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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過生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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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湛言眉頭微微蹙起,然後就感覺到唇上的溫熱。這個吻他吻的很溫柔很細心,她忍不住閉著眼睛輕輕回應。只是剛閉上眼,唇上溫柔的觸感消失了。

低低透著磁性的笑聲響起,湛言睜開眼睛,顧墨襲薄唇彎起:「原來乖寶。這麼。迫不及待?」最後四個字他一字一頓加重音。

湛言一臉坦然,想到什麼,故意挑釁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那雙眸子像是看盡了她的內心,心口一緊,強裝鎮定:「難道你不。迫不及待?」

「乖寶,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顧墨襲眉眼帶著柔和笑意,連眉梢都忍不住柔和起來。

湛言一愣,可愛?還真是沒有!他們都覺得她心狠手辣、陰狠、狂妄囂張來形容她。她媳婦不會是喝醉了吧!

顧墨襲將他乖寶的舉止完全看入眼內,指腹輕輕摩挲她白嫩的小臉,他乖寶怎麼就可以讓他軟到心窩子裡呢?捂著心口,心口跳的厲害,彷彿要跳出嗓子裡。緊張又甜到心裡。他雖然喝了酒,可並沒有完全醉,他還等著他乖寶的承諾呢。低頭在他乖寶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湛言耳根紅的厲害,顧墨襲低頭親親他乖寶的嘴,薄唇輕抿:「乖寶,我想要!」他已經忍了那麼久了。他迫不及待想要他乖寶。

湛言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想到小瑾今天和她說的,心裡還憋著一股氣,眼眸一轉,直接答應:「好!」

顧墨襲沒想到他乖寶這麼快答應,眼睛裡亮晶晶的,看的她有些心慌意亂。

「乖寶,幫我脫了衣服。」

沉沉的聲音聽的她有些失神。不過一會兒,湛言立即回神,把她媳婦脫了衣服乘著他不注意間捆住他的雙手,翻身壓制住他。

顧墨襲眼底有些愣了,水汪汪的眸子此刻竟然很像小瑾無辜看她的眼神,湛言垂頭不敢看他,她沒有注意身下的男人唇邊的笑意勾成彎彎的弧度:「原來乖寶喜歡這麼玩?」最後一個字說的曖昧。

湛言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聽到她媳婦說的臉色有些窘,想捂住他的嘴,手心的溫度燙的她立即離開,高高俯視:「你和小瑾說了些什麼?」

「哦?」顧墨襲故作無辜:「乖寶指的是哪方面?我和小瑾每天可都說很多哦?要是乖寶想知道,我可以慢慢知道。」

湛言見她媳婦竟然會有這麼可憐兮兮無辜的眼神,溼漉漉的樣子,讓她心口一燙,強壓下心口的波動,不動聲色:「關於媳婦和洗澡的事情。」

顧墨襲心裡在笑他乖寶可愛,面上不顯任何表情,繼續裝無辜:「乖寶指的是什麼?」

湛言就不相信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她媳婦還是不懂,唇邊勾起淺笑,渾身一變,臉上挑著魅惑的風情,竟然還隱隱帶著女人的嫵媚與清冷夾雜,蠱惑道:「媳婦,告訴我好不好?」

顧墨襲看的雙眼痴迷,幾乎要了他的命般,他終於知道他乖寶是什麼了,是他的妖精,就算死在她肚皮上他也願意,眼底晦暗深邃:「乖寶,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好麼?」

湛言以為她美人計成功了,她還沒有使過美人計呢,她有些不自信,可沒想到效果好的驚人,湛言在心裡道以後這美人計可以繼續多使使,低頭親在薄唇上,完全沒有注意她媳婦的異樣。

顧墨襲一下子掙脫了襯衫的束縛,翻身把他乖寶壓在身下,因為還要顧及他乖寶的肚子,顧墨襲並沒有把全部氣量壓在他乖寶身上,他要慶幸他乖寶沒捨得綁多緊,否則他怎麼會這麼容易掙開。

湛言回過神已經晚了,顧墨襲墨色的瞳仁帶著笑意:「既然乖寶這麼想知道,我怎麼能不告訴你呢?」大手握著他乖寶的手往下探,湛言忍不住想抽手,卻被握的太緊根本沒有辦法掙脫。臉色通紅。顧墨襲看著他乖寶臉色通紅的樣子,眼底的幽光閃閃。雙眼霸道:「乖寶,以後不準再幫那幾個小子洗澡了。我吃醋了。」這句話說的有些委屈,那幾個小子都是男人,他還沒有受到過他乖寶這種好的待遇呢。

湛言眼底一愣,然後忍不住笑了,顧墨襲見他乖寶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愈發霸道:「乖寶,你是我的,是我顧墨襲一個人的。」

湛言繼續笑,為什麼聽到她媳婦*霸道的樣子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裡甜蜜呢?

「乖寶,以後洗澡要洗以也要幫我一起洗。那幾個小子讓他們找自己的媳婦,你是我的媳婦,只能幫我洗。」深邃的眸子有些迷離,分不清是看他乖寶看的醉了,還是喝酒喝的醉了。

湛言攬著她媳婦的脖頸:「好,以後我也幫你洗!」幾個孩子現在還小呢,哪裡來的媳婦?

墨色的眸子亮的驚人,再次重複強調:「乖寶只能幫我洗!」

湛言想了想,搖頭:「媳婦,孩子還小呢!」

顧墨襲臉色有些沮喪,他就知道他乖寶非常在乎那幾個小子:「乖寶,我和孩子們你更在乎哪一個?」

啊?湛言愣了,顧墨襲見他乖寶猶豫的樣子氣的狠了,忍不住低頭狠狠咬在她唇上。喘著粗氣,握著她一隻手,貼在他心臟旁:「乖寶,不管以後有幾個孩子,這裡最重要的只有你!」

平平淡淡一句話,卻讓她感到震撼,不論以後有幾個孩子,最重要的是她?胸口激動感動一一閃過,她以為她對她媳婦的感情就如同他對她一般,可今天她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遠遠超過她對他的感情。臉上的清冷慢慢完全褪去。她從來不是個只知道收穫而不懂收穫的人,相反,別人若是對她掏心掏肺,她必然加倍回報,同時若是別人敢惹到她,她哪怕殺了他全家眼睛也不會眨。眼眸溼潤:「媳婦,我愛你!」湊上唇,顧墨襲猛的撰取她的唇、這個吻來的激烈又猛烈,她能感覺到他握著她雙肩的力道有多重。

過了半響,顧墨襲微微喘氣停了下來,臉色微微潮紅,眼眸迷離。

「乖寶,…乖寶…。」臉色越來越紅,昏黃的燈光下,他俊臉冷峻卻帶著春意。

顧墨襲嫌浴袍礙手,直接扯了他乖寶身上的浴袍,整個人再也忍不住覆上去,聲音低啞:「乖寶,我。乖寶…。」

湛言攬著他的脖頸,她相信她媳婦,點頭。

顧墨襲見他乖寶點頭,再也忍不住,額上冒著汗水,青筋一凸一凸,

低頭親親他乖寶的唇,她能嚐出酒香的味道,很甜。很香。

夜幕越發暗沉,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縫散在地上,從房間裡傳來喘息聲與申吟聲持續了整個晚上。

清晨,顧墨襲睜開眼睛就看到他乖寶安靜蜷縮在他懷抱裡,想到昨晚的火熱,他心裡更是柔軟。他的乖寶怎麼就這麼讓他愛不夠呢,怎麼要也不夠?視線灼熱盯著他乖寶不捨得放開。

湛言微蹙著眉頭,察覺到身上一股灼熱的視線睜開眼見,對上那雙幽深如潭水的眸子,忍不住喊了一聲:「媳婦!」身上都被清理了一遍,乾爽的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密佈的痕跡,身上有些酸但不痛。

「乖寶,再睡一會兒!」顧墨襲在他乖寶眼皮上親了一口。

湛言也有些困了,聽到她媳婦的話,忍不住眯起眼睛,重新蜷縮在她媳婦懷裡,攬著他。

顧墨襲見他乖寶這麼依賴他的樣子,忍不住低笑了起來,指腹摸著他乖寶的肚子,昨晚他記得他都是非常溫柔的,寶寶沒事的。突然摸到一塊微微凸起的地方,顧墨襲眼眸一愣,也不吵醒他乖寶,輕輕掀開被子,視線落在他乖寶微凸的肚子,眼底驚喜。昨晚他喝了一些酒,沒怎麼注意。低頭膜拜吻了幾下他乖寶的肚子。掖好被子。這才起身下床。

湛言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半了,抬眼她媳婦正坐在不遠處處理正事,大約是太過認真了,也沒有注意到她。

地板是用大理石平鋪的,上面有一層厚厚的地毯,並不髒,湛言光著腳走過去。顧墨襲聽到動靜看到他乖寶光著腳,趕緊心疼的把人抱起走到床邊,把她的腳丫藏在他懷裡,不停揉搓。這麼冰涼,墨襲心疼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湛言真不覺得腳冷,覺得她媳婦是不是小題大做了,見他給她捂腳,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媳婦,我不冷!」

「不冷腳能這麼冰?」顧墨襲瞥了他乖寶一眼。

湛言見她媳婦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渾身心都是暖的。

顧墨襲把人抱起來,進了洗手間,擠了牙膏,湛言一愣,這不是她媳婦的牙膏麼?

可顧墨襲沒有給他乖寶任何猶豫,主動給她刷牙,湛言靠在她媳婦肩上,張嘴讓他刷牙。

刷完牙又洗了一個臉,湛言這才覺得不困了。也懶得下來走,讓她媳婦繼續抱著,縮在他懷裡。

顧墨襲把人抱進去,坐在床沿,擰開保溫杯倒了雞湯給他乖寶喝。湛言也有些餓了,也沒覺得這雞湯難喝,喝了幾碗,他才滿意了。

「乖寶,過幾天我要去z國一趟。」

「嗯?」湛言抬頭看他,等他解釋。

顧墨襲嘆了口氣,若是可以他絕不想和他乖寶分開,哪怕是一天:「z國有些事情處理。」

「是葉明晰動的手!」她不用想也猜的道。看來葉明晰準備開始報復了。

顧墨襲摸摸他乖寶的頭,眼底幽幽:「不錯,不過他想報復也要看看物件。想對我下手,也沒有那麼容易。」

湛言沉思,她不擔心他媳婦應對葉明晰,卻怕葉明晰與秦若凡兩人合起來設一個圈套讓她媳婦鑽:「我陪你一起!」她雖然知道她媳婦不會願意,但她還想試試!

「乖寶,你還懷著寶寶,若是你沒有懷寶寶,我一定讓你陪我一起。」這一次,他絕不會葉明晰再逃了,他非死不可!

湛言點頭:「好,若是有什麼事,立即通知我。」

顧墨襲點頭,低頭親了他乖寶幾口。若是可以,他是絕不希望他乖寶再見到那個男人。

生日過後,言寶如願進入了蒙家內部訓練。

中午,一亮銀灰色的高階車輛停在一座學校門口,西秦梅列瞥了一眼秦若凡:「你是說那個孩子在這裡上學?」

「嗯!」

「那個孩子竟然還能適應的了?」西秦梅列冷哼一聲,一想到梅列家族地下室被那個女人炸燬了,他心裡氣的厲害。這一次這筆賬他的好好討回來。

秦若凡透過車窗盯著校門口看,眼眸幽幽:「那個孩子倒是與眾不同!我倒是想知道那個男子對你或是梅列家族有什麼意義?」

西秦梅列一怔:「那孩子可是那個老妖婆養大的實驗品,你說我抓他幹嘛!」

秦若凡沉默沒有再說話,每個人都有彼此的秘密。

「出來了。」西秦梅列一直盯著校門口,終於見到那個孩子如同正常人走出來,眼底閃著冷意。

西秦梅列擰開車門下了車,大步走了過去,他倒是好奇那個小子的表情。

小瑾沒想到又一個陌生的叔叔走到他們面前攔住他們的路,剛要開口,就看到以前那個經常來他家的秦叔叔走過來。他隱隱知道這個秦叔叔與媽咪關係並不是很好。好幾次他都幫著壞人。

「小瑾,好久不見了,想秦叔叔了麼?」秦若凡看著這張小臉,心口頓時柔和了起來,這個孩子長的與那個女人太像,他慶幸小瑾長的像她,若是像那個男人,他可無法這麼坦然寵著這個孩子。

「秦叔叔,好久不見了!」小瑾點頭。見那個陌生的叔叔一直盯著小睿,頓時眉頭蹙了起來:「小睿,我們走!」他怎麼隱隱感覺小睿身子一直在顫抖呢?

「小睿?」西秦梅列冷哼一聲,然後看向小睿道:「該回家了。有人可想你想念的緊。」

小睿紅色的眸子陰狠盯著西秦梅列,鮮紅的眸子越來越冷了起來。小手握緊。一臉戒備。

「這位叔叔,你想做什麼?」小瑾察覺到小睿的不同,把他擋在身後,小睿一愣,盯著小瑾瞧。

西秦梅列沒有看小瑾,灼熱的視線落在小睿身上:「小睿,你不該生存在這外面的世界,聽話,和我回去。」

小睿惡狠狠的低吼一聲,鮮紅欲滴的眼眸裡幾乎要滴出鮮血,紅的觸目驚心。

西秦梅列一怔,剛好動手,祁寧開車停下來,面色微變,大步走過去把小睿擋在身後:「秦少,西秦少爺好久不見了。」

西秦梅列沒想到蒙湛言的手下會過來,眼底的冷意微微褪去,祁寧此時讓小瑾帶著小睿先上車,繼續道:「若是西秦少爺想見少爺,我可以代替轉達一聲。」

「這倒是不錯!」西秦梅列抿著唇冷笑,蒙湛言,那個該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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