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冰妍和李欣宜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這麼說來……林遙還真的是犯事了。
「你完蛋了!」指著林遙,李欣宜道了一句。
「呵呵!」林遙冷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羅冰妍在一旁思考了半晌後,道:「總得說來,這也怪不得你,是那個王老闆不講道理在先,你做出這種舉動也是情有可原。」
她說話十分溫柔,讓人聽了十分舒服,和李欣宜的潑辣比起來,完全是兩個風格。
而除了李欣宜之外,沒人知道她的那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是什麼意思。
沒過多久,羅叔和胖子等人就被放了出來,由警察親自開車,送了回去。張先亮主要是想對付林遙,所以幾人並沒有受什麼苦,只是做了份筆錄,便什麼事也沒有了。
下午,張先亮帶著幾個警察買了一個果藍,親自開著車到醫院去看望林遙,可是林遙已經出院回家了。
他本來就是皮外傷,擦點藥就沒事的,根本不用住院。
張先亮苦著臉站在醫院裡,本來想借這個機會給林遙道歉,讓他向省上說說情的,想不到現在卻泡湯了。
拿出電話打了胡天來的號碼,希望可以約他們吃個飯,結果卻被對方冷冰冰的拒絕了,根本連廢話都懶得跟他說,就掛掉了電話。
求人無門,做為蘇城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張先亮,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助的感覺。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正是自己的大舅子王老闆打來的。
「喂,妹夫,那小子怎麼樣了?被整得差不多了吧?要不要我過來做個證?讓他簽字?」剛接起來,電話那端就傳來了王老闆興奮的聲音。
這口氣,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毫不知情了,還以為林遙正在警察局受苦呢。
「籤你大爺!」張先亮受了一天的氣,現在終於爆發了出來,對著電話吼道:「都是因為你,搞得老子現在裡外不是人,奶奶的,不就是一個破車嘛,有什麼好投拆的?人家肯開你的,還是你的福氣呢!真是晦氣。」
說完,狠狠的掛了電話,還不解氣,又吐了口口水,罵了句:「媽的!」
而另一邊,王老闆對著電話呆呆的站著,完全忘了語言,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張先亮要對自己發這麼大的脾氣。
晚上,小別墅裡。
一群人坐在桌子前,興奮的拿起桌上的啤酒杯,舉起來互碰了一下,叫了句:「乾杯!」
酒水晃盪,映出水晶燈的華麗光澤。
桌上擺滿了菜,全是出自羅叔和二東之手。幾人從警察局回來之後,為了慶祝這次有驚無險,去菜市場買了一堆菜,自己下廚。
別看羅叔和二東兩個大老爺們兒,做出來的菜可色香味俱全,和天天旺的比起來,絲毫不差。
而羅冰妍和李欣宜見大家情緒這麼高漲,也十分開心,像這種住家飯,
她們可是很久沒嚐到了。
林遙灌了一大杯啤酒下肚,也跟著眾人笑了起來,拿起筷子風捲殘雲的吃了起來。
「羅叔,想不到你手藝真不錯噯。」李欣宜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嫌棄這些菜不高檔,可吃了幾口之後,竟發現味道十分不錯,不由讚了一句。
「呵呵,我們這一輩人,不會做菜的人少。」羅叔被人誇獎十分高興,道:「以前帶著好幾個孩子,家裡事情又忙,燒菜做飯可都是自己來,這麼多年下來,全練出來了。」
「呵呵!」胖子在一旁吃得嘴巴流油,眯眼笑道:「早知道你和二東手藝這麼好,就多讓你們下廚了,以前天天旺那些錢,可真是白扔了。」
「滾吧!」二東在一旁罵道:「平時要做事都累得要死,忙了一天還想讓我給你燒飯?做夢去吧!」
他的話一出來,大家都笑,胖子悻悻然的低下了頭,猛夾菜,不再說什麼。
羅冰妍和李欣宜一邊吃著菜,一邊湊在一起小聲的說著一些悄悄話,一邊說,一邊笑,都是一些讚揚菜好吃的話語。
羅叔和二東則笑嘻嘻的喝著啤酒,心情十分高興。
林遙端著酒杯,隔著金黃色的酒水看著幾人,眼神漸漸的迷離了起來。
這種歡樂的氣氛,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沒體會過了。溫馨,平靜,就像一家人一般,讓自己的心不自禁的沉淪。
如果爸媽和婉瑩也在這裡就好了,這就一切都完美了。
這樣想著,他的眼神就更加的迷離了起來。
是時候靜下來了,是時候好好的做一些事情,讓身邊的人過上美好的生活了。不知不覺的,他在心裡下了這樣的一個決定:一定要讓所有對自己好的人,都過上好日子。
為了這一晚,為了這些人的笑臉,他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這些事。
「你在想什麼?」正自出神,旁邊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