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你怎麼還不來?究竟還要不要乾了?」電話一接通,李老闆的聲音已經像要吃人。
「李老闆,那個,我遇到了的點事情,可不可以麻煩你來門口接一下我?」羅叔不好意思的對著電話說道。
「又是什麼破事?天天都要我去門口接你們,煩不煩?怎麼其它的裝修隊沒遇到這種事情?天天來的人,還需要接什麼接?你快點給我進來,少矯情,要不然生意別做了。」李老闆在電話那邊噼哩叭啦的說完一通,就掛了電話。
羅叔拿著電話怔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麼樣?」梁友明在保安室裡看到羅叔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沒搞好,一搖一擺的走了出來,得意的問道。
「梁小哥,這業主已經發火,不願出來了,你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先讓我們進去?你看我們這天天來的……」羅叔急得跳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們進去可以,不過這個新人必須留下來,等業主來接才行。」梁友明也不想太得罪業主,用象膠棍指了指林遙,抬高鼻孔道了一句。
「你這不是為難我嘛?」羅叔苦著臉道。
都是自己一起的人,還要留個下來,這是什麼道理?
「愛進不進。」梁友明冷哼了一聲,把臉轉過一邊,不再搭理羅叔。
林遙在車裡看到外面的情況,伸出手拉開了車,跳下了車。
「羅叔,上車去吧,這裡交給我。」走
到羅叔身旁拍了拍羅叔的肩膀,他說了一句。
「遙子?」羅叔驚訝的看著林遙,問道。
林遙也不多說什麼,把羅叔推上了車。
羅叔無奈,裡面李老闆催得急,只好先上了車,打算進去跟李老闆打個招呼再說。
車徐徐的開走。
「你,在這老實的待著,敢闖進去你就死定了。」梁友明瞪著林遙,一臉兇惡的說道。
林遙臉色一冷。
他不是喜歡惹事生非的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菜,看在羅叔的面子上,他一直沒和這個小保安計較,想不到他現在竟然把自己當成了犯人一般,實在可氣。
「瞪什麼瞪?」梁友明見他冷冷的看著自己,心裡有點發毛,用象膠棍戳了戳林遙的前胸,道:「你只不過是個破民工而已,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知道這裡面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嗎?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把你嚇尿,還不給我老實一點。」
說完,轉身朝保安室走去,一邊走一邊道:「現在的民工越來越不像話了,一點規距都不懂,奶奶的,還真把小爺我當看門狗了。」
林遙盯著他的背影,一動未動,眼光轉向了門口的監控。
梁友明慢慢的走向了保安室的後門,準備開門進去,而那個位置,剛好是監控拍不到的位置。
林遙快速的走了過去,來到了梁友明的身後。
「你……你要幹什麼?」梁友明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回頭,見林遙跟了上來,想要破口大罵,卻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了一股狂野冷冽的氣質,讓人膽寒,不由打了一下顫,問了一句。
可是還沒問完,一隻拳頭就照他的肩膀打了下去,只聽「咯嚓」一聲,肩甲骨從後背突出來,血瞬間流滿全身,整隻右手垂了下去,再沒有一絲力氣。
「你媽的!」梁友明痛得殺豬般尖嚎,左手舉起象膠棍要朝林遙的頭上敲去。林遙也不閃躲,一手抓住他的棍子,腳在他小腿上一踢,梁友明整個人便摔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只剩下尖嚎。
他不喜歡惹事,可是這個保安太可惡了,不教訓教訓他,簡直難平心中之氣。
保安室裡的人聽到梁友明的慘叫聲,快速的跑出來了三四個人,看到梁友明倒在地上,紛紛暴吼一聲,掏出象膠棍,叫罵著朝林遙揮了過來。
林遙一動不動,直到他們衝到面前,才出腳如風,踢中當先一個人的小肚子,把那人踢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哇」地吐出一口血,腿腳無力,怎麼也爬不起來。
只是一腿,就把後面衝過來的保安震住了。
所謂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這些保安平時仗著公司的職位耀武揚威,連街上的小混混都不敢得罪,哪曾見過真正的過江猛龍?如今一見林遙身上的氣質如同殺人惡魔一般,哪裡還敢衝上去,一個個紛紛後退,不敢再上前。
林遙伸手抓住跑在最後面的一個保安,一把提住他的後頸,把他提了起來。
那保安一聲尖叫,直覺得全身的力氣突然被抽光,如同被甩散了架一般,一股大力從頸椎傳遍全身,十分害怕。
「還要不要我叫業主出來打招呼?」林遙看著保安,冷酷的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剩下的兩個保安慌忙搖頭。
「那爺爺我現在能進去了沒有?」林遙把手上的保安丟在地上,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