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錢旺一聽,頓時愣了一愣:「嘿,還有比老子還囂張的人。小子,實話跟你說了吧,人在我手上,在城郊的三雞嶺,是男人的話就來,當然,要把張莞那女人帶上,畢竟老子是請她吃飯,你一個臭男人老子沒興趣。」
林遙聽完以後,什麼也不說的掛了電話。轉身朝門外走了出去。
「你去哪?」張莞連忙跟上去。
「我知道他們在哪了。」林遙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在酒店裡等我就好。」
「不行,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們讓警察去吧。」張莞在後面拉住他的胳膊道。
她剛剛才和警察做了筆錄,這件事情理應交給警方處理。
「不用。」林遙說道。
對付錢旺這樣的人,警察是處理不了的。他不喜歡做那種徒勞無功的事,要是把錢旺抓進去隔天又放出來,那自己還不如在家睡大覺。
看他大步的往外走,張莞遲疑了一下,快速的跑了幾步,跨到他的面前擋住他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遙的腳步一滯,看她仰著頭,一臉堅決的樣子,點了點頭,拉著她往外走去了。
看著兩人快速的消失,酒店裡的王石山和警察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走了,這案子也可以先放一放,要知道,錢旺可不是他們任何一方得罪得起的。
「王老闆,來,我們去做份筆錄。」拍了拍手上的本子,警察對著王石山說了一句。
「好!」王石山點了點頭,招呼著警察朝酒店裡面走了進去。
林遙開著一輛商務車從酒店奔了出來,如一隻迅捷的豹子一般,快速的朝三雞嶺的地方奔了過去。
華陽他不熟,不過車上有gprs,直接定了位就可以找到。
現在臨近凌晨,天色更加的黑暗,出了市區之後,周圍就再也沒有一絲光亮了,除了路兩旁的樹在車燈下看得清楚之外,再遠一點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兩人一夜都沒睡,可是一點都不困。特別是張莞,十分的緊張,眼睛瞪得大大的,繫著安全帶,一動也不敢動。
這麼刺激的事她從來沒幹過。現在讓自己一個女老總隻身去救公司同仁,她的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強大的責任感壓在她的身上,還是讓她沒有一絲退縮。
三雞嶺很快就到,就在城北的一處山坡上。
山上樹林密集,什麼建築也沒有,車一路過,樹影幢幢,看起來十分詭異。
上了半山坡,終於有了一絲光亮,再開上去一看,光亮漸大,一處農家樂露了出來。
華陽這地方就這種東西最多,一到城郊到處都是。在這周圍,誰都知道要吃野味就來華陽,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吃不到的。
只要有錢,天上的龍肉也給你弄條下來。所以無數的外地老闆不遠萬里往這裡跑,就是為了嘗一嘗這口腹之慾。
也正因為這樣,造就
了華陽的農家樂越加的發達,簡直多不勝數。
錢旺會把人弄到這山上來,明顯這農家樂就是他開的了,現在半夜三更沒人,要弄死幾個人,對他來說實在太容易了。
月黑風高,荒山野嶺,的確是殺人的最佳場所。
「錢少,他們來了。」農家樂二樓的竹廊上,一個望風的小弟對著裡面叫了一句。
「多少人?」錢旺坐在一處房間裡,面前擺著酒菜,正在慢悠悠的喝著。
「就一輛車。」小弟道:「大概也就一兩人。」
「膽兒還真夠肥的。」錢少滋溜了一口酒,道:「難怪龍少吩咐要好好的收拾這小子,看來是有兩下子。」
「管他呢。」旁邊的光頭一臉兇相的道:「一會兒進門就先剮了他,任他再牛叉,也要倒下。」
「不急。」錢旺聽到他的話搖了搖手,道:「先把他抓起來,我要用他來跟龍少交換一些東西。」
他在這華陽混了十幾年了,眼看如今三十出頭,就要奔四十而去了,卻一官半職都沒弄到,實在有點不像話。雖然市裡的領導都看在死去爺爺的份上,任自己橫行霸道也不管,可有官在身和沒官在身,這是兩個概念。
以龍挽風的身份,有他出馬的話,給自己在華陽要個官那還不簡單?所以這小子必須留下來,掌握在自己手中,等自己得了官之後,再把他交給龍挽風,後面的事就輪不到自己處理了。
「一會兒好好的先跟他玩玩,主要把張大美人先弄到手,要不然整惹得老子心癢癢,不舒服。」錢旺眯著眼睛說著,手上端著酒,又滋溜了一口。
「好吧!」聽到他的話,光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