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寶面色也嚴肅起來,剛才他也有聽小瑾說什麼壞人,那個壞人竟然還知道媽咪的電話號碼,那個壞人到底是誰?言寶有些自責,要是他陪著小瑾小睿一起上學,小瑾現在就不會受傷。想到這裡,言寶更是自責。咬著唇:「媽咪。」要是他在,小瑾就不會受傷了。
顧墨襲怎麼會看不出言寶的心思,摸摸言寶的小腦袋:「以後爹地會保護你們,不會讓你們再受傷了。」
言寶沒想到他爹地會突然安慰他,用力點點頭:「爹地!」他一定要強大起來,一起和爹地保護媽咪和小瑾小睿。
「媳婦!」湛言心裡有些沒底,她也想和她媳婦坦白,只不過她不知道該如何說?
顧墨襲見他乖寶眉頭微蹙的樣子,嘆了口氣,伸手撫平她的眉頭。大手握著她的小手,心口還是忍不住柔軟起來:「乖寶,我們先回去!」
回到蒙家別墅的時候已經大概是晚上八點多,吳凡給小瑾做了個檢查除了手臂脫臼,其他地方倒是沒有受傷。湛言這才放下了心。
小瑾苦著臉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欲哭無淚,他想動動都不行,小瑾受傷自然是驚動了蒙父,蒙諾聽到小瑾受傷,這還得了,立即去看小瑾,見他手臂骨折,頓時心疼了。
「阿言,小瑾怎麼會受傷?」蒙諾沉著一張臉,渾身怒意十足。
「父親,這事情我來處理!」
「到底是誰動的手?」蒙諾眯起眼,到底哪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他蒙家的孫子。
小瑾見他外公心疼他的樣子,更是撒嬌:「外公,小瑾手臂不能動了。」
他還要打槍呢。可這段時間那個吳凡哥哥竟然讓他什麼也不能幹。想到這裡小瑾更是鬱悶了。
蒙諾聽著小瑾軟濡的聲音,這心裡不說已經柔軟的化成冰了,見他小臉糾結的樣子,蒙父恨不得替小瑾受罪,以前小瑾小磕小碰蒙父都心疼的不行,更何況是如今手臂骨折這麼嚴重的傷。
「小瑾,乖!告訴外公是誰打傷你的,外公替你收拾他。」
小瑾聽到這裡,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外公,小睿已經幫小瑾殺了那個壞人了。不過還有一個壞人。」說到這裡,頓時頓住,苦著小臉,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壞人的名字:「外公,小瑾不知道那個壞人是誰?」
蒙諾先是詫異一下,小睿麼?他想抱抱小瑾,又怕弄疼他,立即命令人讓墨襲立即去書房找他。
小瑾生怕外公怪他爹地,爹地對他可好:「外公,你不能罵爹地。爹地對小瑾可好了。」
蒙諾聽了,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小瑾這麼快就懂得心疼他爹地了,不過就算心裡不爽,他也絕不會在小瑾面前生氣發怒。摸著小瑾的小腦袋。
小瑾小身板筆直,嘟著小嘴:「外公!。」
蒙諾小心抱著小瑾,小心翼翼生怕弄痛小瑾,小瑾嘟著小嘴,在蒙諾臉上親了幾口:「外公,小瑾最喜歡你了。」
蒙諾聽到小瑾的話,心裡樂了:「外公也喜歡小瑾!」
湛言接過小瑾,蒙諾臉色恢復陰沉,說了幾句,才離開。
書房裡,顧墨襲端坐在旁邊,蒙諾面色陰沉下來:「到底是誰對小瑾動的手」
顧墨襲自然這事瞞不了蒙父,而且也沒想過要隱瞞:「是葉家家主葉明晰!」
葉明晰?蒙諾聽到這裡,臉色陰沉下來,可這葉明晰到底有什麼目的,就算他想對付蒙家,向小瑾下手根本也沒有用,蒙諾心思暗轉。
顧墨襲想到什麼突然問道:「父親,葉明晰認識乖寶?」
蒙諾淡淡說道:「他並不認識阿言,也不怎麼熟悉?阿言與葉明晰並沒有什麼交集。而我也不願意讓阿言接觸葉明晰此人。」
不熟悉?不認識?顧墨襲眯起眼?不可能,不管從上一次還是今天來看,葉明晰絕對認識乖寶,而且與乖寶不是一般的熟悉。
「父親,你是否記錯了,乖寶認識葉明晰!今日葉明晰抓小瑾很可能是為了威脅乖寶。」顧墨襲總覺得蒙父有什麼隱瞞他,頓時說道:「父親,難不成葉明晰手上有什麼蒙家的把柄?」
「不可能!葉明晰若是有蒙家的把柄,他該威脅的也是我而不是阿言。而且若是他真有蒙家把柄,恐怕他早已行動了,而且蒙家也沒有什麼把柄可以給他抓。」蒙父直接否認。不過阿言怎麼會認識葉明晰?
顧墨襲點頭。確實如此,若是葉明晰握著蒙家把柄,應該威脅的是蒙父,畢竟現在蒙家家主的位置還是蒙父。
蒙父見顧墨襲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不過那雙眸子裡卻充滿擔心。這些日子他也看到他對阿言確實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想到這裡,蒙父腦中一閃,難不成葉明晰用阿言母親那件事威脅她?嘆了口氣,若是可以不提,他這一輩子也不願意再提那個女人。
「墨襲,若說把柄,葉明晰確實能威脅到阿言。」阿言向來最厭惡別人威脅她,而唯一能成功威脅到阿言的估計就是那件事。
顧墨襲面色冷峻,薄唇勾起:「父親是否可以告訴我?」
蒙諾從抽屜內拿出一份資料遞過去給他,墨襲接住,蒙諾再三叮囑:「絕對不要給阿言看到這裡的東西!」
顧墨襲見蒙父臉色凝重的樣子,握著資料的指節泛白,點點頭:「我知道,父親!」
蒙父點頭:「你先出去吧!」
「是,父親!」
「媽咪。小瑾沒洗澡。」小瑾有些困,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言寶這時候進來:「媽咪,我幫小瑾洗澡!」
湛言看小瑾還打著石膏,有些不放心,不過捨不得拒絕言寶,讓言寶一起過來。
言寶聽到他媽咪的話,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湛言給小瑾言寶都洗完澡,出來見她媳婦還沒有回來,讓幾個孩子先睡下,湛言走到陽臺,冷風吹過她的秀髮。夜幕越發黑沉,她決定若是她媳婦問,她就向他坦白。
湛言直接給寧原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立即把有關葉家前家主的資料收集了一番。
「明天我要拿到資料。」
「是,少爺!」
葉明晰那人太過謹慎小心,如今唯一能幫她拿到那個資料的便是葉家大小姐葉瀾。想到這裡,湛言眼眸一深。
湛言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湛言走進來,見幾個孩子已經睡著了,湛言給幾個孩子蓋好被子,然後出門去了書房。
湛言推開書房,一個熟悉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裡面並沒有開燈,雖然有些模糊不清,可她還是一眼認出那就是她媳婦。
湛言心裡有些忐忑走了過去,也並沒有開燈,裡面只有一些月光散在地上,湛言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媳婦:「媳婦,我可以解釋!」
顧墨襲身子一頓,剛才他剛看過那些資料,他現在知道為什麼蒙父一直隱瞞,為什麼再三叮囑他不要讓他乖寶知道。若是他乖寶知道她的母親和其他男人有過關係,她該怎麼辦?或許他乖寶知道過她媽的不忠,可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若是真的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這才是對他乖寶最重的打擊。他沒想到他那個所謂的「岳母」竟然和葉明晰曾經有過一段,這是否就是他對乖寶的威脅?
顧墨襲心疼他乖寶,轉身攬著他乖寶,他寧願他自己受傷也不願意他乖寶受任何一絲傷害:「乖寶,以後不許再去見他」這句話帶著強勢帶著命令。
湛言趕忙點頭,她媳婦說不去,她就不去。那時候之所以答應葉明晰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拿到影片。
「媳婦,你為什麼不問我?若是你想知道,我可以…」說出口。這三個還沒有說,顧墨襲低頭直接堵住她乖寶的口,唇色糾纏。舌撬開他乖寶的牙關**,反覆糾纏不放。直到湛言不能呼吸了,才放開。
「乖寶,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湛言心裡一驚。反射抬眼看她媳婦,卻對上那雙堅定認真的眸子,她從她媳婦眼中看出他不想她插手。葉明晰欠他乖寶的,他會讓他付出代價。
「乖寶,你不相信我?」
湛言反射搖頭,她可以坦白告訴她媳婦發生過什麼,但是她絕對不希望她媳婦看到那個影片。湛言面上表情不變,點點頭:「好!」
顧墨襲緊緊攬著他乖寶,像是要把人融化在骨內。想到他乖寶的童年,他心口泛著疼痛。為什麼他沒有早一些見到他乖寶?若是這樣,他可以把她保護在羽翼之下,有時候他寧願他乖寶像其他女人一樣依賴他,也不願意讓她獨自面對那些事情。他心疼!
「媳婦,你怎麼了?」
顧墨襲放開他乖寶,然後道:「小瑾怎麼了?」
「小瑾手臂脫臼之外,其他沒事!」
顧墨襲這才放下心了。手撫著他乖寶的肚子。眼眸深邃。
第二天,葉瀾怎麼也沒有想到蒙湛言竟然會單獨約她,上次自從她是女人後,她便又愛又恨,不過恨的也是自己連個女人也看不出,再做到她對面,葉瀾仔細打量著她,視線停在她身上,湛言瞥見面色雲淡風輕。
葉瀾先忍不住了自嘲道:「蒙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湛言聽見她嘲諷的聲音,不動聲色,談判之中最忌諱的就是露出表情,讓別人看出你的情緒。
「葉大小姐,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葉瀾聽到這句話一愣,面色有些遲疑:「蒙少想要什麼便有什麼,需要和我做什麼交易?我倒是非常的好奇了。」她一無權勢,又沒有什麼利益可圖的。
「只要葉小姐幫我完成這件事,我可以幫你把葉明晰拉下臺來,把你捧上去如何?相信葉小姐對葉家家主之位非常的感興趣。」既然來談判她定然已經查清楚了一切,見她沉默,湛言面色依舊不變,從身後拿出一半的資料,遞過去:「相信葉小姐對自己父親的死非常的好奇,也查了非常久,在這裡我當然也能提供幫助,這是關於你父親死亡的所有真相。」湛言把一疊資料推過去。
葉瀾面色一變,定定看著這份資料,湛言將她的面色收入眼底,葉瀾激動立即拆開資料,看了一遍,捏著資料的手都在顫抖不停,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一定是葉明晰那個變態害死她父母的,葉瀾眼眶通紅。強壓制自己的情緒:「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讓你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對你來說難也不難。只要你做到,不僅蒙家還有我自然也會幫你,葉大小姐你覺得呢?」湛言攪拌杯中的咖啡,面色雲淡風輕,她氣質冷清,短髮凸顯精緻的五官,讓人忍不住眼前一亮。雌雄莫辯,很難辨別她是女人。女人一般身上都有嬌柔與柔軟感,可她身上沒有,氣勢就算面對葉明晰也不下於她,葉瀾自然是相信蒙家也相信她。這個條件她是很動心,但現在她還不能衝動。
「蒙少不如先說你的條件!」
「只要葉大小姐能幫我潛進葉明晰臥室找幾個磁帶,磁帶的特徵到時我自會和你講。這相信對葉大小姐來說絕對不難,不是麼?」頓住手,湛言直接說出她的條件,眼前這個女人有野心,而她一定會答應。因為她不會放過一個可以成為葉家家主的機會。
葉瀾並沒有直接回答,聽到這個訊息她不是不驚訝的,湛言見她面色有些詫異,勾起一道淺色的笑容:「你也不用擔心,這完全是我與葉明晰兩個人的恩怨,磁帶自然也是與我有關,與葉家沒有絲毫的關係,我只要你幫我拿到那捲磁帶,而葉瀾小姐應該知道什麼叫好奇心害死貓。有些不該知道的,最好還是不需要知道的好。」
葉瀾在她冷漠的眼神下,身子猛的一震:「你怎麼會覺得我會答應?」
湛言冷笑:「其一,葉大小姐有野心,而且葉明晰是害你家破人亡的仇人,其二,葉明晰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精神病患者,葉家家主位置你怎麼會放心讓這麼一個隨時引爆的定時炸彈放在身邊?你一直活在葉明晰的壓抑之下,難道不想反抗?」
葉瀾心下有些心驚,她並不是那些普通的女人,她有些心機,可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能直接看穿甚至看透她,這未免太過可怕了,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她。她極為準確把握住她的心理。
湛言見她怔怔的樣子,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放在桌上,淡淡道:「當然,葉大小姐想當蒙家的敵人還是朋友決定權在你手中。」
「你什麼意思?」
「葉大小姐上次那場暗殺的戲碼演的可真好。你知道我蒙湛言一向記仇,有仇必報的性子。」湛言再一次丟擲重磅炸彈,炸的葉瀾整個人一愣,面色慘白,她還以為除了葉明晰,誰也不知,可她太過自信太過高看自己,她現在才真正知道,有一種女人就像是眼前的人,可以比男人更強。話到這裡,她沒有什麼能拒絕的:「好,我答應!」
湛言面色還是冷淡的樣子,就算是葉瀾想看清她的情緒也無法看清,這個人藏的太深:「好,我答應!」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葉瀾面色一變,握緊拳頭:「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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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哇,俺回老家哇,又突然沒電,真是抱歉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