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大概十幾分鍾,都還沒有等到敲門聲,林遙並沒有前來。
「這小子該不會不來了吧?」站在李偉生後面的一個男人看了眼時鐘,道了一句。
李偉生也皺了皺眉,暗想這小子不會放自己鴿子吧?
可是現在除得等待,又能做什麼呢?再打電話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弱勢了?
只能等……
時鐘慢慢的從八點轉到九點,整整過了一個小時,門外才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幾人精神一震,互相使了個眼色,後面的那人連忙跑去了開門。
門外,林遙懶洋洋的倚在門上,嘴裡叼著煙,抬眼看到房間的陣勢,頓時饒有興趣起來。
只見房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抬頭挺胸的,十分有氣勢的模樣。
在他的周圍,站著五六個同樣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他的手下。
確定了這人自己不認識之後,林遙心中產生了疑惑,不知道這人找自己幹什麼?
「請進!」開門的年輕人對著林遙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遙看了他一眼,走了進去。
「林遙?」李偉生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朝著林遙問了一句。
「你是誰?」林遙看了他一眼,坐到了沙發上,隨手把菸灰彈到了茶几上的菸灰缸裡。
「在下李偉生。」李偉生說道。
「你說的要事是什麼?」林遙把身子松進了沙發背裡,問了一句。
「你認識羅冰妍吧?」李偉生見他開門見山,也沒必要寒喧了,直接問了一句。
聽到跟羅冰妍有關,林遙的心裡動了一動,問道:「怎麼了?」
「聽說你最近跟她走得很近啊?」李偉生道:「你心裡明白,她跟你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你們走這麼近,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卑?」
他說話不客氣,林遙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看著他道:「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這人什麼都會,就是不會自卑。」
他抬首挺胸,說話不卑不亢,倒讓李偉生有點驚訝。暗想這只不過是一個民工而已,怎麼這麼有自信?
而且抬眼細看,發現他眉宇之間還有一股英氣,眼睛炯炯有神,分明就不是等閒之輩,心裡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不過疑惑歸疑惑,事情還是要辦的,當下道:「既然你這麼直接,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說著朝後面的手下招了招手。
後面的手下快速的從一個黑色包裡掏出了一張卡,遞到了他的手上。
「這裡是五十萬,密碼是六個六。」李偉生把卡扔在茶几上,霸氣縱橫的道:「你拿了直接走人,從此以後帶著你的家人回你的胡鎮鄉下好好的過日子,這裡的事情你就別摻合了。」
他的動作流利至極,也不知練習了幾遍,才有這分霸氣,甩完之後,還得意的朝身後的人看了一眼。暗想這回
得把林遙好好的震一震了。
誰知道林遙聽完他的話不只沒震住,反而一伸手把他拉了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盯著他道:「你有什麼資格?」
如果只是因為羅冰妍的事,他根本不會發火,隨他弄去,可這人居然敢調查自己的家人,而且還把自己老家的地址調查清楚了。明顯是暗地裡動了手腳的,這樣的人他當然不會放過。
萬一自己的家人有個三長兩短的,那面前這人死十次也不夠。
李偉生甩了五十萬的卡後,本來還底氣十足,以為林遙會收了卡走人,可想不到他卻突然發飈,如今領子被他揪著,面子全無,不由得漲紅了臉。
身後的那些手下都是他花錢請來做戲的,哪裡會管他的死活,如今看他被揪著,也只是看著,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沒資格自然有人有資格。」李偉生嘴硬的道:「像你這種窮鬼,趕快拿了錢滾蛋吧,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哼!」林遙冷哼一聲,鬆開了他,道:「該小心的是你,你好自為之吧,事情沒辦好,後面的人只怕不會放過你吧?」
說完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卡,道了句:「我出手可是很貴的。」便把卡放進了衣服口袋裡,走出了房間。
早在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李偉生是被背後的人派出來和自己談話的,一個連眼神都沒氣勢的人,怎麼可能直接拿出五十萬來砸自己?
再跟他說下去,也只是浪費自己的口水而已,還不如回家睡大覺。
李偉生歪倒在沙發上,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臉色急劇的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