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莞接過酒並沒有馬上喝,而是看著陳年,一臉防範。
陳年笑了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抬手道:「乾杯!」便仰頭喝了下去。
看到他喝下之後,張莞才放下心來,把杯子舉到嘴邊,慢慢的喝了下去。
畢竟曾經是夫妻,一杯離別酒,也是應該的。
只不過陳年表現出來的悲慼超過了她的想像,一杯酒下肚之後,他竟然眼睛有點泛紅,突然拉住了她的手,道:「小莞,這些年來,實在是委屈你了,等離婚之後,你一定要找個疼愛你的男人,好好的跟他過一世,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張莞,看起來十分真誠,就像多年的老友要久別了一般。
張莞剛才在酒店喝了不少酒,現在又喝了一杯,心情也被他勾得有點感概起來,道:「世上有許多事輪不到我們想像,既然你已經想通了,我也就安然了。」
說完嘆了口氣,道:「協議書呢?」
「不急。」陳年擺了擺手,道:「好好的吃完這頓飯吧,來,再喝一杯。」
說著,給張莞又倒了一杯。
張莞想了想也好,反正已經開吃了,就好好的吃完好了。
端著酒,她想了想,道:「阿年,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家產的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怎麼說公公婆婆也對我不錯,我已經考慮過了,我們離婚,家產是應該分你一半……」
說話間,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看起似乎是醉了。
陳年聽到她的話一愣,臉上表情突然變幻了幾下,幾乎是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很快,他就笑了笑,道:「可惜啊,已經晚了。」
「什麼晚……」張莞疑惑的問了一句,可是眼前的東西突然模糊了起來,而且是越來越模糊,搖晃了幾下,她便倒在了桌上,再也沒力氣了。
「小莞啊,你想得太單純了。」看著趴在桌上的張莞,陳年陰笑了一句:「我要的不是一半家產,是全部啊!」
說著,朝著旁邊的幾個女服務招了招手:「把她帶到房間去。」
服務員們默默的點了點頭,把張莞扶了起來,朝著二樓而去了。
這酒店的老闆就是陳年的基友李小帥開的,為什麼選在這裡和張莞吃飯,也是早有預謀。
白天酒店有客人,不好下手,陳年還特意把時間選在了晚上。留下的這幾個女服務員,都是平時信得過的人。從張蔻走進這酒店開始,就踏入了陳年的套圈而不自知。
那瓶酒裡,早就下了迷藥,陳年一早吃了解藥,所以根本不會有事。
一切都很順利,陳年看著張莞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親愛的,成功了。」李小帥從後面走了出來,趴在
陳年的肩膀上說了一句。
「當然。」陳年回頭看了他一眼,道:「通姦的人準備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李小帥妖媚的一笑,從身後拉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道:「這是我酒店的司機,我已經跟他說好了,讓他跟那娘們兒睡一覺。」
看了看司機,雖然長得有點黑,不過樣子倒還過得去,陳年點了點頭,道:「攝影機都交給他了嗎?」
「放心吧,陳總,我都帶了。」那司機不等李小帥回答,已經搶先回答了一句。
那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看來也是經常做這種事的。
「好,那你上去吧!」陳年點頭道。
司機抬起腳步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戲做得不錯啊?」門口,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路,冷冷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個聲音,陳年和李小帥一愣,抬頭看了過去。
門框上,一個男人正懶懶的倚在那裡,嘴裡叼著煙,穿著一身休閒服,十分清閒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陳年的心中一緊,問了一句。
上次張莞來抓姦的時候,他見過林遙一次,不過當時情況緊急,他根沒看清。所以如今再見,也不認得。
「你沒資格知道。」林遙吐了口煙,悠悠的道了一句。
來者不善,陳年的眼神沉了沉,眼看這到了嘴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
朝著旁邊的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當下瞭然,抬腳便朝林遙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