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貴為官員遺孀,可她並沒有車,只能走到街上打個計程車,朝市政大樓而去。
來到市政大樓,老太太風風火火的跑了進去。曹書記正在開會,看到她來,什麼也不說,站了起來直接拉著她的手,開車帶著她到了市公安局。
「老太太,你看。」指了指公安局的拘留室,曹書記對著李金花道了一句。
李金花探頭一看,那拘留室的外面,站著三四個警察,個個抬頭挺胸,一幅剛正不阿的模樣。
「這是?」李金花一愣。
「老太太,不是我不幫你啊。」曹書記道:「這都是省廳下來的人,你孫子現在是販毒藏毒,犯了重罪,省廳親自過問的,我們就算想幫,也沒那個能力啊。」
這回錢旺是死定了。
老太太的腳一軟,差點就要倒下去,曹書記連忙在一旁扶住她。
「罷了,罷了,惡人自有惡人劫。」李金花擺了擺手,突然像老了十幾歲似的,道:「旺子這些年做的事大家都清楚,他到今天這個地步,也算是罪有應得,就是對不起你們這些叔叔輩了,一直袒護著他,讓你們受累了。」
說著,老人家朝著曹書記鞠了個躬,轉身慢悠悠的朝外走去了。
看著李金花顫微微的身影,曹書記不由嘆了口氣,道:「老太太,怪只怪您孫子這次惹了不該惹的人啊……」
專案的競標果然如林遙所料,在第二天就拍板定了下來。
一切都進行十分順利,茂盛集團憑著過硬的本事,一路過關斬將,擊敗了其它公司的對手,最後以十五億的資金,投得了這次專案。
「乾杯!」在格爾登酒店裡,所有的人都舉起了酒杯撞在了一起。
金色的泡沫晃盪,在水晶燈下泛著明亮的光澤。
「林老闆,你可真是神了,居然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嚴德生昨晚聽張莞說今天能把專案拿下來還不相信,如果結果一出來,他想不信都不行了。
「呵呵。」林遙笑了一下,喝了口酒。
「謝謝你啊!」張莞舉起酒杯和林遙碰了碰,說道。
她今晚又穿了林遙買給她的那套雪紡裙,雖然價格不貴,不過卻十分好看,在水晶燈的照耀下,看起來十分飄挽。
「應該的。」林遙還是老話,舉起杯又喝了一口。
「我有什麼可回報你的呢?」被林遙幫了這麼多次,張莞覺得很不好意思,說道。
「有!」林遙一點也不客氣的道:「香格里拉的工程已經完了,我等著你的錢發工資,要是有空的話,就把餘款給我吧。」
「哈哈……」聽到他的話嚴德生一笑,道:「別說把餘款給你了
,就算把華陽這工程的訂金給一半你,張總也會同意的啊,是吧?張總?」
說著,眼睛朝張莞眨了眨,其中頗有深意。
張莞臉色一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嚴總開口了,錢你找嚴總要吧。」
按規距,裝修工程做完了,要等到對方驗了貨,過三個月之後才有尾款收的。現在香格里拉的工程雖說完成,可樣板房還沒驗過,林遙就要錢,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他本來就和別人不一樣,當初敢收人家百分之五十的訂金,如今就敢開口要餘款,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明天回去之後我就讓財務部抽空給你們公司打款。另外,小呂,你準備一下華陽這個專案的合同,到時和林藝裝修一起簽了。」張莞在眾人的取笑中當即拍板,把華陽的這個大工程再一次交給了林遙。
「謝謝!」林遙抬起酒杯再和她碰了碰。
「應該是我謝你!」張莞眼神迷離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手一抬,便把酒全部灌了下去。
當晚大家都喝得有點多,醉熏熏的各自回房。
保安們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再不敢亂來,安安穩穩的在房間睡覺,等待明早回程。
女職員們和呂藝笙聚在一個房間,低聲聊著天,時不時的笑著,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只是偶爾有‘那個男人……’之類的語言冒出來,然後引起大家一陣鬨笑。
張莞躺在**左右翻覆著,怎麼也睡不著。
明天就回蘇城了,回去以後,自己還有機會和林遙見面嗎?會不會除了工作的事,兩人就再沒交集了?
如果是這樣,自己要不要趁著今晚去找他?
想起自己好幾次在他面前光身子的樣子,她的臉不由坨紅了起來,心裡騷癢難耐,彷彿有一隻惡魔在裡面鼓動她,讓她拋下一切,去找他似的。
「叩叩!」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誰?」張莞一驚,問道。