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言點頭,她明白祁寧的意思,如今她懷孕,最好有人保護,點頭沒有反對,上車。
這一次薛天釋出會舉辦在b市豪華酒店,薛天看了眼手錶,今天參加他電影釋出會的都是一些明星、投資人與和他有些關係的朋友。
「薛導,您在這裡等湛言麼?」阮景浩拿著一杯紅酒走過來,見薛導恭恭敬敬等著,還真是好奇那個女人的身份,自從上一次賽車後,他便覺得那個女人身份絕對不一般,主要是她嫁的那個男人身份背景估計更渾厚,想到他之前的利用和與她的緋聞,他心裡有些緊張害怕,先不說她認識薛導和梅列西語,要是那個男人想要打壓他,估計他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螻蟻,現在不動手是根本看不上眼,想到這裡,原來的利用心裡完全散了。他也不敢再多想了。
薛天看了一眼阮景浩,點頭。這些日子,他也看出他安分不少,若是他一直安分下去,他不介意捧一下他,畢竟論實力,他也有。薛天拍拍他的肩膀:「別再想招惹她,你招惹不起。」
阮景浩聽到薛天這麼說,心裡心驚肉跳,連薛導都這麼說,那個女人他肯定惹不起,一想到他早前的自作聰明,暗道幸好他沒繼續火上澆油,否則估計最後他是被自己害死:「謝謝薛導。」
這一次釋出會還邀請了其他娛樂巨頭的總裁,天娛總裁陸臣熙與蘇氏蘇城瑞。
阮景浩非常想與這兩大巨頭總裁打個招呼,可知道自己不夠資格,看到旁邊的藝人與他一樣期盼渴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若是能讓這兩大總裁另眼相看該多好,這也是為什麼一次電影釋出會會有這麼都藝人千方百計想要參加,無非擴寬人脈,把握機會。
就在阮景浩眼巴巴看兩個總裁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陸臣熙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緊緊盯著他看,阮景浩驚了,他不認識這位陸總,難道他合這位陸總的眼緣,阮景浩心裡先是一喜,後面又嘆了一口氣,這種機會可不大。
蘇城瑞看到阮景浩,目光也緊緊盯著他看,視線沒有移開,阮景浩頭皮發麻,心裡疑惑,就連薛天也皺起眉頭,眼底驚訝,難道這兩位總裁認識阮景浩這個人?
「陸總,蘇總…。」阮景浩聲音有些顫抖,他緊張的不知該問什麼。旁邊的藝人羨慕妒忌恨盯著阮景浩。就算阮景浩再經歷過什麼大場面也忍不住緊張了。
「你和阿言是什麼關係?」蘇城瑞先開口,看到阿言與這個男人的緋聞,他才不相信阿言會看上這個男人,利用阿言還能活著,他也算不錯。不過這個男人認識阿言,他還真是有些好奇了。
阿言?阿言是誰?阮景浩現在腦袋一片空白,蘇總指的阿言不會是那個女人吧!阮景浩渾身僵硬,那個女人不會和蘇總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吧?他腦袋頓時兩個大,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可承受不了蘇氏的打擊。「我…。我就認識…普通認識!」
蘇城瑞眼底複雜,陸臣熙走過去,臉上雖然挑著溫柔的笑意,細看那俊臉有些僵硬。
「陸總,蘇總能來,真是榮幸啊!」薛導與兩人輪流握手。
就在這時候,幾輛高階賓利轎車整齊有序駛了過來,一看這陣仗,別人還以為來了什麼超級大人物,之前娛樂巨頭天娛總裁與蘇氏總裁都到場了,還有什麼特別的大人物麼?
薛天看到這陣仗也有些愣了,心裡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看到下車的湛言,明亮的燈光下,她一身灰色風衣,及耳的短髮,精緻無比的五官,渾身透著威懾,眼眸凌厲,一身霸氣讓人不敢接近。隨著她下車,十幾個保鏢停在身後,她低頭在旁邊英俊的男人耳邊說了幾句,而後才緩緩走進去。
「湛言!」薛天迎過去,他對阿言身份有些猜想,可眼前這陣仗還是讓他有些心驚,那一個個黑衣保鏢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保鏢,眼底精光,渾身氣勢常人根本及不上。
「阿言!」
「阿言!」
蘇城瑞與陸臣熙同時喊了一聲,蘇城瑞搶先一步走到湛言身邊,倒是陸臣熙眼底痛楚複雜,走了幾步停下,只敢呆呆看著她。
湛言再看到蘇城瑞,也有些高興,點頭:「沒想到你也來了!」
蘇城瑞聽到阿言和他說話,一臉激動,眼底明顯透著緊張:「阿言,我也沒想到你會來。」他這次來果然正確,要是不來,他絕對會後悔。
湛言抬眼看了一眼陸臣熙,衝他點了頭,而後走向薛天。
「湛言,來了就好!」誰也能看出薛導今天心情不錯。他沒想到阿言竟然和蘇總和陸總有關係,而且看那交情真是不一般,他總覺得從他們對湛言有特別的感情,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不,不可能,湛言與蘇總陸總怎麼會是那種關係。可就是陸臣熙下一個舉動,讓他不能不多想。
「阿言!」陸臣熙見湛言就要離開,終於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視線在微凸的肚子,眼底的痛楚再也無法掩飾,湛言視線落在那雙修長有力的大手上,沒有說話,陸臣熙趕緊放開,手裡冰冷的溫度讓他渾身冰冷:「阿言,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想…」
誰看過一向意氣風發的陸總在眼前這個女人面前竟然結巴支吾,滿臉緊張,特別是那眼底藏不住的痛楚與深情。讓所有人不得不多想。再看眼前這個女人肚子微凸明顯是懷孕了。這其中的八卦更是讓人忍不住猜測。
阮景浩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球不敢置信,這個女人與陸總竟然扯上關係了?她到底是誰?他明顯看的出陸總對眼前女人的不同。渾身冰涼起來,還好他沒有繼續利用,否則他還真不用在這圈子裡混了,得罪這麼個娛樂巨頭,還混個啥?
湛言瞥見旁邊的人一直拍照,眉頭皺了起來,陸臣熙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抿唇笑了:「阿言,恭喜你了。」
他之前偶爾總是想當初他若是沒有那麼決絕,現在阿言就在他身邊了,而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可世上沒有如果,更沒有後悔藥吃。
「謝謝!」語氣透著疏離。湛言選了一個位置坐下,陸臣熙與蘇城瑞分別坐在阿言兩邊,隨著預告片開始,陸臣熙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她身上,湛言眉頭微微皺起來,陸臣熙明知道自己不許再看,可視線還是忍不住看過去。
等預告片放完了,瞳仁一縮,搖搖頭,秦若凡怎麼可能在這裡?湛言和薛天打了個招呼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用水拍拍臉,走出去。
「言言!」
湛言瞳孔一縮,眉頭皺起,轉身,目光一凝,眼眸眯起,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卻掩不住一股失意之氣,有些頹廢,那張臉還是漂亮的驚人,陰柔的五官深邃,幽藍色的眸子晦暗不明,下巴冒著堅硬的青刺,手裡還夾著一根菸,猛的吸了一口,眉頭狠狠皺起來,看的出他並不怎麼喜歡抽菸,而她也沒有見過他抽菸。眼底戒備起。
秦若凡隨手掐滅眼底,視線落在在微凸的肚子上,寒光乍起,眼底的陰鷙再也掩飾不住,看這個孩子估計四個多月了,手背的青筋凸起,目光盯著凸起的肚子上劃過一道凌厲的殺意。一剎那,那凌厲的殺氣被他深藏在眼底。他靠在牆上,卻突然吐出一句:「言言,我想你了。」
湛言聽到這句話眼底驚訝,面無表情:「秦若凡,你有什麼目的?」
秦若凡一步步逼近,湛言眉頭蹙起,側身躲開他的觸碰,可就是這麼一下,秦若凡突然像是發了什麼瘋,幽藍色的眸子藍光一閃,瞳仁的顏色變得深藍,想要把人壓在牆上,湛言身子躲開,冷著臉,手狀是無意撫著肚子:「別逼我動手!」
秦若凡把她撫著肚子的動作收入眼底,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眼睛都紅了,停在離她幾步遠,薄唇勾起:「言言,我的目的當然是帶你回家啊,回我們的家,你已經嫁給我了,怎麼能再呆在這裡?」
「我可沒答應,可別自作多情了!」他們是舉辦了婚禮,可她沒有答應,她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秦若凡笑了,眼底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與狠辣,眼眸一轉自顧說道:「言言,乖,和我回去,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孩子,以後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見她沉默不語,拍了拍手,只見十幾個保鏢圍住湛言。湛言瞥了一眼四周的人,笑了起來:「秦若凡,你以為憑藉這幾個人能困的住我麼?」
秦若凡揮手讓這些保鏢退開,一步步逼近,直到兩人距離越來越近,他才停下:「言言,不要再拒絕了,這些保鏢你可以不放在眼裡,可肚子裡的孩子,你甘願冒險麼?」
他龔定阿言為了孩子會退一步。可他還是想錯了:「那你就試試!秦若凡,我不是你的誰,而你也不是我的誰,這輩子除了墨襲,我不會嫁給任何其他的男人,當然包括你!」
秦若凡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這個沒心沒肝的女人,什麼也捂不熱,心裡只有那個男人,眼底痛楚一閃而過,言言,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非逼我動手?既然如此,如你所願,那個孩子,我實在是看不上眼,我本想著只要你乖乖跟我走,那個孩子大不了我饒了她,可現在她只能死,言言,你放心,那個孩子死了,你還會有其他的孩子,想到這裡,秦若凡紅光一閃,冷聲道:「動手!」
「是,秦少!」
湛言在秦若凡沒有看到的地方,按下手機。再拖拖,祁寧他們也該到了。
再說祁寧看了眼手機,臉色一變,立即帶人衝進去。裡面的人突然看到大批黑衣保鏢衝進去,都是一愣,主辦方剛要讓人阻止,薛天立即阻止,先不說湛言是他的朋友,這些保鏢不會無緣無故衝進來,除非湛言有什麼事情,而且這些黑衣保鏢,每個人氣勢稟烈,絕對不是一般人。
「阿言發生什麼事了?」陸臣熙臉色也變了,趕緊上前問道。
祁寧當然知道陸臣熙這個男人,神色冷漠,沒有說話,打了個電話,讓寧原立即帶人來。
「四個人一組,從每個路口找少爺,一有動靜,立即通知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