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專家看到秦若凡立即遠離開來,生怕他會對他們下手,這個男人真是太狠了。想到老劉的下場,眾人不寒而慄。
顧墨襲攬著他乖寶呆坐在別處,紫鷹幾人在不遠處把守。
「乖寶,這處礦產寧願毀了也不能開採!」他能想象到若是真的開採,會發生什麼事情。
湛言也沒想到這幾處金礦中竟然含有如此高的鈾,若是這片礦產開採出來,對蒙家絕對意義非常大,可若想開採,這難度太過大:「媳婦,這處礦產對蒙家意義非凡,不過你放心,我們蒙家並不需要大量的鈾,只要小部分試驗便可以!可以麼?」
顧墨襲考慮到他乖寶的立場,而且他也答應過蒙父,若是開採部分影響倒是不大,想了想點頭:「這事我來負責,以後不許你再進那裡。」
湛言知道她媳婦擔心她,心裡感動,她媳婦是真的對她好,靠在她媳婦胸口:「我想陪你一起!」以前從來沒有人想過保護她,而她只有靠自己,她想這一次她可以相信她媳婦。
「不準,以後讓齊修在外面陪你!」顧墨襲直接霸道命令。
湛言見她媳婦一臉堅定,只好點頭,不過她擔心秦若凡對她媳婦下手,顧墨襲自然知道他乖寶擔心什麼,摸著她的臉,讓她放心,秦若凡雖然手段狠辣,他手段也不差。
秦若凡之後才帶人出來,讓人停在這裡,走過去直接道:「我希望這片礦產能夠開採出來。」
顧墨襲開口:「秦少,你也知道這鈾的含量有多高,你該知道開採後的後果!」
秦若凡面色沉下來:「顧大少,你的意思是阿言的意思?」視線落在湛言身上,淡淡移開,眉頭挑起:「當然,若是你不願意,我也不逼你,只要你不阻止,怎麼樣?」
湛言與墨襲對視一眼,移開淡淡道:「誰說不願,不如五五分成?」
秦若凡面色淡笑:「當然!阿言果然與我心有靈犀!」這片礦產對軍火商的意義可不是一般,可不是誰都能放棄!包括蒙家!
「滾!」語氣冷漠。轉身道:「墨襲,我們去別處!」在外人面前她並不喜歡喊媳婦這兩個字。
顧墨襲明白他乖寶之所以這麼回答的原因,若是他與乖寶一致決定對這處礦產不感興趣,秦若凡絕對會懷疑。
「不用,我走!」秦若凡面色沉沉,眼眸冷冽,冷笑道。
等秦若凡走後,顧墨襲讓紫鷹、齊修幾人帶人在附近視察一下,他可沒忘了之前他派的幾批人大部分都死在這裡,這片闊葉林絕對有危險存在。
「秦少!」
「讓部分人周圍巡視一下。」在這片闊葉林裡還是小心為妙。
「是,秦少!」秦容恭敬道。
而這部分人裡當然包括宮寒,宮寒心裡有些不安,總感覺附近有什麼危險存在,瞥見一旁那個冷清絕情的男人對著那個女人面色竟然那麼柔和,眼底的寵愛幾乎溺出來,顧墨襲,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後臺是蒙家,所以你才對她如此特別!眼底怨毒不甘。
顧墨襲察覺到身上若有若無的視線,眼睛危險眯起,眼底寒光直接迸射落在宮寒身上,宮寒猛的打了個冷顫,這個男人真當對她這麼絕情,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秦容看了一眼天,現在已經快到傍晚了,他們必須加快行動。
這一次巡邏,兩方的人都沒有什麼收穫。
「領主,周圍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顧墨襲面色淡淡。看來那些「物種」隱藏的極為隱秘。看了一眼天色,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起進了飛機內。
臥室裡,顧墨襲和他乖寶洗完澡後,躺在**。湛言枕著她媳婦的胳膊,見她媳婦面色凝重。低頭親親他乖寶的唇:「乖寶,這些天你就在這裡面休想,哪裡也不要去,這裡太過危險。」
湛言之前也有派人察看了,之前到底這裡的人陸續失蹤,這裡絕對隱藏了什麼危險。不過想到她媳婦要和秦若凡呆在一起,她還是有些不安。在那裡,靠近一步都是死亡。
第二天,湛言醒來的時候她媳婦已經不在,一齣門,看見齊修一人在這裡,知道她媳婦放齊修來保護她。
「少爺,領主讓你今天這裡等他回來。」
「他去了礦產洞中了?」
齊修點頭。
「秦若凡帶了幾個人去?」
「帶了所有的人!」
湛言點頭,既然她媳婦不想讓他去,她也不想讓她媳婦分心:「齊修,你不用看著我,你跟著墨襲,若是發生什麼事情,立即讓我知道!」
齊修也覺得少爺身手能力強大,呆在飛機裡也不會有事,點點頭:「是,少爺!」
金礦洞內,顧墨襲一身西裝筆直,渾身散發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此時他面無表情,深邃的瞳仁落在遠處那個人身上,眼底起了波瀾,他沒想到這裡鈾的輻射竟然如此大,只不過一個晚上,那個男人身上發紅的皮膚還是有些潰爛,出血,他知道這人必死無疑。
秦若凡昨晚他扔過去的男人,面色也變了,這裡的輻射果真強大,幽藍色的眸子一閃而過。
「顧大少,你覺得什麼時候開採好?我倒是覺得越快越好!」秦若凡視線落在那透明白色晶體塊上。
「若是要開採,必須組建一些專門的開採技術人員。這次我們只不過來視察一下,我倒是覺得不急!」
「顧大少說的有道理!」秦若凡面上應道。只聽洞外響起什麼聲音,像是人的又像是野獸的。
顧墨襲顯然也聽到這種的聲音,眾人警戒十足。只不過沒過一會兒,這種聲音突然消失。
顧墨襲、秦若凡帶人一起衝出洞口,只不過洞口外什麼沒有,顧墨襲眼眸一眯,就看見宮寒那個女人神色慌慌張張。
「發生什麼事情?」秦若凡也看到宮寒,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違抗他的命令,他以為他不會對她動手。想到這裡,眼底迸發殺意,宮寒對上秦若凡眼底的殺意,臉色慘白。恐怕這次若是她不提供一些線索,眼前的男人絕不會放過她。
「沒事。沒事…。」聲音明顯帶著結巴,誰聽著也不相信。
顧墨襲示意紫鷹直接動手,紫鷹領命,直接襲擊宮寒,宮寒身子一閃,因為斷了一隻手,她的武力值明顯降低,沒過幾分鐘,紫鷹直接掐住宮寒脖子。
「殺了!」顧墨襲下命令。
「秦少,救我!」宮寒眼底絕望,趕緊喊道。
宮寒這個女人絕對知道些什麼,她還不能死,秦若凡似笑非笑:「顧大少,如今這個女人是我的手下,不如給秦某一個面子如何?」言外之意就是要殺還是要懲罰,都得由他!秦若凡在這個節骨眼上,自然不想與眼前男人為敵。他還有用。
「領主!」紫鷹掐住宮寒的脖頸不放,眼見宮寒嘴唇越來越白,眼睛都開始翻白了。
「放了她!」
「是,領主!」
顧墨襲帶人直接離開,秦若凡冷下臉,命令手下:「把人先抓起來!」
「秦少,我有事情彙報!」宮寒咳嗽幾聲,聽見秦若凡的命令,趕緊道。
「說!」幽幽的眸子泛著藍光,陰柔的面容顯得妖異。湛言知道若是她說的不滿意,這個男人絕對會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秦少,剛才屬下聽到類似野獸的聲音,有些好奇就順著聲音走過去了,可沒想到竟然看到幾個野人當場分食一個人。幸好那幾個人顧著吃人,根本沒有看到屬下,屬下才逃出來!」宮寒說到,一想到那個場景,她汗毛都豎起來了,太可怕了:「而且他們速度極快。」
秦若凡眼眸波瀾一閃,脫口而出:「食人部落?」若是真讓他們遇到這種物種,那可就麻煩了。
眾人面色也變了,秦容趕緊道:「秦少,該怎麼辦?」
「秦容,聯絡一下秦行,飛機什麼時候到!」
「是,秦少!」
紫鷹隨著他們領主進入飛機艙內:「領主,那個女人分明有事情瞞著我們。」
「不急,一會兒秦若凡自會來告訴。」現在他們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對手。
紅鷹進來,恭敬道:「領主,秦若凡約您晚上八點談話!」
「恩!」
顧墨襲推開臥室的門,見他乖寶睡在**,小臉上紅紅潤潤,特別是那雙粉色的唇微微嘟起,看著他乖寶,就像是看到小瑾一般,只有在睡夢中他乖寶才有可能露出這麼幼稚的表情。抿唇一笑。低頭直接堵住她的唇舌。
湛言迷迷糊糊做夢,只覺得突然呼吸不暢,張口,剛好給墨襲機會,大舌**,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允吸了起來。
過了大約一會兒,湛言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見,見她媳婦坐在床沿,
支起身子:「媳婦,你回來了?」
「乖寶,起來吃飯!」
湛言點點頭,任她媳婦幫她擺弄,幫她穿衣服。顧墨襲撥好他乖寶的頭髮。把人抱了出去。讓人熱了一碗粥,喂他乖寶吃。
湛言現在也有些餓了,張口忍不住吃了幾口,顧墨襲也邊喂他乖寶,也邊吃了一些,一碗粥,兩人分著吃完。
「媳婦,今天沒事吧!」
顧墨襲薄唇輕抿:「沒事!」
到了大約快七點半,他有些事情。湛言點頭,讓她媳婦早點回來。
顧墨襲抱他乖寶進了臥室,抱她先去浴室刷了牙,才放在**,今天她睡的比較足,現在也不想睡了,顧墨襲乾脆拿出一些雜誌,放在床沿,讓她翻看。
顧墨襲走了出去,讓人通知齊修進去。
齊修見到他們領主筆直站在前面,渾身氣勢壓迫整個空間,臉色有些蒼白。
「領主,屬下錯了!」不應該擅自離開少爺,丟少爺一人在這裡。
顧墨襲面色深沉,瞳仁的眼眸帶著幾分疏離與寒意,那雙眸子顯得特別漂亮,透著氣勢,不管看什麼,都帶著幾分壓迫讓人心驚膽戰。
「哪裡錯了?」低沉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悅耳,停在耳朵裡便覺得像是一陣冬風寒意稟稟。
齊修臉色有些蒼白,他知道這次是犯了領主的忌諱,若是其他事情或許還好講一些,可是隻要牽扯到少爺的事情,領主絕不會手下留情。
「不該放任少爺一人在飛機艙內。」若是少爺發生什麼事情,他拿幾條命也不夠換。
「齊修,這次懲罰先記著,紫鷹,讓紅鷹進來。」
「是,領主!」
「領主!」紅鷹恭敬道。
「明天你代替齊修呆在艙內保護乖寶!」
話音剛落,齊修面色慘白,領主這是不信任他了麼,他寧願被罰也不願失去領主的信任,趕緊說道:「請領主再給屬下一個機會。」
顧墨襲冷漠直接射了過去,齊修打了個激靈。紅鷹、紫鷹幾個和齊修平常都是要好的朋友,齊修被罰,他們也不忍。剛想開口說情,被領主眸光一掃,整個人像是處在寒冬臘月。
「回到b市後再罰,出去!」
幾人都知道領主的性格,這次齊修是真的犯了領主的忌諱了。事情一旦牽扯到少爺便毫無迴旋的餘地。
紫鷹生怕齊修在觸怒領主,趕緊拖著齊修離開,齊修也知道這次他這次錯的離譜,他怎麼就腦袋發矇扔下領主最在乎的少爺。
紫鷹把齊修拖出來後,見他臉色慘白,拍拍他的肩膀:「齊修,這次少爺雖然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若真的遇到什麼危險,領主絕不會饒過你,只要少爺沒出什麼事,想必領主也不會多加怪你,而且領主從來說一不二,千萬別再撞上槍口了。」
齊修點頭。
八點的時候,顧墨襲準時來到內艙大廳,坐在秦若凡對面,秦若凡雙腿優雅交疊,抿了幾口酒,放下,給他倒了一杯:「顧大少,嚐嚐,這味道香醇可口。真是不錯!」
顧墨襲端坐著不動,深沉的眼底一股威懾,渾身一股貴氣,舉手投足優雅,讓人賞心悅目至極。
顧墨襲也不拒絕,握著高腳杯輕輕搖晃杯中的紅酒,紅色的顏色隨著手中搖晃的動作越來越深,如同鮮血一般。抿了一口,淡淡道:「不錯!」修長的長腿筆直端坐,渾身一股威懾:「秦少,有何話想與顧某說!」
秦若凡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放在桌上,半靠在背椅上,姿勢慵懶:「顧大少,我想說的話題你不是已經猜到了麼?」
「看來秦少已經知道那隱藏的物種是什麼了,顧某洗耳恭聽。」
秦若凡瞥了他一眼,而後說道:「你知道現在雖然是現代社會,但在某些熱帶雨林中,卻仍有不少部落分佈,就如非洲!而這次我們遇到的不是什麼野獸,應該是食人部落的野人!他們長期生活在落後的雨林中,過著群居生活,以食人或動物為主。而之前我們所派出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落入那堆野人腹中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那個部落人員的熟練,但我們必須先找到,把他的窩端了,否則什麼時候猝不及防被他襲擊可就得不償失了。」
顧墨襲聽完秦若凡的話,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之前能夠把他手下殺了,他猜測對方的數量一定很多。而且從礦產洞口中來看,他曾經注意到靠近開採的地方有過腳印,這些野人長期生活在這片地域,而鈾的含量又這麼高,一定會受到輻射的影響,他現在最為擔心的不是對方的數量,而是怕那些野人受到輻射影響變異,恐怕會更難對付,顧墨襲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這些野人長期生活在礦產附近,而這片礦產鈾的比例又如此高,他們極有可能因為輻射變異。當然這也只是的初級想法而已,關鍵我們還需要驗證。」
秦若凡曾經也看過這方面的報道以及資料,面色沉下來:「我們必須先找到他們的據點。」希望不是如他們猜測的異樣。這些該死的野人。
「明天我們親自帶人去搜查一番,或許會有收穫。」
秦若凡點頭。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這時候秦容突然一臉慌張過來:「秦少,洞內有情況!」
「說!」
「礦產洞口有人進去過,而且之前被試驗的那個人現在只剩下幾根骨頭與一條腿,其他部位似乎被人吞食了。」秦容想到那個場景渾身不寒而慄。
「應該是那些人!」秦若凡肯定,面色凝重,看了一眼顧墨襲:「你猜測的應該對了,那些野人根本不怕輻射!」側頭看向秦容:「是否有人看到!」
秦容搖頭。
「派人順著那些腳印追!」
「是,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