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伽此時臉色慘白,她想說她要的是比舞而不是比武,可她根本不敢說。釀蹌後退幾步。她還敢跟這麼可怕的人爭麼?不說拉菲伽臉色白了,就連當代拉菲家主臉色也慘白了,這十個心腹的身手水平,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可這十個人竟然在那個女人手上過不了十招,眼底忌憚!比起顧墨襲與秦若凡,這個女人更具危險,他現在慶幸拉斐家族沒有得罪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對拉斐伽也沒有殺意。至少事情
情還能挽回。
「來人,把小姐帶下去。」
「爹地,我不要。」
湛言一停下來,顧墨襲立即把人擁在懷裡,生怕他乖寶受到什麼傷,他相信是一回事,可擔心卻也是一回事。
拉斐伽此時眼底只能看到眼前的人:「我認輸了,這個男人是你的,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她現在更對這個問題更感興趣。
湛言勾起唇:「是男人與女人對拉斐小姐有什麼區別?」她剛才承認她是故意拿出身手震懾他人,她媳婦只能是她的。
拉斐伽想了想,認真道:「如果你是男人,我對你更感興趣了,我要你娶我。如果你是女人,只能算我倒霉,認栽了。」
湛言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身上感受到她媳婦黑壓壓的陰沉氣息,看他鐵青的臉,抿唇一笑,因為她側著臉,臉剛好對上那雙幽藍色陰測測的眸子,只見幽藍色的眸子幽光一閃,劃過亮光,落在她心底,打了個突,想到她的孩子還在秦若凡手裡,危險眯起眼,閃過殺意,笑容隨之消失,移開視線看拉斐伽:「我是女人!」
拉斐伽聽到這個答案,一臉失落,一副為什麼你要是女人的樣子,看的她心情無端好了一些,這時候拉斐提走了進來,看到她的臉,面色一變,立即在拉菲家主耳邊低語幾句。
拉菲家主臉色沉了沉,立即道:「趕緊把拉斐小姐帶下去。」
拉菲伽見他爹地臉色難看,開口大喊:「你住在哪裡,我明天去找你!」
「還不把人帶下去!」語調加重,若是眼前這個女人是蒙家少爺,那麼絕對要阻止拉菲伽與這個女人的交往,他心口一陣驚懼,幸好之前他答應了流島領主的條件,他實在是不願意對上一個流島,又要對上一個蒙家。對他們拉菲家族根本沒有好處,至於秦少與流島領主以及蒙家的爭鬥,他不想理。明哲保身才是關鍵。
「言言,玩夠了,就該過來了。」秦若凡此時的臉色絕對算不上好,語調陰沉,對上深邃的眸子:「顧大少難道不想說話算話,這一局確實是顧大少你贏了。可還有兩局,我說過只要顧大少贏了兩局,我自然會答應你說的事情。」
「我先過去。我會沒事。」現在秦若凡還不敢動她,拍拍她媳婦的手安慰,現在孩子在秦若凡手中,她不得不低頭。
顧墨襲自然也知道他乖寶的考慮,若是可能,他絕不願意把他乖寶交給其他人,乖寶,快了,再等幾天!
顧墨襲放開他乖寶,湛言走過去,秦若凡直接把人扯在懷裡,對上顧墨襲陰沉鐵青的臉,唇邊的笑容越發莫測起來。
湛言手肘往後一擊,秦若凡臉色難看,只好放開,顧墨襲臉色突然變好了。深深對上他乖寶的眸子。
秦若凡直接把人扯著頭也不回離去,直到坐在車內,他臉色依舊難看之極,抿著薄唇,眼底凌厲,冷笑:「言言,今天的表現實在是讓我驚豔啊!」這一刻他妒忌那個男人,妒忌的眼睛忍不住發紅,對與他,她永遠無動於衷,而對那個男人,他親眼看她為那個男人掏心掏肺,藍光一閃,胸口越發疼的厲害,喉嚨腥甜,強壓下喉嚨間的腥甜,神色冷漠,眼底滿是冷意。
湛言沒有說話,現在秦若凡情緒明顯不穩,她也不想為了口舌之爭刺激他,側臉看窗外。
「為什麼不回答!」他忍不住嘶聲力竭低吼。捏著她手腕的力道越發加大。只要他想到她對那個男人的一切,深藍色的眸子浮起強烈的妒忌,瞳仁顏色越來越紅。
湛言掙開他的手腕,無比理智開口:「謝謝捧場!」
秦若凡用力砸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滿臉鐵青,眼底佈滿恨意與冷意,對上那雙清澈理智的眼眸,恨極直接吐出:「滾!」
湛言看了秦若凡一眼,擰開車門就要下車,秦若凡反射性抓住她的手腕:「你敢下車?」聲音一字一頓恨不得殺人:「你現在要敢下車,我就殺了那個孩子,反正她不是我的種,你就試一試!」
果然!
擰開車門的手頓住,湛言唇角嘲諷:「秦若凡,你就只能拿孩子來威脅控制我麼?我從來是個記仇的人,你現在這麼對我,我發誓以後絕對千百倍讓你嚐嚐這種滋味兒。」
秦若凡笑了,笑的無比瘋狂:「我這一生唯一的軟肋除了你還有誰?要是你在我面前自殺,我或許還會痛苦一陣。可你這個女人為了那個男人捨得自殺麼?」
聽到秦若凡的話,她突然頓住沉默沒有說話,他的話有一瞬戳進她的心窩,他讓她恨極卻也無奈至極。
秦若凡擰開車窗,窗外的風吹到他臉頰上,有些清醒,可越是清醒,他心口疼的越發厲害,踩下油門,再也沒有開口。直到車子停在別墅車場:「你先出去。」
湛言直接走出去,秦若凡側頭看她越來越遠的背影,喉嚨的腥甜再也抑制不住,一口血噴出來,鮮紅的血染紅了方向盤,幽藍色的眸子潮溼痛楚。言言,我究竟要做什麼,你才會對我側目而不是視而不見?他明知道自己不該動情,可還是愛上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這是他的報應麼?如果是,他認了。
再說顧墨襲回到總統套房,筆直站在落地窗前,深不可測的眸子裡盡是冷意與殺意,他不想他乖寶在那個男人身邊,一刻也不想,看來他得加快行動。
「來人。」
「領主。」
「我讓你做的事情如何了?」眯起眼,眼底一厲。
「領主,已經把人抓來了,只等著領主吩咐。」紅鷹開口。
「把那個男人帶過來。」
「是,領主!」
孟星辰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綁架,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看身邊訓練有數的保鏢,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保鏢。心口沉了又沉。一臉沉思。
「領主,把人帶到了。」
孟星辰抬頭想看到底是什麼人綁架他,抬眼對上那雙深不可測泛著黑色旋渦的黑眸,裡面盡是冷意與寒意,凌厲的讓人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高大挺拔,渾身一股霸氣如同君臨天下。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把他綁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我給你一個活的機會,而這個機會就要看你自己願不願意把握。」低沉的聲音透著磁性,可冷不丁讓人心口發寒,心驚肉跳。平淡的嗓音帶著殺意
,明明是夏日,他卻無端渾身發冷。
「你想讓我做什麼?」
「只要你按照我吩咐的事情做,我自會放了你妹妹。」
「是你抓了我妹妹?你到底是誰?」孟星辰聽到他妹妹的訊息,臉色難看,可眼前的男人身上的威懾太強,心口一縮。眼底有些驚懼。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做你該做的,當然,你可以不願意,那麼我只有殺了你滅口抓另外其他人。」他從來知道如何把握人心,戳中人的軟肋,而他的軟肋便是他的妹妹。
「好,我答應!」如今他沒有路可以退,只能答應。
「幾天後,我要你幫小睿從秦家別墅逃出來,若是成功,我自然會把你妹妹放了,還會送你們去安全地方,讓秦若凡找不到。」
「小睿是那個孩子?」他已經肯定,剛要繼續開口,對上那雙洶湧殺意的眸子,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口一縮,趕緊垂頭:「我答應!」
「到時候,自會有人通知你什麼時候動手。」顧墨襲看了孟星辰一眼,眼底威懾壓制住他:「好了,你可以走了。對了,別想著背叛我,否則我讓你妹妹生不如死。」
孟星辰看眼前冷峻的男人,狠狠打了個冷顫,臉色慘白離開。
紅鷹看著他們領主:「領主,要不要派人監視他?」
「不需要,監視只會打草驚蛇。」
「是,領主!」
乖寶,乖寶,等我!等我!夜色越發深沉,皎潔的月光散在深邃的輪廓上,昏暗的臥室,只能看到一點火星,紅色的火星越來越旺,淡淡的菸圈往上繞。模糊了深邃的輪廓。姿勢優,霸氣的眉頭入鬢,眉頭微微皺起。從落地窗前能將所有一片收入眼底。顧墨襲從懷裡掏出一把打火機,反覆打火,明亮的燈火照亮他深刻的輪廓,燈火亮了又立即停下。幽幽的眸子盛著殺意與沉默。
湛言推開門,現在已經九點多,小睿正耐心十足抱著寶寶,拿著奶瓶給她餵奶,神色專注,聽到動靜,眼底紅光一閃,抬眼就看到他媽咪,雙眼一亮,咧開小嘴:「媽咪!」
沒想到小睿照顧人還真是照顧的不錯,她臉色變得柔和,小睿開口:「寶寶喜歡吃。」
小睿剛說完,懷裡的寶寶立即吐了奶嘴,又大又圓的眼珠子看到他媽咪咕嚕咕嚕轉著不停,直接拋棄小睿,伸手想要她媽咪抱。
小睿看寶寶不想他抱,眉頭緊緊皺起來,粉色的唇抿的緊緊的,一臉冷漠,可那雙紅色的眸子落在寶寶臉上寵溺至極。抱著寶寶的小手收緊,他想抱著妹妹。
湛言看出小睿的緊張,怕她把孩子抱開,從小睿眼底她能看出小睿對寶寶的佔有慾越來越重,她也不知這到底是好還是壞。不過對於小睿對這個孩子這麼好,她也放寬了點心。
「小睿,媽咪先去洗一下澡,你繼續帶妹妹。」摸了摸小睿的腦袋。
小睿聽到他媽咪讓他繼續抱妹妹,用力點點頭,懷裡的寶寶見她媽咪越走越遠,不幹了,呀呀的哭鬧。
小睿以為寶寶餓了趕緊把奶嘴重新塞到寶寶的小嘴裡,讓她繼續喝,剛才寶寶就是喝牛奶才不哭了。
這一次,寶寶直接吐出奶嘴,怎麼也不肯配合,嗚嗚的大哭起來,小睿滿臉焦急,低頭親親寶寶的小臉:「不能哭。」
寶寶直接無視小睿,小睿看了眼奶瓶,吸了一口,直接堵住寶寶的小嘴,嘴對嘴喂。他記得以前那個男人也是這麼喂媽咪的。
寶寶睜大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果然停下哭聲,小睿只覺得妹妹的小嘴很軟,比他吃的糖果還軟還甜。等到嘴裡的牛奶沒了,他才依依不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