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薛天和幾個人走了進來,阮景浩忍不住可薛天打了個招呼,薛天看到湛言和阮景浩在一起,臉色有些微變,湛言怎麼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難道這個男人真是湛言的朋友:「湛言,我們可真是有緣啊!」
薛天特意和對面幾個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坐在旁邊,湛言單手撐著下巴,一臉漫不經心:「你不需要過去?」
「沒事沒事,遲一點沒事,都是老熟人了。湛言,你和景浩認識!」他有些不確定,這個阮景浩的想法他一下子都看出來了,這種事情他見的多了,本來他是不想理的,不過想到要是這人真是湛言的朋友,他肯定得給幾分面子。
湛言還沒有開口,阮景浩搶先開口:「是啊,薛導,沒想到薛導也認識湛言,不知道薛導和湛言是怎麼認識的?」
眯起眼,抿著粉色的唇,視線也不抬,捏著咖啡杯,輕輕搖晃,抿了一口。並不打算開口。
薛天明剛要開口,旁邊的幾個人在叫他,薛天只好和湛言賠禮道歉了一番,說是下次請客,走之前給了阮景浩一張名片,讓他有興趣來試幾個角色。
這下這個阮景浩還真是驚了,他沒想到這個薛導竟然直接邀請他參加他的電影角色,這對剛從歌手轉入演員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機會,薛天導演幾乎每部作品都能捧紅新人,想到這裡,強壓下心裡的激動。維持好面容,他知道這次他能受薛天導演邀請完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到底和薛導是什麼關係?薛導竟然這麼賣這個人的面子,真是讓他出乎意料。看來,以後這大腿他得好好抱著。
湛言將眼前這個男人細微表情收入眼底,她也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想借她上位?想借她上位?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做過?她也不想戳穿這個男人,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會利用她到什麼地步?眼眸一厲,殺意閃過,她現在還不想殺他,最近日子,她對其他什麼事情也沒什麼興趣,他的所作所為倒是挑起了她的興趣。
「湛言,你與薛導?」什麼關係,直接問出口又有些尷尬,阮景浩臉上有些小心翼翼。
「算不上什麼熟人!」
阮景浩明顯不相信,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問,湛言沉默,阮景浩漸漸臉色有些掛不住了,想到什麼,招手讓旁邊的服務生過來,低聲在服務員耳邊說了幾句,服務員立即會意。然後拿來一束玫瑰花,阮景浩把花遞過去:「湛言,這就算是朋友間的禮物。你一定得收下啊!」
朋友間的禮物?送玫瑰花?湛言眼底不屑,她一眼就看透這個男人心裡想的,若是換成天真一些,單純一些的女人,難保不被眼前英俊的女人吸引,而且這個男人為了借她上位,竟然連她是孕婦也不放過?唇邊冷笑,既然他想玩,那麼她就陪他玩玩,敢利用她,她要讓他後悔莫及。
湛言接過玫瑰花,讚了一聲:「不錯,剛好十朵!」
他就知道是女人都喜歡男人送花,眼前的女人也一樣,都是女人而已,阮景浩一臉深情:「湛言,十朵代表十全十美。在我心裡,你就是十全十美。」
湛言不動聲色,隨意把花跟在桌上,阮景浩看著有些不對,怎麼和他想的不對,一般女人收到花,再怎麼樣也會羞澀臉紅一下吧!阮景浩搖搖頭,說不定她心裡害羞不想讓他知道呢,想到這裡,阮景浩臉色變好了一些。
「哦?是麼?阮先生,你是想和我*?」湛言直接開口,一點也不給他面子,頭微傾,渾身一股邪魅看他,看的阮景浩這個花叢老手像是個毛頭小子,一臉心驚肉跳。臉色尷尬又奇怪。
「湛言,我是真心想和你當朋友的!」阮景浩再三強調朋友這兩個字。
「你先走把!」湛言看眼前這張虛偽的臉,也沒有什麼食慾,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影響她一天的心情。
阮景浩見她已經收下他的花,也不心急了,一個女人收了一個男人的話,說明這個女人對他也是有興趣的,起身說了幾句,就走了。
再說墨襲直接飆車來到蒙家別墅,他心裡一股怒火,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去,好不容易到了蒙家,祁寧竟然告訴他,乖寶出去藍山咖啡廳。
墨襲直接開車去了藍山咖啡廳,所以剛好目睹了那個男人送花給他乖寶而後離開的場景,墨襲氣的臉色都變了,那個男人竟然敢挖他的牆角,簡直找死。遠看那束玫瑰花,他眼睛都忍不住氣紅了。
他五官長的非常好,一進咖啡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臉上,只是那臉色難看陰沉,渾身一股疏離與冰冷氣息散發,讓人不敢抬眼直看。
大步走進去,直直走在湛言窗前那桌。原本冷峻的臉龐看見他乖寶明顯柔和起來,聲音也柔和下來:「乖寶!」
湛言身子一僵,面色維持雲淡風輕:「你找我有什麼事?」
顧墨襲臉色一僵,剛要示弱,眼睛突然看向桌上那束鮮紅的玫瑰花,眼睛赤紅起來,骨節咯吱咯吱作響,大男子主義展現的淋漓盡致:「那個男人是誰?」
「和你有什麼關係?」湛言繼續無視,抿了一口咖啡,拿起那束花:「這束花不錯!」
顧墨襲僵硬的臉色立即龜裂,臉色刷的難看的嚇人,那看花的眼神,恨不得把它燒出一個洞,滿眼寒意:「乖寶,想要花,我送你!」
「我就想要這一束,你不覺得好看麼?」湛言繼續氣他。
冷峻的臉色一噎,握緊拳頭咯吱咯吱作響,胸口的怒氣與妒忌洶湧湧來。幾乎使他失去理智,顧墨襲強忍著理智與怒火,眼底竄起一簇簇火苗,可看到他乖寶臉色蒼白的樣子,他狠不下心了,他乖寶還懷著他的孩子,一字一頓:「乖寶,你是已婚人士!」
「我們之前分居那麼久,你說法律還承認我們的婚禮麼?」
顧墨襲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發飆了,強忍著怒氣:「乖寶,你再說一遍!」他心裡又驚又怕,法律上確實這麼明確規定。可想到他乖寶竟然為了那個男人有了離婚的念頭,他整個人就如火山爆發徹底點燃了,要是那個男人此時在,他說不定控制不住直接對人下狠手殺了也說不定。他發誓等他乖寶軟化了,得把人立即重新領證訂婚,不把人定下來,他可不放心。想到那些男人愷覷他乖寶,顧墨襲臉色更黑了。
「說一遍也是那個意思!」湛言面色不動聲色。
顧墨襲想要發火,可見他乖寶臉色有些白的樣子,趕緊認錯:「乖寶,是我錯了,是我不該隱瞞你,我都告訴你好麼?」
湛言一愣,沒想到她媳婦會認錯,以往都是她先認錯呢,想到這裡,臉色立即轉硬,墨襲乘機把他乖寶手上的花奪過來,直接扔在垃圾鬥裡。也不管他乖寶願不願意,直接把人抱在懷裡,他抱的非常小心,特別顧忌他乖寶凸起的肚子,把人穩穩抱在懷裡,直接堵住她的唇,邊走邊吻:「乖寶,我錯了,你原諒我好麼?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可不準與任何男人來往!」這一次他是真的吃醋了。
湛言沒想到墨襲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她,臉色有些僵硬。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墨襲吃痛,依依不捨放開,見周圍視線看向他們,冷眸一掃,周圍的人立即低下頭不敢再看。
「乖寶,我真想吞了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突然聽到這麼一句,湛言臉色龜裂,眯起眼:「滾!」
顧墨襲把人直接抱在車上,低頭堵住他乖寶的唇舌,細細吻個不停。湛言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喘著氣,有些喘不過來。
「乖寶,乖,再親親!」顧墨襲剛放開,又繼續低頭親吻,這個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與**。等兩人親完,湛言完全癱在他身上,眼底迷離,顧墨襲低頭親了幾口,這才滿意了:「乖寶,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