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婚寵之梟妻霸愛》小說信息

第一百九十七章 發威(第2頁,共2頁)

字體:

湛言被這雜音吵的有些煩躁,再看那雙幽藍色的眸子直直盯著她看,心裡更是煩躁,眼眸危險眯起,抿著唇,眉梢都是冷意:「轉過身去。我沒讓你回頭,不許回頭。我建議你還是出去更好。」

秦若凡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轉身過去,他背影挺拔高大,西裝勾勒出整個身形,透著流暢的爆發力。不過這一切,她沒有興趣看。臉色褪去冷意變得柔和,摸摸孩子肉嘟嘟的臉頰,這幾天寶寶五官雖然還沒有張開,可渾身開始變得白白胖胖,可愛得緊。這是她給她媳婦生的女兒,眼底透著迷茫,摸摸她肉嘟嘟的身子,響起小瑾和言寶出生的時候差不多隻有這孩子的一半多重,解開釦子。

懷裡的寶寶聞到奶香味,伸著腦袋含住開始用力吸允,剛開始吸不出來,寶寶吐出,皺起小臉,過了一會兒,含住用力吸允,她現在慶幸這孩子還沒有長牙,吸的她有些疼痛,過了好一會兒,湛言聽到咕嚕咕嚕聲音,終於知道通奶了。小嘴含著,閉著眼睛吸允。湛言低頭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那雙幽藍色的眸子落在對面那扇落地窗,落地窗上清晰倒映她柔和的身影,幽藍色的眸子愣住,劃過一閃而過的光芒,在他面前,眼前女人從來強悍,不曾柔軟對他,那張臉習慣冷漠,對他,她從不知道手下留情是什麼,她的柔軟、溫柔都全部給了那個男人,就算他妒忌,怎麼對她好,她依舊刀槍不入。

他相信就算他現在在他面前受傷,她也只會看著他等死,而不會出手,可就是這樣的女人在這個孩子面前竟然會有這麼柔軟的表情,閉起眼,他想象的到得到她所有感情的人會有多幸福,可這樣的女人對他不愛的男人有多殘忍。可他就愛死了她的狠辣、她的柔情、她的殘忍殘酷。

湛言抬頭,剛好對上那雙幽藍色的眸子,那雙眼眸有震驚、傷痛、佔有、不甘一一情緒閃過。她猜不透他此時的心情,見他呆呆看她胸口,她並不是容易那些動不動害羞的女人,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和其他男人也不是沒有睡過同一張床,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真正當成一個女人看待,直到遇到她媳婦,與他領證,為他生孩子,在她媳婦面前,她或許會忍不住害羞,可在其他男人面前,她沒有這種意識,也沒必要矯情,眉頭皺起,唇邊勾起:「看夠了麼?」

幽藍色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挫敗,她就這麼不在乎麼?還是她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一個男人看待,還是根本不屑,銀白色的陽光散在他面容上,陰柔的面容真真是驚豔無比,那雙眸子霸氣卻有風情無限。

他的唇很薄,唇抿唇一條線,稜角分明,神色卻冷厲無比。修長的手伸手就要碰觸,在碰觸的前一秒,一直手捏住他的命門,原本冷厲的五官立即散開笑容,如沐春風,整個臉沒有女氣,卻有種妖異貴氣的優雅:「我還以為言言你不在乎呢?」目光灼熱盯著孩子不停允吸的樣子。收回手。他只不過想試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眼底劃過一絲落寞。

「我不在乎但也不代表你可以亂碰。」眼底一厲,對上那雙同樣冷厲的眸子,繼續道:「我也沒有讓人當猴看的癖好。」放開他的手,冷笑,手上力道用力,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眯起眼危險:「有些人可不是能亂碰的,秦少。」最後一句帶著嘲諷的語氣。

秦若凡視線落在被她剛捏斷的手腕上,眼底劃過冷光,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整個臉沉下,一股暴風雨來臨之前,眼底黯然,一閃而逝,言言,你是不是從來不知道對我手下留情是什麼?薄唇冷酷。不能碰?言言,是不是我對你太容忍了?你是我的,這世上沒有誰能比我有資格碰你。

眼角凌厲,秦若凡突然提起懷裡孩子的衣領,控制力道扔在一旁,整個人側身壓制住湛言,一手按住她的雙手,往頭頂壓住,陰柔的面孔猙獰,可那張麵皮太好了,哪怕做這種猙獰的表情,別人也只能感受到他的驚豔。

湛言沒有反抗,那雙眼眸擔心看了一眼旁邊的孩子,從始至終冷靜,沒有慌亂,眼眸直視身上的男人,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龐,從額頭劃過眼眸再到粉色的唇。柔軟,輕輕摩挲不停:「言言,這世上誰比我有資格碰你,收起你剛才那句話,我不愛聽。」眼眸深情直視她:「至於那個男人,你不許再想,否則我連這個孩子也絕不放過,我如今心情好,可別讓我忍不住動手。」

湛言被他身上的體重壓的有些窒息,她實在沒有力氣與他相對,眼底嘲諷,劃過流光:「秦若凡,不如我們賭一局如何?」

「怎麼賭?」

「在這期間,你不許碰我,而就賭你是否在這期間可以讓我愛上。怎麼樣?」她不怕秦若凡,可他一向喜怒無常,要是硬來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她必須拖延時間,讓自己儘快調養。

秦若凡怎麼會猜不透她心裡想的,可就如她說的,他確實想賭一回,言言,你最好愛上我,否則我只能毀了你:「好,為期一個月。」低頭狀是在她胸口輕輕嗅了嗅:「言言,真香。」

「滾!」

等秦若凡離開後,湛言看旁邊的孩子,見這孩子被秦若凡扔在旁邊都沒有吵醒她,這得有多高的境界?搖頭給她蓋上被子。

就在這時候,只見門突然被人推開,只見一個五官小巧,長的與孟星辰幾分相像的女人一臉敵意走進門,她一猜就知道她的身份,估計她便是孟星辰的妹妹。見她一臉敵意,眼底*裸的妒忌無疑:「你與秦少到底是什麼關係?」

湛言瞥了一眼沒有把眼前的女人放在心上,這麼一個把所有情緒寫在臉上沒有任何心機的女人,直白的讓她頭痛。

「你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秦少絕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視線落在她懷裡的孩子身上,眼眸一頓,失態大吼:「這個孩子是哪裡來的野種?」

湛言聽到野種這兩個字,眼眸迸發狠戾,直射過去,這時候孟星辰推開大門,看到他妹妹果然在這裡,臉色不好:「星語你怎麼在這?」

孟星語眼底有些心虛,指著湛言:「哥,這個女人和野種為什麼會在這裡?」

孟星辰臉色難看,剛開開口,突然握起手裡的茶杯直接砸過去,她們離的距離大約有幾米遠,可手裡的茶杯還是準確無比砸在那個女人腦門,就算是孟星辰想出手也有些遲了,一陣淒厲的慘叫響起。只見孟星語那個女人額頭上被血跡染成大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這個女人竟然敢對她動手:「哥…。哥…這個女人砸我,她想殺我。哥,好疼!給我殺了這個女人。」

孟星辰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出手這麼狠毒,看到他妹妹被砸成這樣,臉色陰沉到極點:「你敢動她?這位小姐還是本分一些,不要以為有秦少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遲早有一天不知死在誰手上!那可是哭都來不及。」

湛言的逆鱗就是她的孩子,眼眸厲光直射過去,孟星語被她眼底的寒光嚇的釀蹌後退幾步,湛言起身一步步逼近,眼眸不屑,現在連隨便一個女人都敢在她頭上動土,真當她是聖母?:「野種?你有種再說一遍。看你的嘴快還是脖子斷的速度更快。」眼底盡是殺意。

「哥,哥…她要殺我,這個女人瘋了,她要殺我。」孟星語往孟星辰身後躲,孟星辰聽到這句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蒙小姐,事情也該到此為止,鬧大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孟星辰,就連秦若凡都不敢要求我,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她眼角凌厲,整個人透著一股睥睨的霸氣,強大的氣場壓迫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眯起眼,滿眼戾氣。

孟星辰臉色鉅變,臉色變得無比凝重,臉色慘白,在秦少面前他才感受過這種身居高位的壓迫,而今竟然又在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而且這壓迫比起秦少有過之而不及,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他以為惹到的是一隻兔子,可沒想到確實一隻老虎,趕緊道:「星語,立即道歉。」

「我不…」話還沒有說話,對上那雙犀利透著寒意的眸子,湛言一臉漫不經心,在她眼前直直「砰」的一聲捏碎手上的杯子,粉骨碎身落在地上,孟星語臉色慘白,不敢置信,垂著頭滿臉恐懼心驚:「對。對不起…對不。起。」

孟星辰低頭視線落在地上那個杯子,他心口巨震,不敢相信,這種高階茶杯是專門生產而出,除非摔碎,讓人捏碎絕不可能,可眼前這個女人滿臉漫不經心眼睛都沒眨輕輕捏碎一個杯子,臉色蒼白。

聽到她的道歉,湛言冷厲的目光散去,她現在還用的著孟星辰,至於這個女人她就先饒過一次,抬眼,眼底帶著高高在上的威懾,看他們彷彿就如同一個螻蟻,唇邊勾起一個笑容:「這就對了,有些話最好不要亂講,不要讓我有出手的機會。現在我心情不錯,可不想再一次刮人。」

平淡的聲音輕輕柔柔,可孟星辰卻聽的認真。「再一次刮人」,他心口劇跳,刮人?刮人就是把活人的肉和骨頭分離,一刀刀切人的肉,渾身顫抖,他聽的清楚,這個女人說的是再一次,說明她絕對做過這種事情,抬眼對上那雙寒意稟烈的眸子,他渾身顫顫,眼眸震驚,若真是真的話,這個女人絕對比秦少還要來的狠辣。那惹這個女人真是找死。越想一分,他心口越是心慌,心驚肉跳,臉上強制維持冷靜,可聲音還是顫顫:「蒙小姐,是星語的錯,我一定替你教訓教訓她。」說完甩手給了孟星語一個巴掌,力道大的驚人,把孟星語打的臉都偏在一邊,孟星語不敢置信他哥驚人幫別人給她一巴掌。嗚嗚的開始哭了起來。

湛言收起凌厲,臉上滿意:「你們先下去。」

孟星辰恨不得立即把他妹妹帶出去,生怕她會又出什麼差錯,聽了她的話,趕緊拉著她出去。

湛言眼眸落在門口,眼眸閃過一陣殺意,一閃而過。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