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小混混,李光貴也有些驚訝,暗想林遙怎麼會惹出這麼大的事?
不過看林遙沉著的樣子,事情似乎又沒那麼簡單。現在自己既然來了,自然是要保林遙的,當下笑道:「呵呵,這肯定是個誤會,要不這樣吧?宵夜我請?大家好久都沒見了,就當是聚聚,怎麼樣?」
說著,看了一下林遙,暗中使了個眼色,讓他沉靜下來。林遙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睛盯著貓爺,表情捉摸不定。
貓爺看了眼林遙,又看了眼李光貴,沒有說話。
「你是什麼東西?他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人?想就這麼解決?是做夢吧?也不拿鏡子照照,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貓爺吃飯?」旁邊的柴狼見貓爺不說話,適時的站了出來,吼了一句。
李光貴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慢慢的漲紅。旁邊的林遙眼神一冷,腳步不自覺的動了一動。
正在他要動的時候,平時低調的李光貴突然大喝了一聲,從腰間把槍掏了出來,直指貓爺,道:「我現在懷疑你們這裡有人打架鬥毆,擾亂治安,統統給我回去做調查。」
他畢竟曾是國際刑警,血氣方剛,現在雖然隱退了,心中的熱血卻沒有消退半分,平時雖然低調,不喜歡惹事。可現在事關林遙,他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把面前這些人斃了,只怕也難消他現在心頭之恨。
所有的人都愣了一愣,怎麼也想不到平時辦案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的李光貴竟然會做出這麼激烈的舉動。而且半夜出來竟然還帶了槍,明顯是有備而來啊。
眾人都靜了。
貓爺被槍指著,臉上並沒有慌亂之色,反而看向林遙,眼光更冷了幾分,突然反手,一耳光抽在了柴狼臉上,喝道:「混賬,一點規距都不懂,憑你也配這樣跟李警官說話?」
柴狼被貓爺一巴掌扇懵了,愣在當地,不知道貓爺是什麼。
李光貴和林遙對望一眼,未動聲色,誰都看得出來貓爺這是在做戲,表面上給李光貴面子,其實就是要讓柴狼出來踩人呢。
「李警官,大家一場老相識,今天的事情看你的面子上就算了,人你帶走。」貓爺扇完柴狼之後,轉過頭來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李光貴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著走廊裡面走了進去。
看到貓爺走,其它的人也跟在了他的後面,在轉身的剎那,柴狼狠狠的盯了林遙一眼,眼中全是憤恨之色。
林遙面色不動,直挺挺的站著。
「林哥,你怎麼一個人就來了?」李光貴見人走完,才鬆了口氣,轉頭對林遙問了一句。
今晚貓爺表面是看自己的面子,不過遠沒那麼簡單,貓爺一聲不吭的走,連宵夜也不去吃,很明顯就是這件事沒完。只怕以後遇上,還會有大麻煩。
林遙看了李光貴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今晚他與婉瑩擦身而過,本來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找到婉瑩了,卻被那小混混壞了好事,這事絕對沒完。
看著林遙一路沉默的走著,李光貴也不敢再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林遙身上散發了一股絕強的寒意,這種寒意讓人心顫,只怕接下來,有人要倒霉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年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林遙的身上就有這股寒意,後來……某個國家的重要人物就不明不白的失蹤了。
兩人一路沉默的走出夜會,上了車,各自回到了家。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羅叔和胖子等人便去忙新公司的事情去了。現在有了公司,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個定處了,總得搞個小辦公室什麼的,好接生意不是?
這一點林遙幫不上什麼忙,想著卡上還有二十來萬塊錢,便給了羅叔,讓他去張羅。
而王老闆的寶馬x3,經過張先亮的事情之後,終於明白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似乎也已經放棄,不再來糾纏了。
而李老闆那邊,則一直沒有訊息。
「二東,你去李老闆那邊看看,他那個房子究竟要怎麼樣?如果要拆的話,我們用了多少材料,多少人工,全給他算出來,讓他補錢拆房。」林遙想了想,對著二東道了一句。
「好!」二東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換了件衣服便出門了。
羅冰妍和李欣宜在快到中午的時候來了小別墅,見到小別墅裡只有林遙一個人,倒有些不自在。
「你們自己坐,我有點事出去一下。」林遙看到兩人隨意招呼了一句,便要出門。
「等一下!」羅冰妍突然在身後叫住了他。
林遙腳步一滯,回頭看她,一臉疑惑。
「如果你今天沒什麼重要事的話,就把時間留給我吧。」羅冰妍低下頭,聲音細小的說道。
「留給你?」林遙不解,問道。
「嗯。」羅冰妍臉色一紅,道:「你答應做我模特,可是一天時間都沒給我呢。」
她這麼一說,林遙倒真的想起了這事,自己答應了她這麼久,還真的沒幫過她,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反而一直是她在暗中幫忙。
想了想,婉瑩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煩了這麼久,不如今天就當休息,陪陪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