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另一邊顧墨襲處理完事情後回到家裡,進了臥房卻不見他乖寶和幾個孩子,抱起小寶寶忍不住親了幾口,捨不得放開,又擔心他乖寶的下落,問顧母:「媽,乖寶去哪裡了?」
    顧母看這個兒子這麼多年對阿言還是像以前一般,感情越來越深,阿言一不在他眼前,就忍不住擔心,想到這裡,顧母嘆了口氣,不禁感慨了一下,這就是白鐵剛甘為繞指柔啊,有了這媳婦,這爹孃都給忘了,這一瞬間,顧母心裡還真是不是滋味,生兒子有啥用,生女兒才有用,以前她怎麼心心念念就是要給顧家多生幾個兒子呢?
    墨襲善於察言觀色,瞧見他媽的臉色,不過平常他媽都是一臉笑容的樣子,今晚怎麼看怎麼不對,卻也猜不出他媽這是吃醋了,忍不住問道:「媽,你怎麼了?」
    顧母搖頭,語氣有些酸意:「這養兒子就是沒啥用,還是我的寶貝孫女好,以後孝敬奶奶。(奶奶這輩子就只有這個盼頭嘍。」
    墨襲被他媽的話說的有修笑不得:「媽,你這是說什麼?我只是問你乖寶的下落。又不是不孝敬您!」
    顧母擺擺手,注意力完全在懷裡的小寶寶身上:「墨成帶著阿言出去玩了。」
    墨襲這才點點頭,顧母又開口:「明天帶著阿言和小寶寶去見見老爺子,老爺子知道小寶寶,也想著曾孫女。」
    「我明白。」墨襲點點頭。
    這時候顧母又開口:「你和阿言都已經有了四個孩子了,這婚禮儘快辦了吧!說不定阿言心裡早就想著呢,你要是再不辦,阿言生氣了,有你的好處!」最後一句已經是威脅。
    顧墨襲自然明白他媽的渴望,他也想辦啊,可是他乖寶不滿意啊,上次他求婚應該算數吧!晚上他就和他乖寶討論討論。
    這時候別墅外傳來汽車尾聲,墨襲點點頭,就走了出去,剛好見到他乖寶帶著幾個孩子從車內下來,其中一個年輕的男人竟然把手放在他乖寶的肩膀上,他眯起眼睛,眼底的冷光直直射過去,寧三忍不丁的打了個冷顫,抬頭看過去剛好對上那雙犀利的眸子,心裡一跳,不遠處的男人高大挺拔,特別是那張臉真是生的絕,太漂亮了,與言寶這個孩子很像,寧三立即打了個激靈,明白眼前的男人應該就是顧家大少了,心裡一驚,見他冷冷的眸子直直盯著他的右手,恨不得扭斷的樣子,寧三趕緊收起自己的爪子,手足無措,低著嗓音:「顧大哥、」然後一臉無辜撞了一下墨成:「墨成,你一會兒得和顧大哥解釋解釋,我可不是佔大嫂的便宜,我這是得意忘形了。想讓大嫂收我做徒弟,你可要幫我解釋清楚啊,要是顧大哥記住我了,那可不得了。」他是承受不住顧大哥對他的報復。
    幾個人都聽到寧三的話,反射抬頭看過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不遠處那個男人正是顧大哥,剛才寧三還把手放在大嫂肩膀上,幾個人臉上頓時幸災樂禍起來,一副你完了的表情,就連墨成也是如此,寧三幾乎要哭了。
    湛言這時候回頭也看到她媳婦,倒是小瑾先蹦過去,喊了一聲爹地,顧墨襲抱著小瑾走過來,愣愣的目光狠狠瞥了一眼寧三,寧三頭皮發麻,一看就知道顧大哥敵視他,趕緊解釋道:「顧大哥,我…我這是…想讓大嫂收我當徒弟,絕對不是想佔大嫂的便宜。」
    湛言聽到寧三的話,忍不住嘴角一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寧三還真是好玩。
    不過就算寧三解釋,顧墨襲目光並沒有移開,冷冰冰的眸子直直對上他的眼睛,寧三心頭劇跳,就差點對天發誓以表示他的清白了。
    顧墨襲帶著佔有慾攬著他乖寶,宣誓佔有權,冷峻的臉在看著他乖寶的時候柔和了起來:「乖寶,我們走吧!」
    湛言點點頭,又看向寧三:「這件事我考慮一下。」
    寧三剛激動興奮起來,那雙冷漠的眸子又移過來,寧三趕緊低下頭,盯著腳尖看:「好好好,大杉慮就好,就好!」
    幾個孩子也跟著他爹地回去,小瑾撇撇嘴,看了一眼寧三,冷哼一聲:「笨蛋!」爹地最在乎就是媽咪了,而且爹地喜歡吃醋,那個寧三叔叔一直在爹地面前和媽咪表現熟悉,爹地以後肯定不會讓媽咪見這個男人的。
    等他哥和大嫂的身影消失在幾個人眼前,旁邊幾個還沒來得及動作的人不驚鬆了口氣,要是得罪顧家大少可不好啊,墨成同情拍拍寧三的肩膀:「小子,我看好你。」說完轉身就走。
    寧三連忙扯住墨成的胳膊:「剛才…大嫂說是考慮對不對。」
    墨成看寧三得罪了**oss還不知,還以為自己拜師有戲了,還真不忍心打擊他,只要胡亂點點頭:「是啊,以後要是真拜師了,可要好好練哈!」
    「你說墨成是啥意思啊!」斌有些不瞭解了。
    「就是那個意思唄。」寧城拍拍寧三的肩膀,又對著他說到:「好好練哈。」傳言顧大少對自己的媳婦佔有慾非常強,從剛才顧大少的神情來看,顧大少肯定是吃醋了,可這小子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算大嫂說考慮,可顧大少會放著讓自己的媳婦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親密相處麼?答案是肯定不會,說不定到時候顧大少親自來教,明著教,暗地裡報復。這小子有苦頭吃了。、
    斌看了寧城的臉色也明白了
了大半,也開始忍不住同情寧三起來,倒是寧三還是有些迷茫,然後對寧城開口:「哥,你剛才沒聽見大嫂說要考慮考慮麼?」說道這裡,眼底全是興奮。
    旁邊幾人倒是送了口氣,這寧三就算是成為自己炮灰,寧城搖搖頭,往寧三屁股一踹:「趕緊給我上車。」
    「哥,你踢我幹啥?」寧三心裡暗罵。踢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他哥怎麼就喜歡欺負他。
    「滾上車。」
    顧墨襲攬著他乖寶進了臥室,讓幾個孩子先去其他房間睡覺,湛言站在落地窗前,顧墨襲剛從浴室出來,渾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見他乖寶在發呆,呆呆的很是可愛,頓時有些媳了,上前過去,她也沒有聽到腳步聲,直到一雙大手把她緊緊攬在一個寬大的懷抱,溫熱的媳婦噴在她耳側,有些癢,她想側身躲開,可那雙手如同鐵砸的力道怎麼也掙不開,她也就沒有再掙扎了,而後不失霸道有些幼稚的聲音響起:「乖寶,剛才那個人把手搭在你的肩上。」語氣很是不好。
    湛言不用回頭看,就知道她媳婦肯定黑著一張臉一臉醋意的樣子,她媳婦最不喜歡的就是她和其他男人靠的太近:「媳婦,你又吃醋了?」
    顧墨襲聽到一個又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而且他乖寶的意思聽起來似乎他很喜歡吃醋一樣?攬著他乖寶的力道更重,他就吃醋又怎麼了?他乖寶是他一個人的。
    墨襲還在想著什麼,就聽到他乖寶低低的笑聲,明顯的幸災樂禍的樣子,薄唇勾起:「乖寶看我吃醋很高興?」
    湛言立即點點頭:「當然啦,這說明你在乎我。」她確實很高興。他和她媳婦從認識到現在,理性上她覺得她媳婦長的太沒有安全感了,應該是她沒有安全感才對,這事情怎麼反過來了呢?
    墨襲就是喜歡他乖寶這一點,不矯情做作,又興奮他乖寶對他好,大手包裹著柔軟的小手,把身體給轉過來,兩人變成面對面的姿勢。那雙極黑像是被墨染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非常閃亮,看的她都有些驚豔了,心裡色心一起,踮起腳尖抬頭親在薄薄的唇上,淡淡的香味很是好聞。她媳婦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很是好聞。
    顧墨襲不知道他乖寶會主動,被他乖寶的主動驚的一愣,呆呆盯著他乖寶看,湛言看她媳婦這個呆樣子,褪去平時的冷峻,怎麼看怎麼呆怎麼可愛呢?她想每次她主動她媳婦都會呆一下,難道是她主動太少次了,那她以後得多主動主動。嘴裡學著小瑾的樣子罵了一句:「笨蛋!」嗓音裡有明顯的嬌意,這樣的乖寶他是極少看到的。
    頓時把他渾身的火都給勾了出來,一雙黑色的眸子炙熱緊緊盯著他乖寶看,怎麼看也看不夠,耳根因為難得害羞有了薄薄的紅色,怎麼看怎麼秀色可餐,湛言只覺得眼前一黑,溫熱的物體霸佔了她的唇,軟軟的舌直接**,把她所有的話給堵住了。兩人親的激烈,兩人之前太久沒在一起,在y國有過一次,可怎麼夠,顧墨襲立即把人抱起來,嘴上親自捨不得放開,大步往臥室裡走。
    「別…別。我還沒洗澡。」好不容易憋出這麼幾個子,可上面的男人根本沒有關,脫了他乖寶的衣服,直到脫光了為止,邊說道:「不洗,一會兒我幫乖寶洗。」
    說完往他乖寶面頰上親下來,顧墨襲眼眸一深,突然往他乖寶白嫩的臉頰上咬了一口,痛的她嘶聲忍不住悶哼一聲韓道:「疼。」
    很快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一個牙印了,顧墨襲看著這個牙印有些興奮了,倒是湛言還不知道,趕緊拉開他的腦袋:「別咬,一會兒有印記了怎麼辦?」看他平靜的樣子,湛言一驚:「不是有痕跡了把!」要是真有了印記,明天她要怎麼出去見人啊,難道圍著一塊布麼,要真這麼出門,人家肯定會把她當神經病的。
    顧墨襲見他乖寶著急的樣子,薄唇勾起,瞳仁一閃:「沒有痕跡。乖,乖寶,我再親親。」說完捧著他乖寶的臉往剛才那處親了親。
    聽到她媳婦說沒有留下痕跡,湛言才平靜下來,點點頭。攬著她媳婦的脖頸送上唇,主動回吻起來。
    他身上的浴袍已經鬆鬆垮垮在腰上了,顧墨襲動了動身子,白色的浴巾已經掉下來,兩個人相貼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夜晚的樹枝隨著風吹的沙沙作響,可還是遮不住夜裡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湛言只覺得這段時間她媳婦像是變了個人一般,每一次幾乎都狠狠折騰著她,讓她喘不過氣,抬眼看著他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深邃的眸子極具收縮了一下,重新開始折騰起來了。
    「媳婦,別…。」她有些受不住了。她終於承認哪怕她身手不錯,可在體力上,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有差別。
    顧墨襲死死盯著他乖寶看,這可不行,他還沒折騰夠,這麼幾下怎麼夠,他乖寶的身子讓他上癮沉淪,抿著唇,從側面看,俊臉冷漠非常,可魅力卻非比尋常,喘著粗氣呼吸急促道:「乖寶,你累了就睡覺,我自己來。」
    自己來?湛言被她媳婦這句話給氣死了,他自己來,她還不是要配合,不過她真的困了,閉著眼睛也就任她媳婦折騰。
    迷迷糊糊她醒來看了一眼窗外,魚肚翻白的雲層,她媳婦剛好停下,大手把她抱起,進了浴室,輕柔給她洗了個澡,裹了浴巾才回到**。
    兩個人一覺
睡到了上午八點半。
    湛言醒來的時候,她媳婦還在閉著眼睛睡覺,看他熟睡的臉就知道他昨晚折騰太過了,嘆了口氣忍不住笑了笑,摸摸他光滑的臉,親了一口,才起床。
    湛言刷了個牙,沒來得及照鏡子就出房門了,剛好碰到走過來的言寶,這孩子應該是準備喊他們吃飯的,湛言耳根忍不嘴了紅,他兒子比他們起的都還早。這可不是什麼好榜樣,以前她也是每天天一亮就起床訓練,自從和她媳婦後,完全是墮落了。
    「媽咪!」言寶深深看了他媽咪右邊臉頰的牙印,愣了一下遲疑喊了一聲。
    「怎麼了?」湛言牽著言寶的小手:「走,和媽咪一起去吃飯。」
    「媽咪,言寶吃過了。奶奶讓我喊你和爹地吃飯。」言寶目光還是落在他媽咪臉頰上。他媽咪臉上的牙印除了那個爹地男人咬的還有誰敢咬?言寶難得嘆了口氣。
    湛言察覺言寶目光有些不對,問怎麼了,言寶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湛言也沒有去追究,牽著言寶下樓,樓下客廳小淺和楚辰東來了?墨成在一旁招呼他們。
    小淺抬眼就看到他哥哥,大步跑過去:「哥哥。」
    湛言算的上許久沒有見到小淺了,她曾經派人查過小淺,得知楚辰東對小淺確實不錯,看他現在臉上笑容滿面,確實是生活的不錯,楚辰東對小淺確實是用了心思的,看向楚辰東的時候面色也柔和了幾分。
    楚辰東和墨成剛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抬眼就看到她臉上鮮明的牙印,一時間兩個人忍不住噴出了茶水,明明神色冷漠的人因為臉上的牙印顯得有猩愛與搞笑,真是讓人難以將眼前的女人與蒙家少爺對等起來。
    顧墨成瞪大眼睛瞧著他大嫂,他發誓他大嫂臉上的牙印絕對是他哥給咬出來的,沒想到他哥竟然還有這麼的惡作趣味。實在讓他難以相信是他那位沉穩的不能再沉穩的大哥做出來的事情。
    湛言見他們兩個人當著她的面噴出茶水,心裡有些不好的想法,眯起眼:「怎麼了?」
    墨成捂著嘴:「大嫂,你沒有照鏡子麼?」難怪他大嫂敢盯著這麼一個牙印出來。
    「到底怎麼了?」她心裡有些不安,這絕對不是巧合,摸摸臉,難道她臉上長了什麼東西?腦袋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她媳婦昨晚咬了她的臉頰。還沒有弄清楚。
    小淺淺淺笑了起來,咦的一聲,發出奇怪的聲音,脫口而出問道:「哥哥,你臉上怎麼有牙印,到底誰敢咬哥哥,我讓辰東娶揍他,辰東最聽我的話了,哥哥,你告訴小淺。」
    話音剛落,湛言臉黑的厲害,牙印?果然是牙印。她現在只想立即衝上去把上面睡的舒服的男人給踹下床狠狠修理一頓,再聽小淺天真無邪的臉,她臉上從來沒有的火辣辣的,片刻,收斂起情緒,臉色淡淡,保持一貫的優與氣質:「你們等等,我先上去一趟。」
    不愧是他大嫂啊,墨成心裡感嘆道,這麼快就能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好,真是好啊。
    只是門外的來人不給湛言這個機會,韓謹言帶著圓圓和寧三走了進來,圓圓一看到言言媽咪,立即蹬蹬的跑過去,抱著她,乖巧的喊了幾聲言言媽咪。
    湛言捂著右臉,臉色有些僵硬,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圓圓睜大眼睛有些奇怪,以前他每次喊言言媽咪的時候,言言媽咪都會很熱情的回覆他啊,還會抱著他,可今天言言媽咪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有抱他,圓圓一臉委屈,嘟著小嘴:「言言媽咪,你不理圓圓了?」
    「當然不是。」她勉強笑了起來,韓謹言看面前的蒙少,笑容勉強的樣子有些奇怪,難道墨成惹到了蒙少?可也不可能啊?
    湛言立即給言寶一個眼神,言寶會意,喊了一聲:「圓圓!」
    圓圓立即放開言言媽咪,往言寶身上蹦,言寶身子本能一閃,圓圓直接摔了個大馬趴,哇哇的大哭起來。控訴看著言寶,一臉委屈:「言寶哥哥,你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