忘記。就如陸臣熙。
「爹地!」小瑾看到他爹地,立即跑過去撲在他身上,顧墨襲看著這張與他乖寶極像的臉,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他乖寶就是在小瑾這麼小的時候開始接受訓練,那個男人那麼嚴格,他乖寶受了多少苦,可是她從來沒有和他抱怨過什麼,目光落在小瑾臉上變得越來越灼熱,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他的小臉,心口軟成一片水。
小瑾只覺得今天他爹地看他的目光怎麼這麼奇怪?淺藍色眸子一眨一眨,長卷的睫毛翹起,粉嫩嫩的小臉白皙可愛:「爹地,你這麼看著小瑾,小瑾會害羞的!」
顧墨襲抿唇一笑,他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性格像誰的:「媽咪呢?」
小瑾手指頭指著前面:「媽咪帶小睿言寶哥哥過來了!」
顧墨襲順著小瑾的視線,自他看到他乖寶開始,那雙黝黑的眸子痴迷盯著他乖寶,筆直站著沒有動靜,湛言見她媳婦自打看到她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看,目光灼熱她都能感覺到。難不成剛才她父親和她媳婦沒有談攏?
「乖寶!」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
「媳婦,你怎麼了?」
顧墨襲把小瑾放下來,讓他們幾個在這裡玩,走過去那人攬在懷裡。緊緊抱著,這輩子他也不會讓他乖寶有機會從他身邊再離開。
「媳婦,你和我父親談的怎麼樣了?」
「乖寶是在擔心我麼?」薄唇勾起笑道,只是眼底有些複雜。他的乖寶從出生開始到底受了多少苦。
傍晚,顧墨襲並不打算在這裡,他想和他乖寶單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