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襲想了半響,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不該忽視乖寶,沒有好好疼乖寶。」低頭曖昧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頰上。湛言耳根忍不住紅了。
好吧,看他這麼認真認錯的樣子,她要不要減一些懲罰,就在她考慮的樣子,顧墨襲一把把人抱起來,低頭堵上他乖寶的唇,低聲道:「乖寶,我這就把缺的那些天都補回來,絕不會再忘了疼你。」疼字明顯加重音。
湛言被人抱起,反射性抱著眼前的男人,趕緊拒絕搖頭:「不…不。不需要了。」她當然明顯她媳婦說的疼是什麼意思。
「不行。」那雙深邃的眸子認真看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乖寶不是因為我這些日子忘了疼你生氣了麼?乖寶,別急,我們慢慢來,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了乖寶的。」
「滾,誰急了,你才急。」聽她媳婦這麼曲解她的意思,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媳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臉皮了?而且這話說的她感覺很想一樣,生了三個孩子,她才不想再繼續生了,趕緊道:「我已經生了女兒了,以後不生了。」
顧墨襲聽他乖寶這麼講,順她乖寶的意,有了三個孩子,他也不想再有其他孩子分享他乖寶了,夠了,等回去,他就打算結紮了,這事先瞞著他乖寶。低頭親親她的嘴,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溺出水一般:「好,乖寶說不生就不生。」
湛言看了他一眼,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看的墨襲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乖寶什麼樣子他都覺得可愛。
等他把他乖寶抱進去,見**的小寶寶早已不在,墨襲薄唇勾起,不想也知道是誰把寶寶給抱走了,前幾天他可沒忘了那個小子每天偷偷來看小傾言。雖然知道那小子把寶寶抱走,他心裡不爽,可現在乖寶更重要。
顧墨襲把他乖寶放在**,整個人覆蓋上去,湛言被吻的頭昏腦漲,想到她媳婦傷還沒有好,趕緊想把人推開:「不行,不行…你受傷了。」
顧墨襲本來還以為他乖寶拒絕是因為生他氣了,聽到她含糊的話語,明白她在擔心他,心裡興奮又甜蜜,握著她的手,大手包裹她的小手:「乖寶,沒事,我已經好了。」憋了這麼久,一貼著他乖寶身子,渾身幾乎要爆炸一般。渾身的熱氣往下腹匯去。他乖寶再拒絕,他也忍不住了。在他乖寶面前他的自空能力接近零。瞳仁一縮,那雙深邃的眸子認真盯著他乖寶認真看,一絲一毫也不想漏掉。
她耳根忍不住熱了又紅,緊緊抿唇也沒有再拒絕了。臥室的溫度驟然上升。
顧墨襲埋頭細細吻了起來,整個人彷彿被火燒的沸騰,沾到他乖寶的身。他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湛言只覺得幾個小時裡,自己死了一回又一回,本以為身上的男人折騰完了,可沒想到沒過一會兒又重新開始新一輪,在**,他絕對霸道,完全沒有剛才的軟言軟語,就算她身手比一般女人好,也禁不住這樣的折騰,她媳婦完全是不放過她。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男人憋了整整一年,不激烈才怪了。特別是身下的女人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還沒用盡全力。
兩個小時後,兩人渾身汗溼,顧墨襲低頭親親他乖寶,見他乖寶已經昏迷,薄唇勾起笑了起來,抱起乖寶,小心翼翼洗了一個澡才出來,給他乖寶換上睡衣,蓋好被子,發洩過後,整個人還真是神清氣爽,這話他也只能暗地想,要是讓他乖寶知道可不得了。臨走的時候,寵溺親親額頭,才離開。
顧墨襲還是不放心小寶寶,親自去小睿房間看了一眼,一大一小睡的正熟,視線落在小睿身上,瞳仁深了深,而後移開,寵溺看著白嫩嫩的小寶寶。低頭忍不住親在小寶寶臉上,這才轉身離開。
顧墨襲不知道的是,他剛出門,**的小睿頓時睜開紅色的眸子,折射銳利的光芒,深紅的瞳仁緊緊落在小寶寶身上,在他剛才親的地方,用力親了幾下,眼底的紅光才緩緩褪去。
再說祁寧之前一直跟在蒙爺身邊,這一次祁寧卻受傷回來,而蒙爺不知道下落,寧原得知訊息立即想要通知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可也得祁寧醒了之後才知道。
只是他沒有看到少爺倒是看到顧大少,顧墨襲眯起眼,他一向敏銳,將他細微的表情收入眼底,心裡猜測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否則寧
寧原不會如此驚慌,現在乖寶還沒醒,他直接開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寧原原先不想說,可想想顧大少和少爺的關係,想了想才把祁寧受傷和蒙爺受傷失蹤的事情告訴他。顧墨襲渾身一震,若是乖寶知道她父親受傷失蹤…他不敢想象,表面上阿言和父親似乎隔著鴻溝,可私下中他知道乖寶對蒙父絕對感情不一般,現在首先確認的就是蒙父的傷勢:「這事情先不要告訴乖寶,我來處理,帶我去見祁寧。」
「是,顧大少!」寧原猶豫了一下,才點頭。
一個小時後,祁寧才清醒過來,看到顧大少,也猜出寧原和眼前的男人說了,眼底有些複雜。
顧墨襲知道他心裡的顧慮:「是秦若凡動的手?」除了他還能有誰?
祁寧點頭,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大膽,派來排的上號狙擊手敢暗殺蒙爺,這一次是讓那些蠢貨給鑽了空子,才會讓那些人有機可乘。是他的失職,他沒有保護好蒙爺。若是蒙爺有事,他承擔不了。
「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高大的背影挺拔,眼角銳利迸發濃烈的殺意。秦若凡竟然還沒有死,果然好人命不長,禍害留千年。
祁寧點點頭,若是讓少爺知道蒙爺出事,少爺估計冷靜不了,交給眼前的男人來辦最好不過。如今時間緊急,他不得不賭。他沉默了一會兒,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臉色凝重。
「你說蒙爺受了槍傷?」他指尖顫抖。不行,他現在必須冷靜下來,顧墨襲眉頭微蹙,秦若凡竟然派人去暗殺蒙父,現在打定注意與蒙家撕破臉皮,想要用蒙父的死來打擊蒙家,乘機崛起秦家,他的目的是整個蒙家。秦若凡,手段果然夠狠!他現在就希望那個男人對乖寶還有點感情,保證蒙父一命。
「這次他們派來最頂級的狙擊手,我們根本沒有想過他們竟然敢對蒙家出手,更何況是對蒙爺出手。是我們太大意了。」祁寧一臉自責:「少爺遲早知道,要不。要不…」
「先不要告訴她。由我來告知。」閉起眼,他可以想象他乖寶慘白脆弱的樣子。他不想不想每一次讓他乖寶前面面對危險,這一次他一定要護他乖寶周全。
「好,顧大少!」祁寧答應,拳頭握緊,這一次真是憋屈,在大庭鬧市是最好暗殺人的時候,也就是乘著鬧市,他們才會讓蒙爺被人帶走。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
顧墨襲走出門口,抬眼看天空,上一次小睿被抓,葉明晰威脅他乖寶和秦若凡結婚,他乖寶為了小睿答應了。而這一次秦若凡抓了蒙爺,若是他要乖寶和他結婚,他乖寶是否又會答應?他心情沉重,卻第一次忍不住心慌意亂起來。眼眸微縮,迸發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這一次他絕不會讓他乖寶為難,被人威脅。他乖寶之所以被威脅都是他做的不夠!遠遠不夠!
撥通電話,手指握緊,另一邊紅鷹幾人接到領主的電話,趕緊接通:「領主!」
「給你們一天時間,今天之內把狙殺蒙家家主的的狙擊手給抓來,否則你們以後也沒有必要再跟著我了。」顧墨襲冷冽開口。
幾個人一驚,蒙家家主被人暗殺?聽到領主冷冽的聲音,幾個人反射性應道:「是,領主!」
「出動流島所有人去查蒙家家主的下落,有訊息立即稟告。」顧墨襲開口命令。
「是,領主!」
顧墨襲去b市之前,見他乖寶還沒有醒,狠狠親在她唇上,乖寶,等我!見他乖寶迷迷糊糊要醒,他趕緊放開他乖寶,走出門口,在門口碰到言寶,只說了一句:「好好照顧你媽咪。」便大步離開。
言寶眯起眼睛突然喊住他爹地:「爹地,外公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你聽誰說的?」眯起眼眸,眼底凌厲。
言寶冷哼一聲,聲音卻壓的很低:「祁寧受傷回來,外公卻沒有回來,外公不是出事是什麼?就算你不告訴我,我自有辦法知道這件事情。」
這個孩子果然敏銳,也能說他在蒙家的威懾和地位絕對不同,這麼快竟然在蒙家有了威懾,真是不錯!
「爹地,我和你一起去。」
「不需要,現在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照顧你媽咪,先別讓她知道。」眼底閃過警告。轉身離去。
言寶眯起眼瞳仁一閃,他爹地說的不錯,現在這個訊息還不能讓媽咪知道,要是媽咪衝動,反而落入別人的圈套。
顧墨襲是在傍晚趕到b市別墅,書房裡,紅鷹幾人看領主冷著臉的樣子戰戰兢兢。
「領主,已經查到狙擊手的所有資訊,他們兩個是伊洛家族的人,屬下懷疑伊洛家族的人已經背叛了您。」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們也很吃驚,沒想到伊洛家族這麼快倒戈相向秦家,真是不可思議。
「伊洛斯沒有這個膽,倒是他的兒子很有可能。」這一點他完全不吃驚。伊洛家族不過是個站點。對流島並沒有那麼重要,況且,對伊洛家族他也從來沒有深信過。
「暗地裡立即把伊洛掌控人帶來,蒙家家主下落他絕對知道。」顧墨襲淡淡分析:「至於那兩個狙擊手直接殺了。」
「是,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